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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依走过来的时候, 送陈染回来的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刚好离开。
光线暗,只知道车里坐着的是个男人,具体长什么样,她没看清。
但能感知到一股强烈压迫感的存在, 不像是什么寻常人。
“怎么搞成这样?”吕依过来扶住陈染, 视线跟着离开的那辆车看过去一眼,不免在四个零的车牌号上停留了几秒。
“天黑, 下台阶时候没看清, 踩空了。”陈染其实已经觉得好了不少, 好在没有伤到骨头, 刚开始红肿的厉害,踩地上都是疼的,这会儿涂药那片凉凉的, 舒服不少。
“我幸亏毕业转了行,你们这大过节的反倒更忙了, 忙的受工伤, 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吕依吐槽,接着不免诶了声, 问陈染:“刚送你回来那男的谁啊?你们同事?感觉像个——”
“像什么?”陈染不免问。手则是扶着吕依, 脚下没闲着慢慢的上台阶。
“贵人。”吕依却是脱口而出。
“......”
“我意思是, 贵不可攀的那种人。”吕依跟着解释,走进了楼栋里, 手伸过按电梯, 问陈染:“那是谁啊?”
“跟我们不会有关系的人。”陈染含糊了句。
身份,地位,天差地别。
这么说也没有错。
“可是他不是送你回来了么,还没交集呢?”电梯门打开, 吕依扶着陈染进去里边。
“......算、算是客户。”陈染想到刚刚,神色微动,压下一点心有余悸。
吕依点了点头,一番闲聊,没再深问。
回去后陈染简单洗漱一番,就瘸着点脚找到拉过行李箱,开始收拾整理明天出差要用到的东西。
“你不要告诉我说,你脚这样,明天要出差吧?”吕依刷着牙走了过来,看她摆弄的衣服,还有旅行用的小样洗漱用品。
“一共三个人,一个记者一个摄影师一个实习生。在我崴到之前就安排好的。”陈染动了动脚,又说:“我主要觉得脚明天一早应该不妨事,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
“涂神丹妙药了?”吕依损人。
“说不准。”如果不是周庭安给的药膏太好,那就是脚伤的没那么重,总之热痛感消下去大半。
吕依“嘁”了声,回去洗手间继续洗漱了。
-
雍锦别墅,周庭安住处。
将手里那件已然被压皱的外套,丢进沙发里,扯开些紧束的领口扣子,周庭安手过去腕间又去摘腕表。
碰到刚刚被陈染抓伤的那一处,不禁拧了拧眉,垂眸看过去一眼。
两道红色的抓痕在头顶琉璃灯的映衬下,十分显眼。周庭安眼眸深谙的不禁提了提唇,脑中出现了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大概是记者原因,她大多时间面对他都是职业性的微笑,一派的严谨神情,官方的很。
而今晚的她,是全然的真实。
越来越真实。
他也的确不喜欢太假的东西。
正是因为见过太多人,看过太多的场面关系和逢场作戏,所以能很容易的辨认出一个人。
将腕表取下放到柜面,正准备上楼去,李嫂走了进来,同他讲:“庭安,文翰来了,在大门口呢。”
这么晚了!
又是大过节的,他来做什么?
周庭安停住脚,说:“让他进来。”
周文翰火急火燎的推开了门,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捞过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冲周庭安叫着道:“我不行了,你得救救我。”
“难不成有老虎追着你?”周庭安索性也坐下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
“比老虎还可怕,我妈在我卧室床上塞了个女的,你能相信?”周文翰自由散漫惯了,跟家里人曾经扬言不会结婚。
周庭安就是没想到婶子会想出来这么个损招。
有够荒唐的。
“怎么,你没看上?”周庭安语气淡淡,带着几分调侃。
“这是我看没看上的事儿么?我看上了也不行,那是根缰绳,况且我又不是种猪,我他妈真把她上了,后边哪里还会有什么好日子。”周文翰说着手指敲着脑袋冥想一番说:“她就是那个——那个常家那姑娘,不行不行,常伯伯跟我爸都老熟人,睡了得娶的。说什么打小就喜欢我。”
周文翰说着摇摇头,头疼的不行。
想着这家里是不能住了,他虽然是在外边游山玩水惯了,但是回来北城,总不能还住酒店吧?
加上今晚又是大过节的,他就来抱大腿来了。
周文翰看上去渴的厉害,喝完一杯水,又倒了一杯来喝,周庭安伸手过去放茶杯,被他眼尖的看到了周庭安手腕上的抓痕。
原本火急火燎的情绪顿时安静了下来,视线往楼上看过一眼,接着问周庭安说:“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但是再看周庭安穿着衬衣西裤,挺规整的,也不像是正在跟人办那事儿的样子。
倒像是郁欲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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