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夜色深沉,密令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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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见徵集:现在男主已经闹翻,是否要改姓杨另立天下)
(各位读者老爷,彦祖们,如果觉得小的写的还可以的话能不能赏口饭吃,点点催更,加一加书架,小的在这谢过各位彦祖了!)
夜幕再次笼罩北疆。幽州城內,白日庆功的酒气与喧囂已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大战之后的肃穆与忙碌的收尾。
城墙上下,巡逻的士兵脚步比往日更加警惕,火把的光芒在夜风中摇曳,照亮了他们脸上尚未褪尽的疲惫与胜利后的亢奋。
都督府后宅的书房內,灯火通明,却静得只能听到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李恪独坐案后,面前摊开著厚厚一摞文书:战果初步统计、伤亡名单与抚恤草案、缴获物资清册、俘虏甄別方案、以及马周、袁天罡等人呈报的关於龙城建设加速、新式农具推广、高炉炼钢试验进展等各类报告。
每一份都代表著胜利的果实,也意味著沉重的责任和千头万绪的事务。
然而,此刻李恪的心思,却並未完全沉浸在这些亟待处理的公务之中。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光滑的紫檀木桌面,目光越过跳动的烛火,投向了窗外南方无垠的黑暗。那里,是长安的方向。
漳水大捷,固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彻底打垮了李世勣的十万大军,奠定了幽州在北疆不可动摇的强势地位,也向整个天下宣告了他李恪的实力。
但隨之而来的,是与大唐朝廷之间那最后一层勉强维持的、心照不宣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破。
“十万大军,近乎全军覆没……李世民,你还能坐得住吗?”李恪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以他对那位“父皇”的了解,此等奇耻大辱,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震怒之后,必然是更加狂暴、更加不计代价的反扑。
所谓的“御驾亲征”,恐怕並非空穴来风的气话,而是极有可能成为现实。
即便李世民短期內无法再次组织起如此规模的远征,也必定会动用一切政治、经济、外交手段,对幽州进行全面封锁、孤立和打击。
更让李恪心头沉甸甸的,是远在长安深宫之中的那个人——他的生母,杨妃。
他与李世民之间,早已是势同水火,不死不休。
此番大胜,固然痛快,却也几乎断绝了任何“缓和”的余地。帝王之怒,迁延无辜。歷史上,因子女“悖逆”而受累的父母、族人,比比皆是。
李世民或许碍於名声,不至於立刻公开处死或虐待一位有名分的妃子,但冷落、囚禁、乃至“意外”……在这深宫之中,有太多的办法可以让一个人“消失”,或活得生不如死。
杨妃性子温婉柔弱,在宫中並无强大外戚支持,唯一的依仗便是他这个儿子。如今儿子成了朝廷头號叛逆,大败王师,她的处境,可想而知会是何等凶险。后宫之中,难保不会落井下石。
李恪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温柔而略带忧愁的面容。
流放之前,最后一次进宫拜別时,母亲强忍著泪水,握著他的手,只说了一句:“恪儿,在外……要好好的。” 那眼底深处的恐惧与不舍,至今想来,仍让他心如刀绞。
他爭霸天下,不是为了將母亲置於更危险的境地!
烛火猛地一跳,映亮了他骤然睁开、寒光四射的眸子。
“不能再等了。”李恪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不能將母亲的安危,寄託於李世民的“仁慈”或宫廷的“规矩”之上。必须主动採取行动。
“玄翦。”他对著空无一人的书房角落,轻声唤道。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灰色的、仿佛与墙壁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烛光照亮的边缘,躬身而立,正是黑冰台首领玄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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