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说话!”见她沉默,閆肆的俊脸肉眼可见的变黑。
“说什么?”黎灵箏直接送他一对白眼,“你要不要看看你什么样子,活像我偷了人一样!我们那里是男女不设防,但不是你以为的接触一个就喜欢一个,每天那么忙,谁天天拿爱情当饭吃啊?你都不知道我爸妈看我有多紧,要是把你搁我们那里,別说我跟你成亲了,但凡让我爸妈知道你对我有心思,你连见我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对我来说,我身边的男的只能是同学、同事、以及合作伙伴,绝对不会有別的关係。別以为自己很优秀,在我爸妈眼中,啥也不是!”
閆肆早就听她说过,爸妈就是爹娘的意思。
他眸光中露出一丝不满,问道,“难道本王还入不了他们的眼?”
黎灵箏想也没想便回道,“我家择偶標准第一条就是会做饭,男人下厨是標配,就算家里有保姆,也必须有拿得出手的厨艺。不是只有女人才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男人也必须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爸说的,一代应比一代强,要是女婿连他都不如,那还不如不要。”
閆肆,“……”
按她说的那些,他连她家的门都进不了。
相比起来,还是现在的岳父更顺眼,至少在他面前不敢造次。
黎灵箏看他黑脸不语的样子,忍不住打趣,“说九王兄和思思的事呢,怎么把自己说鬱闷了?”
閆肆將她抱腿上,手臂像铁箍一样圈著她,抵著她额头冷声冷气地道,“本王不管你以前接触过谁,但现在本王是你夫君,你眼里心里只能有本王!”
黎灵箏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在说別人,结果他自己掉醋罈子淹个半死!
……
太傅府。
莫锦贵和莫百威父子不是简简单单跑来闹事,父子二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锣,在太傅府门外敲著锣大声宣扬安仁王府与太傅府有权色交易,要太傅白长卿出来给他们一个说法。
白长卿今日正好休沐,听到门外不堪入耳的造谣声,气得带著吴氏直奔大门外。
莫家父子俩的敲锣声引来不少路人,莫锦贵还不停地重复著安仁王府和太傅府的罪状——
“大家都来为我们父子评评理啊!我女儿被逼著卖身给安仁王妃,安仁王妃见我女儿姿色过人,便將她送到当朝太傅的床榻上,以笼络朝臣助安仁王夺取皇位。如今我女儿下落不明,只给我们留下一枚太傅的贴身玉佩,你们说我们该不该来此向太傅討要说法?”
莫百威配合地举起一枚精雕细琢的玉佩,转著圈给围观的百姓看。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衊当朝太傅,你们是想死得紧吗?”吴氏激动地呵斥,然后对家丁下令,“把这两个搬弄是非意图詆毁太傅名声的恶徒拿下!”
“救命啊——太傅府要杀人灭口啦——”莫锦贵拉著儿子又吼又叫地往人群里躲。
而围观的百姓,听著他们父子俩的诉状声,又见父子俩穿著破破烂烂的样子,早就对他们起了怜悯之心,有几个壮实点的男子还正义地挺身而出,將他们父子护在身后,替他们打抱不平。
“你们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百姓做事,却逼良为娼,做尽那种骯脏事,真是不要脸!”
“这对父子多可怜,你们简直是仗势欺人,不把我们老百姓当人看!”
“今日你们必须给他们一个说法!”
看著那些义愤填膺的围观群眾,听著他们討伐的声音,白长卿捂著胸口,激动得直抽搐,“你们……你们……”
他猛然倒地,吴氏都来不及抱住他,只能扑在他身上哭喊,“老爷!老爷——”
正在这时,人群后面响起一声厉吼,“让开!”
下一刻,就见閆奕堂带著王府护卫从人群中挤进来,见白长卿硬挺挺地晕死在地,立即喊道,“快把太傅抬进府!”
太傅府的家丁们手忙脚乱地抬人。
见围观群眾情绪激动,閆奕堂挺身挡在家丁们前面,然后怒指著莫锦贵和莫百威父子,扬声恼道,“这二人所言全是谎话!他们女儿偷盗本王府中御赐之物,並將御赐之物交给他们当卖,这二人拿著银子在满春楼和赌坊挥霍一空,因没有生计来源便来太傅府污衊当朝太傅,以讹诈行骗!”
围观群眾瞬间愕然。
躲在人群中的莫锦贵神色有些慌,但还是不服气地吼道,“你谁啊?凭什么说我们说谎?我看你穿著贵气,定是和太傅府一伙的!”
閆奕堂从袖中拿出一张当票,高举道,“这是他们二人当卖御赐之物的凭证,上面有他们二人签字画押!如果你们不信,可以请当铺掌柜前来与他们对质!还有满春楼和赌坊的人都可以请来作证,看看他们是如何瀟洒快活的!本王已经报官,官府的人正在来的路上,奉劝诸位莫要被人利用,以免官府误会你们包庇罪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