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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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他的舌头,像吞吃什么一样,再次将alpha压在身下。
alpha的身体并不是用来这样使用的,但omeg息素让他产生了某种怪异的错觉,身体在被欺骗,他一边因为那种反生理的感觉想要呕吐,一边又像个发/情的荡/夫一样想要更多。
滞涩,僵硬,怪异,大概流血了,身体感觉不到疼痛,只一阵一阵地发麻,膝盖陷在柔软的棉被中,着力点不太清晰,连维持姿势都很难……他分不清陛下在用什么,手,或者别的玩具,她就算拿根棍子捅穿他也无所谓,如果陛下真的想让他死在这里。
寝宫的门隔绝断断续续的叫声,寝宫之外,风渐渐寂静下去,月亮悬在藏蓝的夜空中,柔润干净,像是一只永恒注视的眼睛。
深夜,时谬轻轻敲响寝宫的门,正推开门时,从中传来奥斯蒂亚略微沙哑的声音。
“别进来。”
门已经打开一线,苦艾酒的气味瞬间钻了出来,浓重的alph息素刺得时谬整个人一颤,随即,属于男性的声音含糊地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
“够了……不……”
奥斯蒂亚的声音很冷,是时谬从没听到过的,带着逼迫一般的强硬:“忍着。”
他的妹妹从不会这样说话,她面对他们时总是温柔的,时谬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听到那个男性的声音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只剩下堵在嗓子里的,低弱的呻/吟。时谬几乎逃避一样瞬间把门拉紧,手微微颤抖着。
他能确定,这个信息素的味道不属于王庭的任何一个王侍,但时谬总觉得有些熟悉。
是谁?
谁在那里?
但妹妹让他别进去,时谬手指无力,眼前这扇本能够轻易推开的门仿佛上了锁,他的手指和脊椎像融化的奶油,时谬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他在这里呆了很久,直到天边微微泛白,门内隐隐的,听不清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时谬在头晕脑胀中终于听不下去了,像游魂一样离开。
不久,乌列莎来了一趟,在门口停留一会儿,微微笑着退下。
陛下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激烈过,虽然这些年,陛下总是笑吟吟的,在该做的事情上从不掉链子,面对王侍也从不让他们难堪,但总有种打不太起精神的感觉。
这样挺好,挺好。
但等到日过中天,午餐时间已经过去,寝宫的门依旧紧闭,乌列莎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犹豫再三还是再次来到寝宫门前,左右踱步了好一会儿,终于抬手敲了敲门。
没办法,毕竟下午那个会议还挺重要的,现在准备的话时间已经有些紧了,陛下虽然一贯懒散,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也从没有因为这种事影响工作的先例。
寝宫内一片寂静,乌列莎发出的信息也没有得到回应,她知道不能再拖了,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脸上挂着内侍官的标准笑容:“陛下,距离预定出发时间还有一小……”
她的声音在看清屋内的场景时戛然而止。
床上一片狼藉,从来没有过的狼藉,被子已经被撕扯着掉在地上,羽毛从裂口挤出来,红色血白的水到处溅着,陛下身上只套着件皱巴巴的长款睡衣,堪堪遮住膝盖。她抱着膝盖坐在被扯破的床单上,原本身形高大的alpha蜷缩在她身边,看上去居然也成了小小的一团,赤、裸的身体上遍布各种青紫和红痕。
alpha看上去已经没了意识,凄惨到不像是刚结束一场情事,反倒像经历了一场惨无人性的虐待。他的腿/间还在缓缓溢着夹杂鲜血的粘液,而虐待者将脸埋在臂弯间,乌列莎只能看见垂落的蜜色头发,挂着水珠,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奥斯蒂亚的肩膀上。
一向情绪平稳的beta内侍官震惊地张了张嘴:“陛……下?”
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陆岑回来,陛下不是……明明很高兴的吗?
她还以为昨晚会是久别重逢后的情不自禁……
奥斯蒂亚像是终于听到声音,轻轻从手臂间侧过脸,眼睛微微发红,一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乌列莎悚然一惊,好在她依旧靠着强大的专业能力和心态稳住了表情,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到床上,眼观鼻鼻观心:“陛下,下午的会议,还请陛下开始准备,另外小岑……不,陆上将……”
她的声音卡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上将……该怎么……”
“关起来。”蹊淋九泗溜山七叁o
很轻的,飘忽而沙哑的声音,乌列莎震惊地抬眼,嘴唇一抖:“陛下,陆上将需要在下午的会议上述职,这是他这次回到卡佩恩最重要的行程之一,第四军区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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