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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合适啊。

所以没有救了。

都没有意义了。

当新的诡域将老宅的玻璃花房吞没,谢青芜想起来那地狱中密密麻麻,狰狞残杀的漆黑面孔,滴着漆黑的,腐烂般的液体,被火灼烧后,溢出漆黑森冷的雾气。

那是被诡域吞噬后的末路。

而这里,是他接受审判和惩罚的地方。

作为一个罪人,或者说,一个玩物。

他没有支配他人的资格,他终于接受了自己是,也应该成为被支配的那个。

他认清了自己,然后,反倒觉得轻松。

捂住眼睛,闭上耳朵,现在的一切,是在赎罪。

他的审判者是个残酷的孩子,但这样的残酷很好,这样的残酷,才能够被称为惩罚。等他这个玩物彻底坏了废了拼不起来了,再由她把他扔进那片地狱。

——那才是赎罪。

“老师。”残酷的孩子咬着他的嘴唇,“自己玩给我看好不好?新的肢体需要刺激,嗯……或者叫复健,否则用不好的。”

她小声嘀咕:“如果复健太糟糕,可能得切掉重新安,老师想再体验一次吗?你刚才一直在哭呢,很舒服对吗?”

谢青芜的眼珠有些迟钝,但听到后半句话时身体一颤,眉间有一道竖着的皱痕。他看上去想要服从,但没想明白复健和玩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玩玩什么,他的人生经历注定了他不了解这些,甚至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局面。

郗未就闷笑一声,牵引着他的手。

“怎么这么呆呢,老师。”郗未缠着他的手指,新生的手没有了曾经那些被火燎伤后层层留下的粗糙茧子,柔嫩得仿佛婴儿一般,仿佛清除掉了谢青芜身上由他者留下的痕迹,这让郗未心情很好,“这样,扯一扯,按进去,就像我对老师做的那样。”

“……啊。”谢青芜猝不及防泄出一声,又立刻想要闭上嘴,铃铛乱响。

郗未将手指伸进他的齿间,指尖揉着嘴唇:“老师的声音很好听的。”

谢青芜的牙关松了,眼里的雾气让眼珠仿佛懵了一层白翳,但舌头缓缓舔过郗未的指尖。不需要郗未再引导,他将头抵在郗未的颈窝里,只是还不能很好地操控两只新生的手,半点分寸也没有,眼里的水雾不断掉下来。

颈边湿漉漉的,那些滚烫的泪水几乎顺着脖子往锁骨流下去,因为靠近耳朵,所以喉咙里任何一点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

郗未原本极有兴趣,看得津津有味,但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思绪却开始放空。她侧过头,发现自己正好靠在路西乌瑞旁边,墙上的画粗糙稚嫩,当初自己是为什么莫名其妙把这里画得这么花花绿绿?总不能是为了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被姐姐们盯着吧。

路西乌瑞那张简笔画的脸上带着她惯常的,宽容又平和的笑容,好像在责怪她什么似的。

郗未用手指尖摩擦粗糙的墙面,想:我是跟你学的哦,姐姐。

耳边的声音突然吊高,带着粘稠的鼻音,压着哭腔说他不行了。郗未没有再为难他,伸手贴着他的手指,几根潮热的手指搅在一起,将他的意识抛上高空。

谢青芜的身体被一层薄薄的汗水涂得发亮,绷紧仰起,苍白的嘴唇湿红一片,能够看见悬在齿间的舌头。

这是她的了,就像被打碎了脊骨,拴上了无形的锁链,在关节处一寸寸钉进钉子,绑上木偶戏的丝线,从此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完完全全地属于她的。

颤动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像是断了电的机器人,漫上潮红的皮肤在刺激终止后很快重新失去血色。郗未摸摸他的肩膀,觉得有些太瘦了,他几乎在短时间内完全地枯瘦了下去,黑发湿漉漉地贴在惨白的面颊上。

他这段时间遭受的打击太多,给出的表演也足够让郗未这个看客揪心又满意,她思索了会儿,决定说些可能会让他高兴的事情:“老师,我这次说话算话,你要不要去给楚萱辞行?”

她是真的会放楚萱离开这座学校,但离开之后,在这片深渊里最终会飘到哪里,就看楚萱自己“灵魂的重量”了。

毕竟,任何一个人类都不可能是无罪的。

总归,傲慢之后,已经没有灵魂能够越过希卡姆走向重新诞生,无论去哪里,最终都会沉降到那片她曾诞生的腐烂中吧。

谢青芜静静靠在她的腿上,深色空白,赤/裸着,像个蜷缩的婴儿,闻言缓缓点了下头,没什么情绪地低低应了声:“好。”

“老师要准备饯别礼吗?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老师弄来哦。”

谢青芜似乎在思索,一会儿后才开口,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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