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尘定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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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分开。
呼吸都有些乱。她盯著他,眼神复杂:“刘卿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他声音有些哑,“我在追你。”
“有你这么追的吗?”她笑了,眼角有细纹,“直接飞过来,进门就亲?”
“我等不及了。”他说得很认真,“专辑卖了一百万张,校园巡演引起风暴,媒体说我是新王……但我突然觉得,这些加起来都没有你重要。”
范兵兵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樑、嘴唇,像在確认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宝。
“你应该是累了。”她说。
“你才是累了。”
“我累了很多年了。”她靠回沙发,语气疲惫而柔软,“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你得一直跑,停下来就会被超过。”
“那我们一起跑。”刘卿尘握住她的手,“跑累了就互相靠著歇会儿,然后继续。”
客厅里安静下来。
静的像是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一声,两声……
“卿尘,”她忽然问,“你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很俗,但从她嘴里问出来,带著一种赤裸的、近乎脆弱的认真。
他想了想:“喜欢你真实。在镜头前是范兵兵,在我面前,可以只是你自己。”
“我自己……”她重复了一遍,笑了,“我自己是什么样,我都快忘了。”
“那我帮你记著。记著你也会累,也会脆弱,也需要有人给你煮碗粥。”
她的眼眶忽然红了,但很快又忍住。
成年人连哭都要克制,这是这个行业教会她的第一课。
“那你的粥在哪里?”
“粥没有,”刘卿尘站起身,拉著她的手往餐桌走,“但我煮了饺子啊。”
深夜十一点,两人坐在餐厅吃饺子。
热腾腾的白气升起来,模糊了彼此的脸。
她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在看他吃,眼神里有种近乎贪婪的专注。
看著看著,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完美的、面对镜头时的笑,是嘴角很放鬆地扬起,眼睛弯起来,连带著整个人都柔软下来的笑。
“笨蛋。”她说,然后继续吃饺子。
吃完,她去洗澡。刘卿尘在厨房收拾碗筷,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
窗外,深夜里又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这是个南方的小年夜,没有鞭炮,没有团圆饭,只有异乡的雨,和两个奔波的人。
沐浴后的她换了睡衣,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素顏,皮肤很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明天上午还有戏?”刘卿尘问。
“嗯,还有最后一段戏需要补拍。”她在沙发上坐下,蜷起腿,“补拍完再去上海商演。”
“我跟你一起。”
“嗯。”
短暂的沉默。
“刘卿尘。”她忽然叫他。
“嗯?”
“过来。”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侧过身,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很轻的一个动作,却带著全身心的交付。
“抱我,”她闭上眼睛,“抱紧一点。”
刘卿尘紧紧的抱著她,闻著她头髮上洗髮水的味道,两人就这样依偎著在一起。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睡著了,她才轻声说:“今天那个镜头,我一直过不了。导演骂我,说我状態不对。其实我知道问题在哪儿……”
“我在想你。”
他心跳漏了一拍。
“想你昨晚那个眼神,想你接下来会多忙,想我们可能又要很久见不到,想我们是否有未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囈。
“然后我就更演不好了。”
“对不起。”他说。
“不用道歉。”她抬起头,看著他,“我也在想,如果你在就好了。然后你就真的来了。”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很亮,像含著水光。
他低头吻她。
吻到呼吸不稳时,她推开他,额头抵著他额头:“去臥室。”
臥室的灯没开,只有窗外街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一切发生得很自然,就像雨水匯入河流,像夜色淹没黄昏。
窗外的雨好像停了,两人紧紧依偎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上海之后呢?”他问,“回bj?”
“回青岛。”她说,“我妈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回去看看。过年应该就在那儿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忙你的。”
“我送你到青岛。”他很坚持。
她没再拒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夜深了。
她渐渐睡去,呼吸变得绵长。刘卿尘睁著眼,看著天花板上光影的轮廓。
怀里的这个女人,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是媒体的焦点,是行业的话题。但此刻,她只是他的女人,一个会累、会饿、会ng十七次、会在他怀里安然睡去的普通女人。
他想,也许这就是他跨越千里来到这里的意义。不是为了见证光环,而是为了守护这份相互信任,双向奔赴的感情。
窗外,横店的夜晚还在继续。
某个剧组在拍夜戏,隱约的打板声传来,像这个行业永不停止的心跳。
而在这栋不起眼的小楼里,两个漂泊的灵魂暂时靠岸,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安放。
夜还长,路也还长。
但至少这一刻,他们拥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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