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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我信你的。”陈染只是不想再惹他,此刻也只想赶紧洗完出去,不在浴室这里待着,太热了。
大概也的确是身体没完全恢复, 待浴室的时间太长, 虚滞的感觉有点气短上不来气。
头开始有点昏昏的直想往下蹲,但依旧嘴硬的赶他:“周庭安, 你出去好么?”
“我看你也需要出去!”周庭安捞过旁边一条干浴巾将人身上那条扯掉换了, 裹住, 拦腰抱起走出了外边, 先将人放在了床上。
因为衣服湿了不少,自己则是过去旁边衣柜里也捞了件干净衣服换上。
然后重新去了浴室,找出来吹风机, 开始给陈染头发弄干吹干。
再之后周庭安也躺上了床,拉过被子, 直接将裹着浴巾的陈染一起盖上了。
因为她发烧, 周庭安昨晚没睡好,所以拉过她一起捂在床上被子里准备一起补觉。
“不要觉得烧退了, 就随意起来了, 你起码还要注意休息几天, 头还昏吗?”周庭安声音重回温和,刚刚在浴室那会儿的冷冽减了几分, 侧身躺着从后抱着她, 腿固着她的,几乎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的状态。
陈染阖着眼,缩在被子里闷在那不吭声。
只有一丝细微的微喘音。
甚至往外挪了挪脸,想试图挣脱几乎完全浸染了周身的他的气息, 淡淡的,却存在感极强的木质檀香味。从第一面时候的陌生接触,到如今这个气息犹如种在她身上了一般。
她想可以自由的呼吸到,别的气息。
但下一秒周庭安就重新从后把她拖带了回来,掰过她半边脸,把人重新带回了怀里。
陈染索性只能闭上了眼。
之后便没了丝毫动静。
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他的,连她都好似成了他的所有物一样。
周庭安大脑昏聩,也合上了眼。
室内重回寂静。
只有日照香山的秋日午后阳光,碎金子一样透过窗帘撒了进来。
斑斓点点,落在了床边。
-
周日下午回去公寓时候,陈染身子轻了不少,比起前两日脑袋生雾似的混沌,此刻精神清楚了很多。
陈染拎着包,开门进去。
门口换鞋。
结果抬头便看见吕依抱臂站在玄关那,一副审判的样子:“说说,你上周末两天,这周末两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见陈染看了她一眼,依旧专心换着鞋子,没立马应她声,接着又说:“别再跟我说加班,我不信!刚刚楼下送你回来那辆车,有点眼熟啊?陈记者!”
她绝对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吕依也不是傻子,客厅的垃圾桶里,有男人吸剩的香烟。洗衣房陈染那脏衣篓里,她还看见了一条男人的领带,虽然藏的挺好的,压在最下面,但那天她去洗衣服,无意间碰翻了陈染的,就掉出来被她看见了。
甚至上次就觉得她慌慌张张跑进卫生间不对劲儿,这次学精了,把人挡着。陈染向来爱把头发扎着,显得利落。但是如今却是总爱散在肩上。
其实那一次她就算在洗手间倒腾了遮掩了多半天,晚上吃饭那会儿,她还是看到了陈染后脖子那一处吻痕。
起初她只是有怀疑,以为是蚊子咬的,直到看见陈染洗衣篮里那根男士领带后,确定了一件事。
她有新欢了。
可是,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奇怪她干什么瞒着自己。
不得请吃个饭什么的。
“是,有了一段新关系。”毕竟一个房子里住着,陈染眼看瞒不下,就直接承认了,换好鞋子,拉过吕依过去沙发那坐下来,然后过去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水,索性把她跟周庭安的事情,同她讲了讲。
并让她帮自己保密。
吕依听完有点没缓过来,靠在沙发里,手机查了半天资料,挠了把头发,因为只能看到一些边角料。
有关的财经报道,也只有一点。
但人身份信息百度名片上写的清清楚楚,虽然只有短短的两行字,但字数越少,反而能想象到是因为对方地位太高。
可以说,陈染跟他,压根不是一个层级。
“你意思是,他投资了你们栏目,你现在是跟资本在发展地下恋情?”
“不算是恋情,应该只能说是一段男女关系。”陈染深靠在沙发里,视线空无一物放在悬着吸顶灯的天花板那。
“什么意思?”
陈染看过她,有点说不清,也没再说。
他说,他把她当女朋友待。
可他们最多,也仅仅只会是男女朋友了。
然后,会在不经意的某一天——
戛然而止。
重要的是周庭安这个人,太危险。
他太强势了。
占有欲,掌控欲。
各种方面。
“他主动招惹的你,还是你招惹的他啊?”吕依想到了她同她那个前男友的事情,怀疑会不会是她一时冲动,受伤,脑袋发热没留心,就又掉进了狼穴。
吕依这个问题陈染不想回她,想到她还跟沈承言谈着的那会儿,意外认错扑进周庭安怀里的事情。
为此周庭安后来拿这件事做文章,执意说是她主动招惹的他,让人一时有点百口莫辩。
陈染头靠在沙发那,闭上了眼。
“我是担心你,那种圈子吃人都不吐骨头的,你会不会有危险?”吕依其实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因为她领教过,况且给她教训的那些个人在周庭安眼里,怕是连个屁又都不是。何况是周庭安呢?
阶级段位层层阶梯一样固化不可动摇。她们这些普通人,在他们那些人眼里简直命轻如蝼蚁。
“不会,他对我还算可以。”只要她听话。
那就是等人腻了才能脱身的意思。
吕依仿佛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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