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想推开些,掌心却只虚虚地贴著他发烫的额角
到底念著他还在病中,那点推拒的力气便化作了轻柔的抚触。
可身体却诚实得很,被他唇齿…细密的快感顺著脊骨往上攀爬。
谢衍昭察觉到她的纵容,越发得寸进尺。
—
耽搁了三四日,被山石阻断的官道终於修好了。
天微微亮,沈汀禾还在房中熟睡,但谢衍昭已经站在了廊下。
荆苍:“公子,兴州的信。”
他双手呈上一截寸宽的纸条。
谢衍昭展开,素笺上唯有用暗药写的两个字:“已成”。
字跡遇风渐显,又渐淡,最终化入纸纹,再无痕跡。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彻底的笑意。
自此,这位皇叔,再也不会成为他的障碍。
荆苍並未立刻退下,反而上前半步,声音压低,怕惊扰屋內的安寧。
“还有一事……宋怀凌死了。”
谢衍昭顿住:“死了?”
他侧过脸,眸底那点未散尽的笑意凝成锐利的审视。
荆苍低声稟报著来龙去脉。
谢衍昭静静听著,初时的诧异如涟漪般散去,更深更沉的笑意从眼底漫上来。
“倒是双喜临门。”
他轻声道,语气像在点评一局终了的棋。
此时,第一缕晨光恰巧刺破云层,斜斜照在他半边脸上,明暗分割,宛若神魔。
谢衍昭:“如此,倒也省事”
谢衍昭轻轻推开房门,榻上的人儿仍深陷锦被间,呼吸匀长,睡得正酣。
他在床沿坐下,静候了片刻,待周身浸染的凉意被屋內的暖意驱散,才解开外袍,掀被躺了进去。
刚刚沾枕,那团柔软温热便自动寻了过来。
沈汀禾在梦中含糊地囈语一声,熟悉地滚进他怀里。
一只手无意识地探进他中衣下摆,暖呼呼的掌心贴在他腰侧。
谢衍昭身子微顿,隨即放鬆下来,任由那只小手依恋地贴著自己。
他低头,唇畔擦过她的脸颊,低声轻嘆:“小坏蛋,倒是摸上癮了。”
两人相拥著,直到窗外天光彻底敞亮,鸟鸣啁啾透入窗纸,沈汀禾才悠悠转醒。
她眯著惺忪睡眼,察觉身侧有凉风徐徐。
偏头看去,谢衍昭靠坐在床头,手中执著一卷书,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摇著一柄素麵绢扇,正为她送著凉风。
秋日乾燥,禪房紧闭,加之锦被厚重,她睡出一层细汗,鬢边湿湿地贴著肌肤。
那风恰到好处,沈汀禾舒服地嘆了口气,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枕头,软声催促。
“哥哥,扇得再快些。”
谢衍昭闻声垂眸,见他的娇娇醒来。
双眸含水,脸颊睡得红扑扑的,几缕乌髮黏在颈侧,一副慵懒懵懂的模样。
他心下一软,俯身在她唇上怜爱地轻啄一下:“真是个娇娇宝。”
沈汀禾不满这蜻蜓点水,又贪恋那凉风,身子扭了扭,拖长了音调。
“哥哥——扇扇子呀。”
“好好好,扇。”
谢衍昭眼底漾开笑意,索性將书搁在一旁,长臂一揽,將她整个抱到自己怀里。
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胸前,然后重新执扇,为她扇风。
“路已修整妥当,用了早膳,我们便能启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