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正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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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床头柜上的传呼机突然响了。
穆德迟疑了一下,伸手拿过那个黑色的方块。屏幕上只有一行代码:10-13。
那是fbi的內部代码:警员遇险/紧急求助。
紧接著是一个华盛顿特区的公用电话號码。
穆德猛地坐起身。只有一个人知道他这个传呼机號码。
......
次日下午。华盛顿特区,乔治敦的一间老式爵士乐酒吧。灯光昏暗,萨克斯风的旋律像烟雾一样繚绕。
角落里的卡座,坐著个穿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
米勒。
这位前fbi白领犯罪科的王牌探员,如今看起来比半年前苍老了许多。他的髮际线后移了,眼镜片厚度增加了,那股曾经锐不可当的精英气场,被日復一日的文书工作消磨殆尽。
穆德拉低了棒球帽的帽檐,在他对面坐下。
“你迟到了。”米勒看了一眼手錶。
“我也想快,但我现在的身份是个有前科的罪犯,坐不了飞机。”穆德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找我什么事?如果只是敘旧,我们可以换个便宜点的地方。”
米勒没有说话,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没有人注意这边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信封,沿著桌面推了过去。
“这是什么?”
“寄到我以前办公室的。”米勒压低了声音,“现在的收发员是我以前带过的实习生,他发现这封信被『误投』到了废纸篓里,觉得不对劲,就偷偷捡了回来。”
穆德拆开信封。里面是梁医生的举报信复印件。穆德开始阅读。
起初,他的表情是麻木的。经歷了监狱洗礼和高达拆解后,他以为自己已经对黑暗免疫了。
但当他读到那一行行数据,读到“病毒池效应”的推论,读到那些无辜感染的孩子时,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咔嚓。”
他手中的玻璃酒杯被捏碎了。鲜血混合著威士忌流得满手都是,但他毫无知觉。
“他们在向全世界投毒......”穆德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撕裂出来的,“这不仅仅是贪婪,米勒。这是屠杀!”
“我知道。”米勒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眼睛,“那个香江医生说,仅仅在他的医院就有十多个確诊病例。如果按照流行病学模型推算,考虑到潜伏期和误诊率,整个亚洲和南美洲......现在至少有几千个孩子已经被判了死刑。”
穆德顾不上擦手上的血,他死死地盯著信纸上的那个名字:沃特製药。
“fda不管吗?”穆德眼神中燃烧著怒火。
“fda?”米勒冷笑了一声,笑容里充满了对体制的绝望,“这封信既然能被『误投』进废纸篓,就说明fda的高层早就知道了。他们在帮沃特掩盖。甚至,他们就是共犯。”
“有个叫大卫·罗西的顾问,现在可是华盛顿的红人。”米勒补充道,“有人看到他和维克多在威拉德酒店喝香檳。”
穆德深吸了一口气,將信纸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我们需要证据。”
“实物证据。不是复印件,不是推测。我们需要拿到那批药,还有受害者的血样。”
“去哪里拿?”
“香江。”
穆德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背包。
“你疯了?”米勒压低声音,“沃特后面又运作把你的半年刑期加到了1年,因为表现好和你叔叔帮忙,才能进去了半年就出来。你在假释期,未经许可离境就是重罪。而且你现在身无分文,连护照都被扣了。”
“我有办法。”穆德的眼中闪过狠厉,“我有几个『狱友』,他们路子很野。只要有钱,去月球的船票他们都能搞到。”
“钱呢?”
穆德愣了一下。是啊,钱呢?
一张银行卡被推到了他面前。
“这是我这几年的积蓄,本来打算给女儿存的大学基金。”米
“密码是我的警號。”
穆德看著那张卡,又看了看米勒。
“为什么?”穆德问,“你有家庭,有退休金。如果被发现你资助我......”
“因为我算过一笔帐。”米勒重新戴上眼镜,恢復了他专业的审计员语气。
“为了几亿美元的利润,杀死几千个孩子。这种投资回报率,连地狱都容不下。”
他抬起头,直视著穆德的眼睛。
“我去不了,穆德。我有老婆孩子,我还没勇气拋弃这一切。但你不一样。你已经一无所有了。”
“正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无所畏惧。”
穆德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起了那张卡。
“替我向你女儿道歉。”
“不用道歉。”
“只要你能把那个混蛋送进地狱,这就是给她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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