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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把手中的拍摄设备递给寧夏,连忙走到灵堂,和范韵君一起跪在灵前。
寧渝也走了过来,站在旁边,望著灵堂,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独自一人给父亲跪灵的样子。
如果当初,大伯在身边,自己会不会没那么孤单?
走到范韵君另一边,寧渝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付国良拿著早就准备好的稿子,大声念著悼词,內容无非是寧柏松这一生所经歷的种种故事。念到动容处,周野早已泪流满面。
直到整个稿子念完,付国良才开口说道:“原本是该有女眷哭灵的,但咱们君君还小,渝娃媳妇在重庆回不来,就只能请松娃的堂侄女代替。”
这边话一说完,一名穿著青衣、头戴孝布的中年女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跪在旁边的垫子上。
锣鼓声再一次响了起来。那中年妇女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接过付国良递过去的大喇叭,开口便喊:“大伯呀!你怎么这么就走了啊!你的这一辈子呀……”
刚开始那两句话声音还很正常,可喊著喊著,就能听到声音里带著撕心裂肺的哭泣。
这种哭丧声听起来很悲伤,周野却觉得很奇怪,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寧夏,眼神好像在问:“她为什么能哭出来?”
確实是寧家亲属,可几十年从未来往,哪里来的这么多感情?
这还是寧夏长大后第一次参加葬礼,同样也觉得很神奇——明明两个毫无交集的人,为什么哭得这么有感情?
等到那中年妇女哭完,已经有帮忙的妇女过来给她递上热毛巾,扶她在旁边长凳上坐下,口里还劝说著:“人都去了,不要太伤心。”
寧夏真的很佩服这些哭孝的,整套下来,真的有一种正儿八经孝子贤孙的感觉。
“爷爷,爷爷……”可能是那位侄女哭得太过伤心,感染了一旁的范韵君。小姑娘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已泪流满面,正声嘶力竭地呼唤著自己的爷爷。
那声音,让周野睁大了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范韵君用这么大的音量发声。
“君君不哭,君君不哭!”周野轻轻拍著妹妹的肩膀,小声安慰道。
“哥哥,我想爷爷了……”虽然带著浓浓的哭腔,但周野依然清晰地听在耳中。自从爷爷过世后,范韵君已经许久没叫“哥哥”了。
“哥哥也想爷爷。爷爷现在回家了,今天晚上有这么多的乡亲陪他,明天上了山后,爷爷的弟弟也会一直陪著他。”周野小声说道。
道士在他们的哭声中念完经,锣鼓声也暂时停了下来。
寧渝从垫子上站起来,对付国良说:“时间差不多了,老支书宣布开席吧!”
“好,仪式结束,准备开席!请大家找位置坐好,十人一桌。厨房准备上菜,没找到位置的,等第二轮。”付国良拿著喇叭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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