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论英语单词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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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
金在哲兴奋得跳起,
他转身看闭目养神的郑希彻,
“看到没?这就叫专业!”
这一刻,金在哲觉得自己头顶的光环比夕阳还亮。
郑希彻凉凉地扫过那团跳跃的小火苗。
他拧开矿泉水。
手腕翻转。
清澈的水流倾泻而下,
“滋——”
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而起。
原本还在燃烧的火苗瞬间熄灭,
金在哲脸上的笑容裂开。
他看看那堆死得透透的黑炭,又看看拿著空瓶子的郑希彻。
心態崩了。
“郑希彻!!!”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搓了很久唉!好不容易弄出来的火!你给浇了?”
他揪住郑希彻的衣领,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enigma,
郑希彻任由他揪著领子,纹丝不动。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捏住金在哲沾著炭灰的下巴,
“天乾物燥,小心走火。”
“走什么火?这里全是沙子!怎么走火?”
郑希彻没有回答,而是稍微用力,將金在哲拉近自己。
“我是说……”
“你身上已经够热了,不需要这种火。”
“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另一种方式帮你『灭火』?”
“滚!”
他一把推开郑希彻,落荒而逃,
“我……我自己啃椰子去!”
五分钟后。
岩石边。
金在哲抱著个带皮的青椰子,考虑如何下嘴,
太硬了。
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
修长的手伸过来,掌心躺著精致的瑞士军刀。
郑希彻在他身边坐下,拿过那个椰子。
刀刃弹出,寒光闪烁。
刀花在修长的指间翻飞,像是场小型的魔术。
三两下,坚硬的椰皮被削掉,露出里面白嫩的果肉。
插上吸管。
郑希彻自己先喝了口,然后递到金在哲嘴边。
金在哲还没从郑希彻那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中回过神来,
身体却比脑子更快,
下意识凑了过去,“嗷呜”一口,乖乖含住了吸管。
椰汁清甜。
崔氏私立医院,vip特护
这里不像病房,更像是开满白菊的灵堂。
崔呡浩在轮椅上醒来,只觉得被人敲了闷棍。
感觉特別冷。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四肢被特製的医用束缚带固定,动弹不得。
脑袋昏沉沉的,像灌了铅。
“醒了?”
温润的声音响起。
崔呡浩浑身一激灵,惊恐地抬头。
病床上,崔仁俊穿著病號服,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手里拿著小巧的水果刀,正对著床头柜上那束巨大的白菊比划著名。
“二叔最近身体怎么样?”
崔仁俊没有看他,只是专注於手里的花。
刀锋轻轻一划。
一朵盛开的白菊被整齐切下。
他手指轻弹,那朵白花精准地落在崔呡浩的大腿上。
如同祭奠。
“董事会马上就要改选了,二叔一把年纪还要操劳我的身后事,实在是辛苦。”
“仁……仁俊……”
崔呡浩的声音在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我……我爸让我来看你的…… 你这是做什么?“
”听说你……出了事……”
“看我?”
崔仁俊终於抬起头。
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上掛著標誌性的微笑,
“看我需要带著集团的法务团队?看我需要带著股权转让书?”
“还是说……觉得那条鯨鱼胃口太好,肯定能把我消化得骨头渣都不剩,所以迫不及待地在我餵鱼后的十分钟,就召开了董事会?”
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碴,砸在崔呡浩的心头。
“误会……都是误会……”崔呡浩拼命挣扎,轮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嘘。”
崔仁俊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我不喜欢吵闹。”
他掀开被子,赤著脚踩在地板上。
那只苍白的手背上还扎著留置针,连接著输液管。
他走到轮椅旁,按下轮椅的卡扣,將崔呡浩推到了输液架旁边。
动作温柔得像在推晒太阳的朋友。
“既然堂弟这么关心集团的血液流向,不如我们来做个小实验。”
崔仁俊抬起手,拔掉了自己手背上的输液管接头。
並没有拔针,只是断开了连接。
暗红色的血液顺著留置针口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朵朵红梅。
他毫不在意,
“啊——!你要干什么!”
崔呡浩尖叫起来,看著崔仁俊那张染著病態笑意的脸,本能的恐惧让他在失禁的边缘。
崔仁俊抓住崔呡浩被束缚在扶手上的手。
那上面也扎著留置针——那是他昏迷时扎上的。
崔仁俊拧开了崔呡浩手背上的接口。
將本该连接药液的透明导管,强行插进了崔呡浩的留置针接口里。
那一头,原本是连接著悬掛在高处输液架上的药瓶的。
两条输液管被物理连接在了一起。
崔仁俊伸手,將掛在高处的药瓶取了下来。
隨手放在了地上。
“堂弟,物理应该学得不错吧?”
崔仁俊坐在床边,语气像是在科普重力学。
“液体受重力影响,会从高处流向低处。”
“现在,那个空药瓶在地板上。”
“而你的心臟,在轮椅上。”
“在这个高度差之下……你说,会发生什么?”
崔呡浩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
他眼睁睁地看著透明的输液导管內,出现了刺眼的暗红。
那是他的血。
受到重力的牵引,那些血液从他的静脉里涌出,顺著导管一路向下,流向那个药瓶。
“不!不!救命!救命啊!”
崔呡浩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导管被固定得很好,红色的液体很快就在空瓶底部积了一层。
“这流速,有点慢。”
崔仁俊皱了皱眉,对效率不太满意。
他伸出脚,轻轻踢了下药瓶。
药瓶滑到了更远的地方,导管被拉直,高度差变得更大。
流动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变快了。
“不……仁俊……求你……我要死了……我会死的……”
崔呡浩崩溃,看著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进,垃圾桶旁的瓶子里,
心理上的恐惧远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人害怕。
崔仁俊充耳不闻。
他拿出另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这份新协议的內容核心:崔呡浩名下所有股份即刻起无偿转让给崔仁俊。
崔仁俊贴心地翻到最后一页,连同签字笔一起,递到了崔呡浩面前。
“二叔想帮你,趁我餵鱼夺权,我也不能让二叔白忙活一场。”
他指了指那个已经红了一半的药瓶。
“签了它。”
“签了,我就把瓶子掛回去。不签,我就当给自己换个血型,”
“我签!我签!给我笔!”
崔呡浩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恐惧击溃了贪婪。
他用那只没插针的手颤抖地抓过笔,因为手抖得厉害,
笔尖在纸上拖出了一连串歪歪扭扭的墨痕。
但他不敢停。
他在协议书上胡乱签下自己的名字,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手印。
“好了!我签好了!快停下!快停下!”
崔呡浩嘶吼著,脸色惨白如纸,不知道是嚇的,还是真的失血过多。
崔仁俊抽回协议书,慢条斯理地检查了一遍。
签名无误。
手印清晰。
他满意地点点头,
他並没有立刻去拿药瓶。
而是静静地欣赏了会儿堂弟濒死的表情。
直到药瓶快满了。
崔仁俊才遗憾地嘆了口气,弯腰捡起那个沉甸甸的血瓶。
重新掛回了高高的输液架上。
血液回流停止。
药液重新顺著管子输入,將红色的血慢慢推回身体。
“呼……呼……”
崔呡浩瘫软在轮椅上,已经被嚇得半昏迷。
崔仁俊按下了呼叫铃。
几名黑衣保鏢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熟练地解开束缚带,將崔呡浩拖了出去。
“把地拖乾净。”
崔仁俊嫌恶地用湿巾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那束花也扔了,”
房间重新恢復了安静。
崔仁俊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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