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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安见人不回应,直接抱过她推坐到一边暗影里的她的那个书桌上,桌上书籍哗啦倒在了一边——
陈染怕掉在地上,动静太大,连忙伸手去扶了下。
周庭安随即把她手带过。
后背紧贴着墙面,身前是无比炙热的周庭安。
陈染视线渐渐恍惚,手指难忍的咬在了口中。
周庭安去到最里面,吮吻着她耳垂下面的一点皮肤,舒服的嗯了声,呷出一声喟叹。
接着余光看到她咬着手,过去一点一点将她手抽出来,然后自嘲般的勾扯了下唇角,烫着声音在她耳边说:“染染,今天我能抱着你做一晚上。”
陈染摇摇头,湿润着眼角看他。
周庭安起了点身,借着一点微弱的光线,出来一些,浮着不稳的气息,潮湿幽暗的视线也跟着往下看她,陈染伸手勾着他脖子,害羞的将人拉了回来。
周庭安笑了下,折腾到最后,颤着呼吸拉过染脏在了她手心里。
陈染握了握炙热黏腻,抱着膝盖就坐在那书桌上,闭着眼,不看也不动。
周庭安用旁边的一包湿巾清理完后,像是多日来的虚壑终于得到些餍足,声音清爽了许多,拉着她手晃了晃,“好了,看看,已经很干净了。”
陈染这才准备收回手。
却是被周庭安又一下拉住,细软握在手心,陈染从膝间抬起头,周庭安另一手贴过她后脑勺摁过,深眸跟着重新压下——
大有一番卷土重来的架式。
毕竟,夜长着呢。
这才哪儿到哪儿。
-
整个屋子一直没再开灯,除却远处街道上路灯照过来的一点灰暗光线,剩下的就是窗外那轮月亮了。
今夜格外的亮。
旁边垃圾桶里几乎尽是成了扔掉弄脏的白色纸巾。
陈染另一手推着挡住了他,小声商量着说:“北城到这里,你就不累么?我等下陪你下去,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你这房间不是现成的么?”周庭安拉过她挡着的手,十指交握,视线往后边的那张床撇了下。
“......周庭安!您能正经点么?”
“那你等下乖一点,我就答应你。”周庭安声音浸染在黑夜里。
她还要怎么乖?
陈染正无语着,膝弯下一秒被周庭安抄起,接着便抱着她一起跌入了那张床上。
难忍的喘息重新升起,在陈染小小的卧室里蔓延。
充斥。
到处都沾染着周庭安的味道。
他衣衫上独有的那种,同她卧室天差地别、格格不入的檀香味儿。
几乎将陈染整个裹挟。
不光身体不像是自己的,甚至呼吸也不是自己的。
避无可避。
最后陈染虽然实在是累极了,但依旧强撑着从床上起来穿好了衣服,各种软磨硬泡的,使出他最吃的那一套,把人哄出了门。
具体已经深夜几点陈染不知道。
她轻轻带上门,拉着衣服前襟裹了裹依旧炙热余温未消的身体,送周庭安往楼下走。
出来小区大门,迎面一丝深夜冷风迎面,吹着她热身,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周庭安看过一眼身边人,将手腕间拎着的外套,直接罩在了她身上。
然后拎着衣领整理着把她拉近。
长长看不到尽头的灰暗街巷,前几日落的一点雨还有点痕迹。
陈染同周庭安立在路边,不远处停着的是他的黑色轿车。
低调,却又一眼价值不菲的样子,足够轻易的让她辨认出。
陈染不管不顾,直接扭头往他车边去。
然后站在那,等他。
周庭安这边周钧来了通电话,他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陈染身上,听着。
“下午那会儿顾校长过来了我这里坐,说喊你过来讲点事儿,结果你下边人说,你人没在北城。”周钧口中的顾校长,也就是顾文信了。毕竟中午那会儿还是集团的年中大典,各路人马,万仰生辉的重要场合,他还在众目睽睽的重要位置上。没成想下午人就出了北城了。
周钧是先给他的司机邓丘打的电话,因为以往的教训,邓丘只说人这会儿没在北城。没提是因为一个小姑娘。不然再传到周老爷子的耳朵里,怕不是又该提着他那人人皆知的大名让他没法招架。
“是,我晚点儿给他老人家回电话。”周庭安同父亲周钧一向话少,通常都是有事说事。说来舅舅顾文信大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这里边不用想,就是周钧喊了人过去,结果他却没在。
简单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周庭安视线依旧也还在陈染身上放着,他是北城事务缠身不假,但也真丢不下她的这道坎儿。他自己也没料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跌在一个小姑娘身上,误入进了这道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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