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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声停了，季姍玫匆匆掛断电话，並把手机放回了顾云墨外套的口袋里。
“抱歉，顾总，我不是故意吐你身上的。”
顾云墨此时心情差到极点，但看在季姍玫也是为公司效力的份上，他没有多计较。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换衣服，然后用消毒水把全身上下都泡一遍，最后再里里外外杀菌消毒，哪怕去医院检查检查有没有细菌侵入体內也很有必要。
他拿起外套，准备给姜进打电话。
季姍玫怕被发现通话记录，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手臂。
“顾总！你先把衣服脱下来吧，我让人送一身新的上来。”
“不用。”
顾云墨把手机搁到耳边，朝门口走了没两步，季姍玫再次叫住他。
“顾总。”
回过头，只见季姍玫咬著嘴唇，含情脉脉地看著他，“今晚可不可以別走？”
她关掉了房间最亮的那盏灯，光著脚，缓缓朝他走来。
许是酒精放大所有的邪念，季姍玫整个人就差贴在他身上。
“顾总，你跟你老婆很久没有亲热了吧？”
她將炙热的呼吸扑在他耳朵上，声音蛊惑一般轻柔。
“我不会告诉別人的，我也很久没有男朋友了，我们各取所需，好不好？顾总～”
顾云墨面无表情，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嫌弃地用手机轻轻將她推开。
“季经理，把你的力气用在杜总身上，说不定他报价会更低。”
季姍玫表情险些破防。
她经常被顾云墨重用，不是帮他挡酒就是帮他探客户的口风。
虽然屈辱，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男人嘛，说白了，不都是那点儿事？
顾云墨又凭什么例外。
她觉得是自己豁出去的不够多，心一狠，当即抓住胸口，准备撕开自己的衣服。
顾云墨抓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脸色阴沉，声音像淬了冰。
“想清楚了，你敢脱的话，以后也別想穿上了。我现在只是让你陪酒，你要是想陪睡，我能让你直接死在床上。”
室温二十六度，季姍玫莫名打了个寒颤。
她被顾云墨冷冽的气场嚇到，骤然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有多恐怖。
“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再有下一次，你自己去人事部递交辞呈。”
季姍玫疯狂吞咽口水，酒也彻底醒了，“是。”
......
顏芷第二天就去见了杜夫人，给她看的照片里，季姍玫的脸是打了码的。
但杜夫人还是认出来了。
“小芷，这个叫季姍玫的跟顾云墨纠缠不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在宴会上我就看她婊气冲天的，你还护著她？”
顏芷平静道：“我只是就事论事，她和杜总本来就没什么关係。何况我也不能把您当枪使，我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处理吧。”
杜夫人摆摆手，“当不当枪使无所谓，事到如今我还在乎这些？我只是看不惯那些破坏別人家庭的小妖精！见一个我灭一个！”
“小妖精固然可恶，但男人也不是没有错，更不能美美隱身。”
顏芷从包里拿出昨晚连夜整理好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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