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叔別这样(番外-窥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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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你的东西都在里面。”
沈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腿发软,一步一步,走向那扇仿佛通往地狱的门。
她推开主臥的门。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冷硬、空旷,带著强烈的属於宴奕的个人印记。
一张巨大的双人床摆在正中央,深灰色的床品整理得一丝不苟。
空气里,那股熟悉的雪松味道更加浓郁,几乎要將她整个人吞噬。
她的行李箱被放在墙角,旁边还有一个新的纸袋,里面是她之前落下的睡衣和洗漱用品。
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噹噹,像是在迎接一个回家的女主人。
这个认知让沈梔胃里一阵恐惧。
她走进浴室,反手就想锁门,却发现门上只有一个装饰性的把手,根本没有锁。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不敢耽搁,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
热水浇在身上,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
她竖著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任何一点声响都能让她惊得浑身一颤。
十五分钟后,她裹著浴巾,探头探脑地確认客厅没人,才飞快地跑出来,拿起睡衣又冲回浴室换上。
等她做完这一切,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时,臥室的床头灯已经亮起。
宴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漱完,就坐在床边,换上了深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锁骨。
他手里拿著一本书,银边眼镜搭在鼻樑上,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又禁慾。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梔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过来。”他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那不是商量,是命令。
沈梔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挪过去的。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紧紧地贴著床的边缘,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床垫里。
宴奕看著她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没说话。
他关掉了床头灯,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然后,沈梔感觉到身侧的床垫猛地向下一沉。
他躺下来了。
近在咫尺。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和呼吸,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带著温度的雪鬆气息,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正隔著薄薄的被子,一点点渗透过来。
沈梔死死地闭著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宴奕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躺在她身边。
可他越是这样平静,沈梔就越是恐惧。
这像是一场酷刑,他用他的存在,一寸寸地凌迟著她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梔的肌肉都开始发酸,身边的人终於有了动作。
他翻了个身,面向她。
沈梔的心跳骤停。
一只温热的大手伸过来,没有触碰她,只是越过她的身体,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睡吧。”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沙哑,带著一丝夜晚独有的慵懒,像情人间的呢喃。
说完,他就再没有了动静,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像是睡著了。
可沈梔却彻底清醒了。
她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轮廓,身体依旧不敢动弹。
他真的睡著了吗?
还是在装睡,等著她放鬆警惕?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被困住了。
她会不会,就这么被他一点一点地侵蚀、驯化,直到最后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掌控,再也离不开他?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將她慢慢淹没。
就在这窒息的黑暗中,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这床……还挺软的。枕头也比客房的舒服。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得愣了一下,隨即在心里苦笑。
都到这种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思关心床舒不舒服。
或许,这就是人类可怕的適应能力吧。
无论身处多么糟糕的境地,身体总会先於意志,找到一个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
就像此刻,她僵硬的身体,在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为了缓解酸痛,已经悄悄放鬆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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