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閆解成怒懟副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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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事情既然来了,这一关总是要过的。
他再次確认了一下储物空间里鸳鸯鉞的位置,以及自身气血运行无碍,这才对陈建军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閆解成跟著陈建军,走向行政楼。
每一步,他都走得异常沉稳,但內心的警惕已提升至最高。
来到三楼那间熟悉的会议室门口,陈建军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来”。
推开门,一股凝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会议室里坐著六个人,除了面色极其难看的系主任张明远和副书记王建国外,还有两位气质威严的中年人,从坐姿和气度看,显然是更高级別的校领导。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角落里还坐著两名穿著整齐制服的学校保卫科干部。
这俩人还配枪。
这阵势,远比上次孙老师找他时要大得多,也正式得多。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进门的閆解成身上。
那目光中有审视和探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压力。
“閆解成同学,你总算出现了。”
系主任张明远率先开口,语气中带著如释重负的感觉,但是又夹杂著压抑的怒火。
“你这几天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学校为了找你,动了多少人力物力?甚至连派出所都惊动了。你知道这造成了多坏的影响吗?。”
另一位戴著眼镜的校领导抬了抬手,止住了张明远略带责问的话头,语气相对平和。
“閆解成同学,不要紧张。我是李副校长,我们找你,主要是关心你的安全和情况。你先坐下,慢慢说,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去了哪里?为什么离校不向组织报告?”
閆解成也不客气,直接在空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適合隨时发力。
他目光平静地迎向几位领导。
他心中飞速盘算起来,看来失踪一事是当前的主要矛盾,那篇文章反而是其次。
他正准备按照想好的说辞,解释自己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散了散心,找了个安静地方看书。
然而,没等他开口,那位李副校长话锋微微一转,语气依旧平和,但话语里的意思却让閆解成的心瞬间冷了下去。
“解成同学啊,年轻人遇到问题,有情绪,可以理解。但是,我们要相信组织,相信领导嘛。
有什么委屈,有什么想不通的,可以向系里反映,向学校反映嘛。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公正处理的。
怎么能动不动就採取这种比较极端的方式呢?还给报社投稿,这影响多不好?这对你个人的发展,对学校的声誉,都是很不负责任的。”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著閆解成。
“你看,现在事情也调查得差不多了。孙梅同志和周文渊同学,我们也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他们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同学之间,师生之间的一点小误会,小摩擦。
內部矛盾,內部解决。我的意见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呢,也安下心来,不要再有什么思想包袱,更不要再对外发表什么不合適的言论了。学校这边,会给你一个妥善的安排。你看怎么样?”
这番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处处透著关怀,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捂盖子,息事寧人。
想把这件事定性为误会,把孙梅和周文渊的严重错误避开不谈,根本不处理,只是口头上批评教育,然后让他这个受害者闭嘴,接受学校的妥善安排。
一股邪火噌地一下从閆解成心底窜起。
他原本还打算虚与委蛇一番,但对方这赤裸裸的想要和稀泥,压服他的態度,彻底激怒了他。
凭什么?
做错事的人可以被“批评教育”就轻轻放过?而他这个被欺负,被逼迫的受害者,反而要顾全大局,忍气吞声?
就因为他们是自己人,而自己是个成分不好的学生?
去你妈的內部矛盾。去你妈的小误会。
盖子王就习惯捂盖子,以为逃离了南锣鼓巷,外面的人能好一点,谁能想到,还是捂盖子这一套。
校领导想的没错,只要把他这个刺头安抚住,报纸上的文章不管,过段时间自然会被人淡忘的,但是閆解成不愿意。
閆解成猛地抬起头,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面具瞬间破碎,眼神视著那位李副校长,声音不大。
“李校长,各位领导。我不认同您的说法。”
他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两位保卫科干部,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显然,没人料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甚至有些內向的学生,竟然敢如此直接,强硬地顶撞校领导。
閆解成无视他们惊愕的目光,语速加快,语气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
“这不是小误会。周文渊同学因为嫉妒,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和侮辱是事实。孙梅老师因为亲属关係,歪曲事实,逼迫我向挑衅者道歉也是事实。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同学矛盾,这是利用职权进行打压和不公。”
“我相信组织?我当时在孙老师办公室,她就是组织在班级的代表。她给我的处理就是不分青红皂白让我道歉。我向谁反映?向她本人反映吗?”
“至於投稿。”
閆解成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如果连在学校內部都无法得到公正的对待,我一个普通学生,除了藉助社会的舆论,还能有什么办法来维护自己最基本的尊严和权利?
难道就因为我是小业主的孩子,就活该被打压,被冤枉,连喊冤的资格都没有吗?你们別忘了,小业主属於可以团结的阶级,不是你们的对立面。”
“而且到此为止?领导,受到不公待遇的是我,身心受到伤害的是我,现在您轻飘飘一句到此为止,让我放下包袱?
那他们对我造成的伤害,就这么算了吗?学校的公平正义,又体现在哪里?。”
他逻辑清晰,言辞犀利,直接將对方试图“捂盖子”的意图砸得粉碎。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副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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