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张亮低骂了一句,拿起燕飞燕给的瓷瓶,闻了闻,辛辣混著清凉的怪味衝进鼻腔里,呛得他眉头都皱了起来。
再把药膏涂在青紫处时,痛得他呲牙裂嘴,冷汗都爆了出来。
等几个穴位全部涂完,青紫淤痕处在药膏的刺激下,更是像火上烤著一样。
即便张亮能吃痛,都痛得额头青筋暴起,汗珠像雨后春笋一般往外冒。
这种被火烤的感受一直持续了二十分钟才渐渐褪去,隨即便涌起清凉感,一样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走完这过程后,张亮震骇发现:这几个穴位处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就像触感延伸到了空气里……
怎么会这样!?
是药膏的作用吗,还是燕飞燕打的手法所引起的?
他猛然想起燕飞燕一脚便让谈潭成了个萎哥,莫非燕飞燕掌握攻击穴位的秘法?
正想著时,岳洪昌发来了信息,是一张照片。
照片中,聂子恆瘫在赌场椅子上,两眼通红瞪著牌桌,手里攥著筹码。
旁边站著个穿黑西装的冷漠男人。
接著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义父,礼物已送到位,聂忆恆快输成疯狗了,要不要加码?”
张亮冷冷一笑,回了几个字过去:
“让他尽兴,把他底裤都掏出来。”
“明白,保证完成义父交代的任务。”
张亮没再回復,森冷昵喃:“聂子恆,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吗?”
……
次日,上午。
张亮和徐蕾一同去了西山开发区工地。
两人戴著安全帽,徐蕾正在匯报:
“三號塔吊下午进场,如果天气好,主楼钢架下周能立起来。”
张亮点著头,脸上平静,心里则是波澜汹涌。
像以前,肯定只会觉得这地方吵,咚咚打桩声、搅拌车的轰鸣、还有远处工头拿著喇叭的喊话声……
而现在,声音在像他耳朵里分了层。
他能从混沌交杂的声音里,隱约分辨出某些……不协调的空隙!
比如,右后方三十米外码放的水泥管后面,有隱约的风扇声,但刚才,风扇声极其短暂地顿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
怎么听力突然变得这么尖锐?难道跟燕飞燕击打击的穴位有关?
感观放大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9000万真花的值了。
嗯?那是什么声音?
张亮眉头微微皱了皱,马上跟徐蕾说道:
“我去上个厕所,等会再说。”
“好。”
张亮朝工棚厕所走去,步子不紧不慢。
当路过一辆摩托车旁边时,借著摩托车的反光镜看向身后堆著水泥管的地方。
精准捕捉到了水泥管后露出的一张脸。
圆盘子脸,脸上有些青紫。
正贼溜溜地看著徐蕾方向。
嘶,是那个杀手!!!
他又“来”了!!!
张亮身心瞬间紧绷,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死盯著反光镜。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意识到了,脑袋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地面吞了,一下子消失,只剩几缕灰尘悠悠飘起。
张亮紧了紧拳头,仍是朝工地厕所走去。
理由很简单,既然“他”又来了,那就给他机会。
免得像上次一样,“他”拿徐蕾来逼迫自己。
估计张亮一万个不会想到,史青又把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已经躲到了水泥管的另一边,探著贼溜溜的脑袋,两眼冒光看著徐蕾,嘴里不停惊嘆:
“我滴个亲娘咧,又一个小仙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