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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眼睛彻底湿了,血气沿着各路神经攀爬上涌,红着,因为他的无耻,浑身似乎都已经开始发起了抖。
仿佛他都还未碰她分毫,她就已经被欺负的不行了。
周庭安也是被她一番赞誉那何邺的话刺激到了,一个浑小子,他凭什么?也配?!
陈染不知是被他的无耻气到了,还是想到自己带着正事来的,不想再继续搓磨,转过身重新开始整理资料,从中抽出来一份采访稿,“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谈正事——”
手却是在下一秒,被周庭安从后握着一并圈过,收紧在了腰间,把人直接圈在了怀里。
他到底忍不住。
纵然她话多么伤人,他也想抱她。
陈染呼吸顿时没了,另一手掰他束在腰间的手腕,颤着呼吸,微喘的低喊他:“周庭安!你别——快放开啊!”
“好了,我们不吵了好么?就让我抱一会儿。”周庭安脸颊轻蹭她头发,他从再见到她的那一秒开始,自认这一刻他已经忍的够久了,忍着她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另一个男人晃来晃去,出双入对,他想抱她亲她的念头早就快要把他给折磨疯了。
终于此刻,仿佛才得以慰藉。
淡淡的茉莉花香入鼻,她从前都是用栀子花味的洗发水的。
是不喜欢了么?
周庭安不免想。
浓重的酒气赫然入鼻,陈染此刻方才知道他喝了酒,而且明显喝了不少的样子。
多半是之前在下边招待厅里,那丰盛庄总大摆宴席招待记者媒体,他跟旁人在隔壁就餐的那会儿喝的。
她都忘了,他喝醉和没喝醉的样子区别虽然不是很大,但总归还是不一样的。
陈染掰扯了半天,只能作罢,她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大概如同隔靴搔痒一般的可笑。
“这么长时间,出门在外的,过的好不好啊?”她压根不知道她走这么长时间他在想什么,她走路总是那么不小心,爱磕了,爱碰了,皮肤薄,还好的会很慢,酒品还那么差。明明不怎么会爱惜自己,还总是那么犟。
周庭安有时候会想,她怕是从没有真真切切的去爱过谁吧?不然不会没有这种体会。
“大家对我都很好,人也都很和善,很照顾,很好相处——”陈染微微出着气,他问她答,说到最后总结了两个字:“还好。”
“是么?”周庭安收紧了些力道。
不知碰到了她哪儿,陈染难忍的微微拧了拧眉。
周庭安虽然喝了不少的酒,目光掺着混沌,但视线紧盯着她反应,她那个表情,依旧能分辨出,那分明就是哪里伤了,被他无意碰到了。
“这就是你说的很好?”周庭安吐着气息,裹着酒气。说着手过去直接将陈染掰了过来面对着自己,来回看着,像是一位老父亲检查出去玩闹回来的孩子一样,来回摸着。
“周庭安!”陈染按着他手。
“告诉我,伤哪儿了?”周庭安捏着她手捻在掌心,大热天的,却是冰冰凉凉的,没有一点温度,看着人执着的问。
借着酒劲儿不依不饶,把人就堵在那儿,像是站不稳似的,一点不算轻的身体重量几乎压着她。
其实是陈染相机被偷那会儿,撞的那一下,她动了下胳膊肘,直说:“没事,就碰了一下,擦了药了。”
“你知不知道,你喝多了?”靠着她挤着,太重了,说着皱着眉头,用了点力推他一并试图托着往另一边的沙发上安置:“你还是去坐那吧!”
“我就算真喝多也比你清醒。”
“.......”
他未免也太自信了。
“你快先松开我。”陈染挣扎。
周庭安拉住她拉扯自己的手,她那点力道让他纹丝不动的,依旧将人圈在桌边的位置,旁边手机震动的响,直接一只手锢住了她两只乱动的手腕在身前,腾出一只手过去接电话。
“........”陈染挣了挣身,最后只能放弃,如果不是念在他喝了这么多酒的份儿上,实在是想报警了。
周庭安接着电话,不知对面说了句什么,他垂眸牵扯了下唇角,然后说了几句场面话,推辞道:“近些天有点家务私事,改天吧,改天再去尝您酿的酒。”
是他之前的一位老师,已经八十多的年岁,就在此当地经营了一家酒庄。其实此番邀请柴齐已经跟他提过了。
对面的老先生未免有点遗憾,之后两人又说了几句别的问候的话,加上陈染一直在怀里动,就挂了电话。
周庭安挂掉电话,转而松开锢着人手腕的手,将人重新转过来面对过自己,接着用那只手,轻擦上她的唇说:“刚怎么不敢进来,怕我亲你?”
他指腹温热有力,陈染赫然抬眼,迎上他炙热目光,那个眼神她是似曾相识的。
指尖下意识收紧。
周庭安视线紧紧凝在眼皮子底下她的那双粉唇上,咽动了下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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