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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们老家这地方,风景好、空气也好,他们怎么捨得不再回来?”章夫人一直在单位工作,很少外出,即使年近七十,脸上仍透著单纯与好奇。
“为了更好地生活。我们村一直是贫困村,2018年才通公路。在那之前,想上街赶集买点东西,走路都得三四个小时。”
“为什么不早点修路呢?”章夫人追问。
“修不了。我们这是山谷地形,四面环山。虽然土地肥沃,庄稼长得好,但种再多东西也运不出去。公路通到了外村,我们隔著山,只能干著急。后来乡亲们一咬牙,拿起家里的农具,学著外头的样子开山挖隧道。你们进村时经过的那条隧道,全村老小轮番上阵,足足挖了两年才通。別看它简陋,可凝聚著全村人的心血。”
寧夏知道,真正让全村团结起来的,不是那一路海棠花,而是当年齐心协力挖隧道结下的情谊。
就那么短短几十米,却为乡亲们省下了两小时进乡的路程,真正为村子带来了发展的便利。
当年挖隧道时,寧夏刚上高中,是以全县第一名考进县中的女孩子。每次她拿起锄头钢钎想帮忙,总被村民们赶回去,让她好好读书。
原来在更早的时候,寧夏就已感受到村里长辈对她的爱护与期待。
“寧主任,你怎么了?”见寧夏出神,章夫人轻声问。
“哦,没什么。礼堂快到了。”寧夏收回思绪。
三人又走了一段,密集的锣鼓声传入耳中,间或还有鞭炮声响。
章建华夫妇知道灵堂近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好奇,心情也隨之沉重起来。
远远望见前方一处矮瓦房前,整个门框用柏树枝编织装饰,枝上掛著一副白色輓联。门內停著一口漆黑的棺材,棺前小案摆放著黑白遗照与祭品。
小案周围的长条凳上,坐著几位锣鼓吹手。最靠近案几的是一位身著道袍的老人,他手持线香,正隨著锣鼓声念念有词。
案几下方的地上,周野和范韵君披麻戴孝,正依照道士的指示磕头。
寧渝在院坝一侧,正与前来操办酒席的“坝坝宴”负责人商量中午的菜式。
见寧夏带著两位生面孔走来,寧渝缓缓迎上前,向二人鞠了一躬,开口道:“二位长辈,我是寧渝。感谢你们来送我大伯最后一程。”
“你就是柏松弟弟家的孩子……这眉眼,確实和柏松有些像。”章建华望著寧渝,激动地说。
“他们是骨肉至亲,长得像很正常。”章夫人笑道。
“我听野娃说了,你们是从广州过来的,这一路辛苦你们了,先到这边来坐会儿,我去给你们泡茶。”寧渝领著他们来到了宾客休息区,那里摆放好了中午开席要用的大圆桌。
招呼他们入座后,寧渝拿来一次性杯,给章家夫妇一人倒了一杯茶,又端了一个装满瓜子花生的圆盘出来,放在他们面前的桌上。
“非常抱歉,我也有很多年不在家了,家里的房子早就垮了,只能借用村里的礼堂大伯办葬礼,招呼不周了。”寧渝一口一个招呼不周,却处处顾及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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