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笔刀的真正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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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隔著墙看到里面沉睡的年轻人。
然后,他转身带著赵德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二楼。
周姐也跟著下来了。
“周姐,麻烦您点事。”
“你说。”
周姐在一旁听著,也听了一个大概,所以语气温和了不少。
“周姐,你看这几天麻烦你手下的同志,每天给閆同志那屋送一份馒头,粮票啥的,我出,可以不?”
“哎,知道了,这孩子不错,我让值班的人每天给他送点吃的在门口。”
孙局长再次表示了感谢,然后带著赵德柱走了。
脚步声渐远,没有留下丝毫痕跡,除了门槛前一点点被踩实的浮土。
招待所里,重新归於寂静。
只有阳光慢慢偏移,拉长窗户的影子,无声地宣告著时间的流淌。
閆解成再次醒来的时候,屋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那种。
他慢慢的睁开眼,有那么几秒钟,他甚至以为自己在那片冰天雪地的林海雪原里,或者是某个不见天日的地窖中。
心臟猛地一跳,隨即才感觉到身下柔软的褥子,身上盖著厚实的棉被。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憋了很久很久的鬱气。
动了动胳膊和腿,有些酸软,但不再是那种透支后的无力,而是睡饱之后的慵懒。
此时的头脑异常清明,没有梦魘留下的残片,此时的他像被凉水从头到脚刚刚清洗了一遍。
“又昏了一次吗?”
閆解成在黑暗中咧了咧嘴。
“来这儿满打满算一年,晕倒一次,睡死过去一次,自己这是啥命啊。”
但这次昏睡,和上次在大学门口的晕厥不同。
上次是刚穿越的时候精神压力大,感觉四周都是不怀好意的人,但是这次是心神的极度消耗,是沉浸以后的疲惫。
虽然再次昏迷,但是他不后悔。一点也没有。
静静地躺在黑暗里,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平稳有力的心跳,血液在耳畔流动的细微声响。
那些纷乱的情绪,此刻都沉淀了下去,变成了一种更为坚实的力量,压在心底。
閆解成想明白了。
或许,这才是那该死的系统,把自己扔到这个时代的真正用意之一?
系统不是单纯为了让他用先知捞钱避险,也不是让他练成什么绝世武功,而是让他这个来自后世的灵魂,有机会真正触摸到歷史的体温,感受到那些牺牲的沉重。
然后,把这些写出来。
用他这支笔,把这些即將被时间尘埃掩埋的名字和故事,儘可能地留下来,传出去。
让后来的人知道,在那样的绝境里,曾经有过那样一群人,战斗过,牺牲过。
不是为了煽情,不是为了歌颂,就是记录“人”的本身。
他们的恐惧过,软弱过,但是他们坚持下来了,他们在极端环境下迸发出的惊人生命力,以及最终无声的陨落。
笔刀,笔刀,以笔为刀。
对付自己的敌人都是弱小的,但是以笔为刀,记录那些歷史,刻画真实的一切,才是自己穿越的目的。
閆解成发现自己悟了。
想通了这一点,閆解成感觉浑身一阵轻鬆,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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