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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立即起身，说道：
“许奶奶，麻烦把药方收起来。”
“我一身汗，借洗澡间冲一个澡。”
“另外，拜託唐爷爷不要说我的事，能力有限，经不起大风大浪，我真不想招惹太多麻烦，我想唐爷爷肯定能理解的。”
唐驥眼神复杂看著张亮，沉重嘆了一口气。
再怎么著，也不应该嘆气才对，但这口气，嘆得如此悠长和无奈。
“行吧，你去冲个澡吧，不会让你招惹麻烦的。”
“谢谢唐爷爷。”
张亮赶紧进了洗浴间。
没料到，唐忆昕也有躲著的意思，马上躲进了另一个房间。
唐驥沉思了一会儿，对许梅说道：
“老婆子，让老程进来，我跟他说几句话。”
“好。”
老程便是先前那个专家，叫程余粮，省级专家。
他在这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唐驥。
程余粮著急进了屋，看到唐驥没事，长长鬆了一口气。
下意识地寻找张亮，没找到人。
唐驥咳嗽了一声，问道：
“老程，我没事吧？”
这话问的。
体制內领导的问话，就是这个味，全在乎你去琢磨。
程余粮马上听出了弦外之音，赶紧应道：
“唐老当然不会有事，唐老请吩咐，我听著。”
“今天喝多了点，但不碍事，而你搞出的动静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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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我…我……怪我太毛燥了，以后一定会改掉这性子。”
“哦，是你把洪烔芳叫过来的，你自己去跟他说。另外，你刚才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了吗，还跟你顶嘴的那个。”
“……没有，我没看到。”
“那就好。知道你在这里待的委屈，不就是想著你孙子那点事吗？我其实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走这种门路，这次，我违背原则给你孙子开一道门，但他要是不中用，我不止会拿下他，还会把你一起拿下，你自己考虑好了。”
程余粮走出屋时，才发现身上衣服都汗湿了。
接著，面对南城市的一把手，他还不得不想著理由解释。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堂堂南城一把手到了门前，结果却连门都没能进得来。
这就是权力的悬殊！
即便唐驥如今已经退休了，南城一把手在唐驥面前都像个小卡拉米一样。
很难想像！
但真的就是这么现实！
张亮冲完澡出来，做贼一般看了一圈，鬆了一口气。
唐驥哭笑不得望著这后生仔，拉著又聊了一阵，又只是聊家常。
等张亮和唐忆昕出门时，已经快十点了。
许梅送到院门口，还把一个布包塞到张亮手里，说是唐驥给他的见面礼。
唐忆昕迫不及待想知道是什么，一走远，立即让张亮打开布包看看。
张亮层层打开布包。
最后呈现的是一枚勋章。
很有年代气息。
五角星，下面有“八一”两个字。
下面再是两个字：
“狼牙！”
张亮鼓著眼睛，懵懵看著。
而唐忆昕神色巨震，无法理解道：
“外公怎么把这个给了你？”
“什么？”
“这是外公在部队隶属的战队勋章，这是外公的命。”
“我…我爷爷也有这样一枚，你是不是搞错了？”
“什么！？你爷爷也有吗？你別开玩笑好不好，全国拥有这个的，没多少人。”
张亮尷尬起来，说道：
“可能我爷爷的只是个仿品。”
“仿品也是违法的，你千万別让你爷爷拿出来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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