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色狼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寧远一愣。
“我可没下毒。”
“让我瞧瞧。”
寧远察觉不对,放下背篓走近。
薛红衣慌乱地匍匐后退,想去够弯刀,却被寧远抢先扣住手腕。
“你……做什么?別碰我……”
“安静!再吵真削你了啊!”
寧远瞪她一眼,指腹搭上她的脉门,又探手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
“你发烧了。”
薛红衣只觉眼前模糊,此刻虚弱得像只兔子,任由摆布。
她想警告寧远,眼皮却沉重如山,终是昏睡过去。
……
“爹,娘……我想你们了,你们在哪儿……”
昏沉中,薛红衣眼角含泪,喃喃低语。
此刻的她,敛去了全部锋芒,再无半点凌厉。
寧远在附近寻了些退热的草药,心里却没十足把握。
掂了掂手中草叶,索性心一横。
“管他的,试了再说!”
寧远將草药悉数丟进罐中熬煮,汤药滚沸,泛著可疑的绿色。
寧远端碗过来,扶起薛红衣,想餵她喝下,然而薛红衣却牙关紧咬,寧远灌进去都让她给嫌弃的吐了出来。
望著那两片失血却依旧形状姣好的唇,寧远犹豫片刻,终是正色起身,对著昏迷的人抱拳一礼。
“咳咳咳,薛姑娘,我寧远绝非乘人之危之徒。”
“接下来所为,只是单纯为救你性命,得罪莫怪,得罪莫怪。”
隨后寧远深吸一口气,將汤药含入口中,扶起薛红衣,俯身就懟了上去。
“嗯……”
薛红衣蹙眉,似察觉到异物入喉,下意识偏头想躲。
寧远却按住她的后脑,霸道的將药液缓缓送了进去。
薛红衣猛然惊醒,只觉得嘴里有一股液体进入,迷茫睁开虚弱的凤眸,恰好看见猎户贴近的脸。
“畜生,我杀了你!”
夕阳斜照,黑风岭深处迴荡起寧远悽惨的哀嚎。
“啪!”
“啊!我的俊美容顏!”
几分钟后,寧远捂住肿起来的半边脸,幽怨的看向蜷缩在角落的薛红衣。
也不知道是薛红衣发烧导致,还是其它原因,那清冷的巴掌大点瓜子脸蛋好像更红了。
“我好心救你,你打我?”寧远道。
“那又如何?”薛红衣心虚,挺起鼓鼓囊囊的胸脯,故作淡定昂起下巴,“我允许你救我了吗?”
“神经病,你自己死去吧,我懒得管你。”
寧远心中不爽。
他又不是舔狗,你薛红衣如今落了魄,谁特么的爱管你啊。
寧远气不过,抓起背篓和长弓就走。
但衣袄却还是盖在薛红衣身上,並未带走。
看著沸腾的汤药大锅,薛红衣脑海忍不住浮现出刚刚寧远“餵药”的那一幕。
由不得,纤细冰凉的指尖在唇角抚摸。
“这就是...跟男人亲吻的感觉?”
顿时薛红衣脸緋红无比,旋即摇了摇头將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飞了出去。
空旷的山洞,薛红衣虚弱的走到了汤药锅前,用碗重新给自己盛了一碗。
虽然很苦,但薛红衣还是强撑著噁心喝了进去。
现在这个世界她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
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可这般想著,薛红衣听著洞外大雪呼啸,心中莫名感到悲凉和孤独。
“薛红衣,你必须坚强,你要重新振作起来,迟早有一天你必须替你家人沉冤得雪。”
“我关东薛家绝非造反之人,爹娘,你们再等等。”
这般想著薛红衣心情好了一些。
但就在她余光一扫,看到石桌上放著的饭糰时,忽的是娇躯一颤。
那是寧远留给她,还没有吃的饭糰。
而石桌旁用木炭还留下了一句话,当这位曾经边城威风凛凛的女將军,看完內容后,再也无法控制內心的悲伤,嚎啕大哭了起来。
“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只要还活著,一切都有希望。”
“你家人看到你过得好,相信在天之灵就可以放心去投胎了。”
听著山洞薛红衣埋头痛哭,洞外並未离开的寧远这才放心。
人就是需要发泄情绪,只有发泄情绪才能有劲儿去思考怎么活。
回去的路上,寧远在想,如果前世自己父母没有离婚,老爷子还活在人世,他的人生是否就会好一些。
而不是剩下地下车库,父母给他买的十几辆豪车和空旷的几处別墅。
寧远长嘆一口气,“我除了家境殷实,一无所有啊,太惨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