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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之后,她便称病,以『体弱、需静养』为由,几乎从不与其他妃嬪往来,更不去侍寢。一开始,父皇怜她新鲜,也觉她或许真是身子娇弱,便容忍了,赏赐如流水般送进她的宫室,却连她面都难见几次。后来,父皇耐心耗尽,疑心她是故意拿乔,便指派了数名心腹太医前去『会诊』,想揭穿她的把戏。”
“结果呢?”
“结果?”姜玄轻笑一声,“几位太医诊来诊去,竟真的诊出她患有『心疾』,言说需绝对静养,不宜侍君,更不宜承宠,否则恐有性命之忧。脉案、药方,一应俱全,毫无破绽。”
薛嘉言听得入神,忍不住道:“她……真是有病?还是……”
“先帝当时便气地摔了杯子。他岂会看不出这其中必有蹊蹺?什么心疾,多半是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硬生生造出了这么个『病』来。可太医眾口一词,脉案铁证如山,先帝盛怒之下,觉得顏面受损,找了个藉口將她迁入了北苑冷宫。想她一个锦衣玉食惯了的富家女,在冷宫缺衣少食、受人冷眼,熬不了多久,自会服软求饶。”
姜玄的语气带上了感慨:“可先帝错了。甄氏入了冷宫,竟安之若素。粗茶淡饭、旧衣敝履,她一样坦然受之。自己动手整理荒芜的庭院,种些花草,读书作画,仿佛只是换了个更清净的住处。”
薛嘉言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冰冷宫墙內,依然活得从容自若、內心强大的女子形象。
“后来,先帝有了新的宠妃,便將这桩『不顺意』的事渐渐淡忘了。甄氏就这样,在几乎被人遗忘的冷宫角落里,度过了许多年。直到先帝大行。按旧例,无子妃嬪需殉葬。幸而甄家人还一直记掛著她,想法子让她假死逃生,一直隱姓埋名在道观里生活。”
薛嘉言听姜玄说完这段尘封的宫廷秘辛,心中百感交集,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嘆息一声:“太妃……真是一位奇女子。在那样的境地,面对皇权,竟能始终如一,守住自己的本心,实在令人钦佩。”
姜玄闻言,低头看她,淡淡道:“她能守住本心,固然是因她心志坚韧,非同一般。但说到底,也是因为……先帝他,本就不值得。”
她听到这话,忽然就猜到了姜玄的深意,她凑上前,轻轻啄吻了一下他微凉的唇瓣。一触即分,却带著亲昵与娇憨。
她退开些许,眼中笑意盈盈,像盛满了星子,声音软糯,带著几分狡黠和坦率的爱意:“那是。你看我就没有太妃那样的骨气和本事,守住本心。”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手指点著姜玄的胸口,“我呀,对著你早就丟盔弃甲,溃不成军了……”
姜玄喉结滚动,眸色骤然转深,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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