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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查怎么了?”
周康平将手里的毛笔往桌上一拍, 一个好好的“山”字,顿时糊成了一团。
语气愤愤:“我连查都不能查了是么?”
周庭安收了收有些冲动的情绪,转而抽过旁边纸巾盒里的一张纸巾,立在周老爷子对面的位置, 一手支在桌面, 另一手捻着纸巾一点一点将扑染在桌面和宣纸上的墨汁一边擦着,一边说道:“我意思是, 您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好了, 我比您让人查的知道的多的多。”
“是, 你是知道的多, 但你只会往好上面说!”周康平想着,还不清楚他?都执意要人家跟他好了,他一门心思的哪里会说出来人家的坏处来。
周庭安的确说不出来陈染的坏处来。
若说有, 那也就是那点犟脾气了。
“那您不妨想想,我和那陈琪若是结了婚, 于家里, 会有哪点好?”周庭安将擦过的纸巾摁着,放在旁边, 将染在指尖的一点墨水, 在上面又捻了捻, 但不免还是留下了污垢。
只听他自问自答的接着又道:
“好处大概是,我多半可能会不回家, 家庭方面的对外形象定然也不容易稳住, 当然我也不会在乎,到时候说不定会影响到集团对外声誉。我肯定也跟她做不到生孩子,再生一个自己出来,那是对孩子的不公平。还有, 我也不会要私生子。”
言外之意,他这一支,怕是就此会断后。
周康平:“.........不得了啊庭安,你是在威胁我?”
旁边立在一边的钟荣颤颤巍巍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手里的档案袋子烫手似的,只想找个人赶紧接手。
“您别动气,我只是在阐述事实,把之后会有的事实给您掰开揉碎细说而已,为您排解后顾之忧。”周庭安话说的严肃恭谨。
似乎单纯就是在就事论事。
“你就说,你是不是在执意要跟你那父亲赌气?”周康平靠身坐进了椅子里,旁边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抽上了烟。
“没有跟谁赌气,我若是赌气,不至于拿几年时间找一个本不情愿于我的人来折腾我自己。折腾的应该是他老人家——”
“混账!”周康平沉脸将人呵斥了声。
这话让外人听去,听到是堂堂周总说出来的,怕不是会贻笑大方!
真的是有够荒唐的。
周老爷子伸手将钟荣手里的档案袋子到底还是拿过去了,抽出来里边资料打眼看着。
“您也看见了,染染她很优秀,家庭也算得上书香之家,就算不是我,找的也不会很差。”
周老爷子冷哼了一声,将资料重新放了进去,再看一会儿,他离把人夸成一朵花儿就不远了。
“之前一次中秋节,送您的那方端砚,如今应该还在山上您的书房里放着呢吧,用的还趁手么?”周庭安突如其来的提了这么一句。
因为他之前上山,是看见了的。
“你少给我岔开话题。”周康平将手里资料递还给了钟荣。
之后门外不远处立着的周若和周文翰,就听到里边砰的一声,是茶杯摔在地上的动静。
两人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睁大眼各自看了对面一眼。
接着就看到一众人眼里的周总撩开帘子出来了。
一路头也没回的往大门处走,只给周若留了句话说:“跟母亲说,天气凉了,让她注意保暖,我改天再来看她。”
周若同周文翰各自看了一眼,心里齐齐的道,定然是谈绷了!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当天晚上老爷子就回了山上老宅。
两人具体之后在里边又说了什么,为什么摔碎了杯子,除了钟荣,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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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昏昏沉沉察觉到人回来,上了床,不知道已经是什么时间了,只感触到他身上,湿滑舌头,在羞耻里,烫的跟一团火似的。
晕浊梦里般,被他剥弄着。
陈染拧着眉宇,头皮瞬间就麻掉了,哼咛起来。
踢弄着被子。
周庭安摁住她腿,闷沉裹着喘息的暗哑声音从被子下边传来上边:“别动。”
陈染如梦境里似的,很快湿淋淋的,整个人悬浮在他那。
最后周庭安上来吻她,将她的味道又还给了她,低着音混着湿气问她:“爽么?”
陈染被他各种亲的七荤八素的,整个人淋了水似的,敏感着神经细胞,怕一触既破般,没应声。却是被人又咬着一点耳垂肉,直接挤开推进,问了遍执意要跟人确认:“到底爽不爽啊?”
“........我、我明天工作量很大的。”她混沌不清着音色,喘着哑音,不由自主的,头一下一下顶着床头上的软枕。
“是么,有多大?”周庭安气音贴在她耳廓,在昏暗的卧室里,那点旖旎声音也只有被裹在被子里的陈染能听得见。可是内容却模棱两可般不正经,像是另外意有所指。
“.........”她索性不再接他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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