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沈汀禾:“算了吧。”
谢衍昭这才满意地弯了唇角。
他垂眸看著怀中依赖著他的娇人儿,指尖抚过她绸缎般的乌髮。
锦绣堆里细心娇养出的牡丹,早已习惯了玉露金风的滋养,哪里真吃得惯这粗茶淡饭?
她口中那“清粥小菜”的趣味,不过是话本里的朦朧景致罢了。
他的沅沅,合该如此,被他妥帖珍藏。
免她惊,免她苦,只尝得到他给予的、世间最精致的甜。
两人正用膳时,荆苍从门外进来。
他拱手稟报了几件寻常公务,然后不经意间说出宋怀凌已死的消息。
“噹啷——”
沈汀禾不小心碰到了谢衍昭餵过来的勺子,清粥溅出几滴。
她恍若未觉,只睁大了眼睛:“他死了?!”
谢衍昭眼中的柔情霎时褪去,一层薄冰覆上瞳眸。
一个不重要的人而已,死了就死了,哪里配沅沅有这么大的反应。
却见沈汀禾猛地抬手捂住了胸口,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她像是想起了某种极噁心的事物,眸子里盛满了惊悸与生理性的抗拒。
“呕——”
她侧身伏向桌边,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一阵阵剧烈的乾呕。
前世零碎的血色画面充斥在脑海。
宋怀景死去的样子与“宋怀凌”这个名字纠缠在一起,一阵噁心翻涌上喉头。
“沅沅!”
谢衍昭脸色骤变,方才那点嫉妒被汹涌的恐慌淹没。
他上前一把將她揽住:“沅沅!”
他连唤两声,怀中人却眼眸一闭,软软地瘫倒下去。
“速去找大夫。”
谢衍昭將她打横抱起,朝內室疾步而去,声音是荆苍从未听过的慌乱。
—
沈汀禾被安置在榻上,双目紧闭。
谢衍昭坐在床沿,让她靠在自己怀中,指尖拂开她额前被冷汗濡湿的髮丝,一动不敢动。
鬚髮花白的老大夫凝神诊了许久的脉,又换了只手,方才捋著鬍鬚,转向谢衍昭,脸上露出笑意。
“恭喜这位公子,尊夫人这是喜脉,已有一月有余了。”
谢衍昭整个人僵住,像是没听懂,怔怔地重复:“喜……脉?”
“虽月份尚浅,脉象却已明晰。老夫於產科一道经营数十年,断不会错。”
大夫语气篤定,隨即又微微蹙眉。
“只是夫人脉息浮促,心绪波动过剧,乃受了刺激之兆。孕初三月,最忌惊悸忧思,公子还需悉心呵护,让夫人安心静养才是。”
谢衍昭的手臂不自觉地环紧,声音乾涩:“这昏厥……於我夫人身体可有妨害?”
“暂无大碍,好生休息,缓过这阵便好。待老夫开一副安神稳胎的方子,缓缓调理。”
“嗯。”
谢衍昭应了一声,目光却未曾从沈汀禾脸上移开半分。
“好了,你下去吧。”
老大夫一愣,你先下去吧?
这位公子好没礼貌,当自己是皇帝啊。
老大夫刚一转头就看见一旁的荆苍上前,递上两枚沉甸甸的小金元宝。
“有劳先生近日跟在我们身边,隨时照看。这只是定金,待我家夫人平安,另有重谢。”
老大夫:Σ(?□?;)!
干!乾的就是隨行大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