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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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石弓!”苏铭满意地点点头。寻常士卒拉开一石弓已是精锐,这把三石强弓,配合他的神射术,三百步內,指哪打哪!
第二样,则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铁匣子。
这是给李月如的保命符——袖中箭。
利用“巧匠之术”中的机关原理,这小小的匣子里藏著三根淬了麻药的短箭,机括精巧,威力足以在十步之內洞穿皮甲。
卯时。
天刚蒙蒙亮,悽厉的號角声便刺破了靖安城外的寧静。
村口,哭声一片。
被徵召的男丁们背著破烂的行囊,一步三回头。老弱妇孺们拽著亲人的衣袖,哭得撕心裂肺。
苏铭站在人群边缘,一身利落的青色短打,背上背著一个长条形的布包(那是他的弓),腰间挎著那把百炼钢刀,身姿挺拔如松,与周围那些佝僂著身子、满脸愁苦的农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拿著。”
苏铭將那个黑铁匣子塞进李月如的手里,借著袖子的遮挡,低声教她用法,“若是有人敢欺负你,別废话,对准他的脸,按这里。”
李月如紧紧攥著那个冰冷的铁匣子,指节发白。她没有哭,只是红著眼眶,死死盯著苏铭的脸,仿佛要將他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家里有粮,手里有钱,还有这东西防身。”苏铭替她理了理鬢角的碎发,“等我回来。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躲进那个地方,明白吗?”
“嗯。”李月如重重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相公放心去搏前程,家里有我,塌不了。”
“好!”
苏铭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儿女情长,转身大步走向集结的队伍。
此时,负责点名的军官骑在马上,目光阴冷地扫视著这群新兵蛋子。
这人不是昨天的刀疤脸,也不是被抓走的刘滔,而是一个面容阴鷙、左脸有块青色胎记的壮汉。
“都给老子听好了!”
胎记军官挥舞著马鞭,啪啪作响,“我是你们的新任百夫长,陈厉!进了我的营,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巡梭,最终定格在苏铭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哪个是苏铭?”
苏铭眉头微挑,心中冷笑。
看来,刘滔虽然倒了,但这烂泥潭里的鬼,还没抓乾净啊。
他上前一步,直视陈厉的目光,声音洪亮:
“我就是!”
陈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嫉恨。
上面有人递了话,只要弄死这个叫苏铭的小子,刘滔大人留下的那个“空缺”,就是他的了。
更何况,听说这小子抄了刘滔的家底,肥得流油?
“好,很好。”
陈厉皮笑肉不笑地咧开嘴,手中的马鞭指向北方那片苍茫的雪原。
“身板不错,是个当兵的料。”
“先锋营缺人探路,你就去先锋营吧!即刻出发!”
此话一出,周围的村民瞬间安静了下来,隨即爆发出压抑的惊呼。
先锋营?
那可是名为先锋,实为“炮灰”的死人营!
通常都是用来填护城河、消耗敌军箭矢的,十去九不归!
李月如身子一晃,险些晕倒。
然而,万眾瞩目下的苏铭,脸上却不见丝毫惊慌。
他甚至笑了。
先锋营?
正合我意。
只有在最危险的地方,军功才最值钱。
至於想让我死?
苏铭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背后那张三石强弓的弓弦,眼底掠过一抹嗜血的寒芒。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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