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以牙还牙,以毒攻毒(4000字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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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疯了!
但……他娘的太过癮了!
“旅座!”李文田猛地一挺胸,右臂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再次渗出鲜血,他却毫不在意,“算我一个!我这条命,今天就扔在那了!”
陈默的目光,落在他缠著绷带的手臂上,眼神平静。
“你去了,只会拖后腿。”
“你的任务,比我更重要。”陈默的声音不容置疑,“好好休整,和陆明他们安抚弟兄们。”
李文田身体一僵,眼眶瞬间红了。
“是……旅座!”他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两个字,一个標准的军礼,重重地敬了出去。
……
十分钟后。
独立旅临时指挥部外,一片泥泞的空地上。
雨,还在下。
三十名精挑细选出来的士兵,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衣,静默地站在雨中。
他们中,有神枪手,有老侦察兵,有玩爆破的好手,更多的是在无数次肉搏中活下来的老兵油子。
每个人脸上都涂著黑色的泥灰,只露出一双双在黑夜中闪著寒光的眼睛。
他们没有交流,没有多余的动作,像三十尊沉默的杀神。
空气中,只有雨声,和武器装备碰撞时发出的轻微闷响。
李文田和王世希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看著这支散发著死亡气息的队伍,心神剧震。
这,就是独立旅的刀尖!
陈默同样换上了一身黑衣,从指挥部里走了出来。
他也带了一把衝锋鎗,腿上绑著一把锋利的工兵匕首。
没有战前动员。
没有慷慨激昂的口號。
陈默只是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又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的声音,冰冷地说道:
“记住我们脚下这片土地,记住罗店那些弟兄的脸。”
“今晚,我们是阎王派来索命的恶鬼。”
“不留活口。”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
“出发!”
小队出发的同时,独立旅全旅也在收拾东西向后方的嘉定县城撤退。
……
8月29日夜,23时左右。
雨,越下越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林间的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完美地掩盖了三十一道黑影穿行时发出的所有声音。
道路泥泞不堪,一脚踩下去,烂泥能没过脚踝。
但陈默和他身后的三十名队员,却毫不在意,速度丝毫不减。
每个人都背负著沉重的装备,但呼吸却平稳悠长,没有一丝紊乱。
陈默冲在最前面。
地图上,一条最优化的路线被清晰地標註出来,完美避开了日军可能布置的所有游动哨和警戒陷阱。
赶路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当脑海中的地图显示目標近在咫尺时,陈默猛地抬起右手,握拳。
“唰——”
他身后三十道黑影,迅速散开。
前方百米处,就是那座废弃的林场。
雨幕中,几栋破败的木屋轮廓若隱若现。
陈默的意识沉入三维地图,將林场周围的景象放大到极致。
四个红色的光点,清晰地分布在林场的四个角上。
两明,两暗。
两个明哨,分別躲在林场入口两侧的简易哨塔里,头顶盖著一层聊胜於无的油布。
另外两个暗哨,则藏在更外围的树丛中,与明哨形成交叉火力,封死了所有可能的渗透角度。
很標准的警戒部署。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开了桂的陈默。
陈默回过头,对著队伍里两名老侦察兵,打出了几个简单的手势。
——左一,右一,交给你二人。
——三十秒。
两名老侦察兵无声地点了点头。
陈默又指了指自己,再指向左侧那个明哨的位置。
他要亲自解决一个。
下一秒,三道比夜色更深的影子,如同三头捕食的黑豹,悄无声息地扑了出去。
雨水是最好的掩护。
陈默的身形在泥地上滑行,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他像一条贴地游走的蛇,迅速接近了左侧的哨塔。
哨塔里的日军士兵显然有些懈怠,正缩著脖子,试图点燃一根被雨水打湿的香菸,嘴里还在低声咒骂著这该死的天气。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在他的身后。
就在他低下头,用手护住火柴的瞬间。
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从他身后伸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
日军士兵的眼睛瞬间瞪大,惊恐和窒息感让他疯狂挣扎。
但他所有的力量,在那只手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紧接著,一抹冰冷的寒光,从他脖颈处一闪而过。
“嗤——”
匕首锋利的刃口,精准地切开了他的喉管和颈动脉。
日军士兵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力道瞬间消失,只有温热的鲜血,顺著陈默的手臂汩汩流出。
陈默没有鬆手,依旧死死捂著他,直到他身体彻底软化,才缓缓地將他放在地上,整个过程,除了雨声,再无其他。
几乎是同一时间。
另外两个方向,也传来了两声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响。
陈默抬眼看去,那两名老侦察兵已经完成了任务,並对他打出了“安全”的手势。
至於最后一个暗哨,在陈默的锁定下,被另一名队员用一把绑了布的工兵铲,从后面乾净利落地拍碎了后脑。
四名哨兵,全部解决。
乾净,利落。
陈默对著后方打出手势,剩下的队员立刻跟了上来,迅速通过了这片死亡区域。
当他们摸到营地核心区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更加冰冷。
营地中央最大的一间木屋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数十名日军士兵挤在里面,正围著几张桌子疯狂地赌博、喝酒,空气中瀰漫著劣质清酒和汗臭混合的怪味。
他们高声叫嚷著,庆祝著白天的“大捷”。
而在屋外,那四门作为此行目標的75毫米山炮,就那么隨意地停放在炮位上,炮衣都没盖。
不远处的两挺九二式重机枪,枪口无力地对著天空,旁边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傲慢,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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