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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将原来用的那张电话卡从手机里抽了出来, 然后找到行李箱,藏进了里边最深处的夹层里。
仿佛在尘封一件过往时光中,一件在不经意间发生、不愿再触碰的事。
之后拉上拉链,或许是锁链扣太紧涩锋利了, 拉了几下拉不上, 最后猛的一下用力,划着一点陈染的指腹间软肉, 瞬间划破皮, 洇染着冒出了血。
陈染忍不住疼的“嘶”了声, 口子虽然不大, 但似乎深,血一直往外冒。
她看着那一点红,头昏昏了一瞬, 接着两眼眶顿然泛热,浑然间, 几滴眼泪珠串似的掉落在了地面。
酸涩, 又难忍。
大概是十指连心的原因。
瞬间就很疼很疼,让人无法呼吸了一般。
陈染按着划伤的口子, 蹲在那蹲了小半天, 直到头不怎么晕, 门外隐约传进来几声流利的国际友人交谈声。
看来这里隔音不太好,想着等下出去, 务必要买个耳塞回来, 不然怕是会影响睡眠。
起开手,看血也不怎么流了,便从旁边包里摸出一枚创可贴,然后敷在手指上, 贴好。
最后抬手抹了一把眼角湿涩,彻底拉上行李箱拉链,拿上手机和钥匙,便起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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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撞上两位正在说笑的白皮高挑美女,其中一位看到走出来的陈染,很是自来熟的招呼了一句:“oh!hello!new neighbour!”
“........yeah,lovely to meet you!”陈染同人简单的寒暄,了解到也是附近单位里工作的,在这里租的房,多半是语言环境的突然转变,一时差点没反应过来。
之后又简单用英文跟两位初次相见就社牛一般存在的白皮美女寒暄了两句,陈染就深呼一口气,上了楼。
她肯定不社恐,但也真不是社牛。
不过,既然来了这里,她就会慢慢适应。
何邺说他就在三楼,但是陈染刚刚忘了问他具体的住房位置。
立在三楼的走廊里,一时有点难找,翻开手机,已经没了电话卡。
最后是在走廊那等了会儿,直到听到他接电话出来的动静,方才知道了他具体的位置,居然就在她房间的正上面,几乎同样的位置住着。
只不过他这里多了一边公用的露台拐角,稍微看上去会靠里一点,但是并不多。
“怎么不敲门,刚不是跟你说了,我就在你上面,很好找的。”何邺出来门,看见人就立在那等,不免笑笑。
“何师哥。”陈染客气招呼。她想了一番,觉得还是叫这个称呼好,不算太近,但也不疏远。而且加上她之后会有段时间在他手底下让他带一带熟悉工作,难免的要经常打交道。
所以一个合适的称呼很重要。
何邺其实也不过大陈染两岁,笑起来右边侧脸有个酒窝,看上去暖暖的,是个暖男。从小成绩一直优异,家里条件可以,但算不上最好,到如今有这份工作,不乏成绩加上运气,总归已经很是满意。
“叫我名字就好。”何邺走到陈染跟前,将手里从房间里拿出来的一包速食的奶油面包递给她,说:“给你,先填填肚子。”
“谢谢。”陈染扯了扯嘴角接过去,已经筹划着正式工作前,肯定要请他吃个饭的事情。
不能白白让人为自己这么忙活。
因为她知道人情难还,所以不想刚来,就欠下人情债。
陈染肚子的确是有些饿了,一块面包很快吃完。
何邺先带她去了个地方,办理了一张新的电话卡。
毕竟不是出来旅游,而是要待很久的一段时间。而且办理一张新的电话卡,也是工作需要和要求。
过程很简单,前后不过十多分钟,就办理好了,陈染插上新的电话卡,打开手机,垂眼用指腹简单翻了翻,翻看手机的那根手指头旁边,就是刚刚贴上一贴创可贴的那根无名指。
陈染盯着手机,看着一格一格,新的信号接通。
“你手怎么了?”何邺不免问。
陈染干扯了下嘴角,只说:“没事。”然后问了他最近的中国超市位置和适合吃饭的餐厅位置。
陈染说的适合吃饭,自然是指符合他们这些人胃口的餐厅,白人饭她之前在国内的一家餐厅里和一位外访来客一起吃过一次,太难吃了,她确定自己绝对吃不惯。
时间长了,怕是会抑郁。
“有的,别着急,我们一样一样来。”何邺笑着,问她房间里有没有很必要、需要立马置办的东西,重物什么的,可以先买回来,他好先帮她弄弄。
陈染破有点尴尬的道了句:“我需要的最大件,其实是一个厨房,我们住那边,是严格不能明火的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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