第109章 以直报怨!扶苏,欢迎来到大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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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
贏子夜的声音,被风雪撕扯得变了形。
但那一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八百秦军的心上。
没有吶喊。
没有战鼓。
只有马蹄踏在厚厚积雪上,发出的“噗噗”声。
八百骑兵,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无声无息,扑向那片在风雪中若隱若现的昏黄光晕。
匈奴人的营地里,一片祥和。
男人们围著篝火,大口喝著马奶酒,吹嘘著白天又抢了哪个小部落的女人。
没人觉得会有危险。
这里是“白毛风口”的腹地。
是神灵都会迷路的地方。
是连草原狼都不敢踏足的死地。
更何况,这是头曼单于的冬季王庭之一。
谁敢来?
谁能来?
一个喝多了酒的匈奴哨兵,摇摇晃晃地走出帐篷撒尿。
他揉了揉眼睛。
他看到,远处的风雪里,好像多了一些黑点。
黑点在飞速变大。
那是什么?
是跑散的野牛?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
“嗡——”
一阵密集的,像是蜂群振翅的声音,穿透了风雪。
他低下头。
看到自己胸口,插了三支黑色的短箭。
血,从箭孔里涌出来。
好暖和。
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
“噗通。”
“噗通。”“噗通。”
营地外围,所有暴露在帐篷外的匈奴人,都在同一时间倒下。
他们甚至没看清敌人来自哪个方向。
就被那无声的箭雨,射成了刺蝟。
诸葛连弩。
三连发。
一轮齐射,就是两千四百支夺命的箭矢。
整个营地的外围,被瞬间清空。
直到此时。
马蹄的轰鸣声,才真正抵达。
八百骑兵,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开了牛油。
他们衝进了营地。
帐篷里的匈奴人终於反应过来。
他们尖叫著,怒吼著,从帐篷里衝出来。
迎接他们的,是第二轮箭雨。
近距离的攒射。
一个刚刚衝出帐篷的匈奴勇士,连刀都没拔出来。
就被迎面飞来的五六支弩箭,钉回了帐篷的毛毡上。
“杀!”
王离的咆哮声,终於响起。
秦军扔掉了手中的连弩。
抽出了腰间的秦剑。
借著马鐙的力道,他们几乎是在马背上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
砍瓜切菜。
一个匈奴人想钻到马肚子下面,去割断马腿。
王离看都没看,反手一剑。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飞了起来。
血,溅了他一身。
“爽!”
王离大吼。
这仗打得太他妈爽了。
不用担心被拖下马。
不用费力夹紧马腹。
只需要挥剑。
不停地挥剑!
马夫营里。
扶苏的眼睛是红的。
他死死拽著三匹备用战马的韁绳。
鼻子里,全是血腥味。
那味道,像是一把鉤子,把他心底最深处的某些东西,给勾了出来。
一个受伤的秦军士兵从他身边摔下马。
一把匈奴弯刀,隨即砍向那个士兵的脖子。
扶苏动了。
他放开韁绳,抽出腰间那把防身的匕首。
扑了过去。
他用尽全身力气,把匕首捅进了那个匈奴人的后腰。
“呃啊!”
匈奴人惨叫一声,回身一脚踹在扶苏胸口。
扶苏倒在雪地里。
他看到,不远处,一个秦军的百將,斩杀了一个敌人。
那把带血的秦剑,掉在了地上。
扶苏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捡起了那把剑。
好重。
他站起来,摇摇晃晃。
一个匈奴少年,看他像是个软柿子,提著刀冲了过来。
那少年,看著不过十四五岁。
脸上还带著一丝稚气。
扶苏握著剑的手,抖了一下。
他想起了书上说的。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就在这一瞬间。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那个被长矛钉在木桩上的婴儿。
那双死不瞑目,控诉著整个世界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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