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两个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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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模糊的最后,她看到的不是恐惧,而是岸上群眾被战友拦住的哭喊,和孩子得救后茫然的脸。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冰冷的河水灌入鼻腔的窒息感,和身体逐渐失去知觉的麻木。
文章结尾,只写那孩子后来长大了,模糊记得有个阿姨把他从水里推上来,然后就不见了。
他每年河水开冻时,都会去那个河湾站一会儿,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篇的笔触细腻了一些,多了些心理和环境描写,但基调依然是冰冷的。
突出了在极端环境下,人的选择,情感的微光,以及牺牲的日常化。
它可能发生在轰轰烈烈的战斗中,也可能发生在一次救援里,同样壮烈,同样无声。
甚至坟墓都不会有。
或许几十年过去了,名字都会被人遗忘。
写完最后一个句號,閆解成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硬脖子。
长时间在储物空间写字,这个脖子最难受,以后写点东西,就得活动一下脖子了。
窗外,天色已经有了亮光,启明星在不断的闪烁。
不知不觉,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他除了脖子有点难受以外,精神没有感到疲惫,反而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情感隨著笔尖倾注到了纸上,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对的事。
他將两篇稿纸仔细放好,又拿出新的信纸,开始誊抄。抄写的过程,是再一次的沉淀。
字跡特別的工整,一笔一划,仿佛在铭记。
等閆解成把两个短篇全部誊抄完毕,天已经大亮。
招待所附近传来了早起人家的开门声。
閆解成起身拉了一下灯绳,把电灯关好,然后將誊抄好的稿件装进一个旧信封,写上《全国日报》编辑部的地址和红帆的落款。
原稿则小心翼翼的放在储物空间放置手稿的地方一起收藏起来。
但是这份手稿,是被单独摆放的,因为这个和小说不同,在閆解成的分类里,这个应该算是纪实。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用力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发出轻微的嘎巴声。
爽。
心里一片寧静,肚子里有食,笔下有了新的文字,前路似乎也清晰了。
那些沉重的歷史已然过去,而他活在了现在。
他能做的,就是握紧笔,让未来的人能看到这些。
困意再次袭来,这次是身体忙碌后的正常疲惫。
他走回炕边,脱下棉袄,钻进还有一丝温度的被窝。
闭上眼睛前,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愈发明亮的天空。
天亮了,真好
然后,他翻了个身,很快便睡了过去。
这一次,是真正的入睡,没有梦的深度睡眠。
屋子里,均匀的呼吸声,隨著晨光一起,安然起伏。
再也没有一点呼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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