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冤有头债有主,陆泽远母亲来找林晚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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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静芳被他这么一问,噎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確实,儿子最近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
心里也偷偷乐呵过。
陆建国看她神色有所鬆动,继续说道:
“你之前不是老跟我念叨,说希望儿子好好学习,以后有出息,当个大人物么?
现在,不管那个林晚秋和咱儿子泽远之间到底有什么事,你得承认,至少目前来看,这个丫头给咱们儿子的影响是好的。这就行了。”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那个已经凉透的搪瓷缸子,递给徐静芳,声音放得更缓和了些:
“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咱们是当爹妈的,把好关就行,別整天自己嚇唬自己。
只要儿子走在正道上,变得越来越好,比什么都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徐静芳捧著冰凉的缸子,低著头,没吭声。
理是这么个理,可她心里那道坎,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迈过去的?
徐静芳嘴笨,跟当了一辈子领导、嘴皮子比铁皮还硬的丈夫讲道理,那简直是鸡蛋碰石头。
陆建国那一套一套的大道理砸下来,她脑子嗡嗡作响,
心里明明有一万个不乐意,
可嘴上就是找不到一句能顶回去的话。
她有她的理,可她的理是家长里短、街坊邻居的閒话、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这些东西在丈夫那些“积极向上”、“正面影响”的大词面前,
显得那么上不了台面。
最终,她也只能把所有的话都咽回肚子里,
堵得心口发慌。她闷闷地从臥室里走出来,脸上像是罩了一层灰。
客厅里安静了不少。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几个小子,已经被陆泽远给劝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她儿子一个人,正趴在书桌上,聚精会神地对著一本书写写画画。
他坐得笔直,头埋得很低,只留给徐静芳一个专注的背影和一头浓密的黑髮。
桌上的檯灯开著,暖黄色的光圈拢著他,把他和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搁在以前,看到儿子这么用功,徐静芳能乐得哼起小曲儿。
可今天,这幅景象落在她眼里,却怎么看怎么彆扭,心里膈应得慌。
她觉得,儿子坐得越直,就陷得越深;
桌上那灯光越亮,那个叫林晚秋的女人的影子就越清晰。
她努力学习的儿子,不再是她那个单纯的、一心向学的儿子了,
他的努力,仿佛都带著目的,
那个目的就是为了去够著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这叫什么事儿啊!
自己丈夫那边,是说不通了。
他那人,大道理一堆一堆的,觉得儿子在走正道就行,別的事他不管。
再看儿子,那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劲头,
她现在要是过去叨叨两句,保不齐还要被嫌烦。
徐静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看著儿子,心里那股无名火和担忧混在一起,
烧得她五臟六腑都难受。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是当妈的,当妈的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儿子往火坑里跳?
她得为儿子做点什么。
必须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跟疯长的野草一样,再也压不下去了。
想来想去,解铃还须繫铃人,这事儿的根源,
不在丈夫,也不在儿子,而在那个叫林晚秋的女人身上。
对,就得去找她!
徐静芳眼神一定,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
她要亲自去会会那个女人,把话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
她不吵不闹,她就摆事实讲道理,告诉她,他们陆家是什么样的人家,
她儿子陆泽远是多么有前途的一个大学生。
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就不该来招惹她儿子,耽误她儿子的前程。
这是为了儿子好。
她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
想到这儿,她不再犹豫。她转身回了自己屋,
从掛在墙上的一个帆布挎包里翻出自己的钱包和钥匙,
又对著小镜子胡乱抿了抿头髮。
然后,她拎起那个已经有些褪色的蓝色提包,
看也没看客厅里的儿子一眼,径直就出了门。
门“砰”的一声被带上,风风火火的。
她要去学校。她要去找到那个林晚秋,
把这些事掰扯清楚。
她觉得,只要自己把话说透了,那个女人但凡要点脸,就该知道怎么做。
徐静芳迎著外面刺骨的寒风,脚步迈得又快又急,
那张写满了“为了儿子好”的脸上,
满是义无反顾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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