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点化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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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梵蒂冈。

圣彼得大教堂的深处，一间不对外开放，终年只有烛光摇曳的密室里。

这里，是歷代教皇的祈祷室，也是整个教廷的核心枢纽之一。

身穿红衣的格里高利大主教，正脸色铁青地坐在长桌的主位上。他的对面，坐著另外两位同样身穿红衣的大主教。

他们三人，共同组成了教廷的决策层——“三巨头”。

此刻，密室內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十亿美金！整整十亿美金！”一位身材肥胖，名叫乌尔班的大主教，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满脸的肥肉都在颤抖，“格里高利，你竟然答应了那个东方异端的无理要求！你把教廷的脸都丟尽了！”

另一位面容枯瘦，眼神阴鷙，名叫英诺森的大主教，也冷冷地开口道：“格里高利，你最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不介意启动对你的不信任投票。安德烈和『圣矛』小队的失败，以及这次的屈辱赔款，你必须负全责！”

面对两位同僚的詰难，格里高利大主教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就是之前和叶辰通话的那位。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屈辱，声音沙哑地说道：“解释？你们需要什么解释？安德烈的报告，你们不是都看了吗？”

“报告？”乌尔班主教嗤笑一声，“那份报告，你看得懂吗？什么『枯木开花』，什么『指尖生雷』，什么『口吞圣焰』！这简直就是神话故事！我看安德烈是被那个东方巫师给嚇疯了，精神错乱了！”

“我同意乌尔班的看法。”英诺森主教附和道，“那个东方人，或许是有点诡异的手段。但要说他能强大到让安德烈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能强行抽取『圣光囚笼』的能量……我不相信。这不符合能量守恆的定律！”

“愚蠢！”格里高利终於忍不住咆哮道，“你们的脑袋里，除了神学教条和世俗权力，还剩下什么？能量守恆？那你告诉我，主创造世界，用的是什么能量？又守恆了什么定律？”

“你！”乌尔班和英诺森被噎得脸色一滯。

格里高利站起身，来回踱步，语气中充满了焦虑和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你们根本不明白，我们这次招惹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我亲自和他通过话，我能感觉到，他言语中的那种……那种绝对的自信和漠然！那不是偽装出来的，那是一种视我等如螻蚁的，真正上位者的姿態！”

“他根本不在乎我们的威胁，也不在乎我们的荣耀！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制定的规则！在他面前，我们引以为傲的信仰、权柄、力量……都成了一个笑话！”

“十亿美金，买回了安德烈五人的性命，保住了『圣徒的裁决』没有落入异端之手，更重要的是，封住了他的口，让这件事没有在全世界面前曝光！你们觉得，这笔买卖，亏吗？！”

格里高利的一番话，让乌尔班和英诺森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虽然嘴上强硬，但心里也清楚，如果这件事真的被捅出去，对教廷的声望，將是毁灭性的打击。

从这个角度看，十亿美金的“封口费”，似乎……也並非不能接受。

“那……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乌尔班有些不甘心地问道，“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难道连个屁都不敢放？”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格里高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正面的武力对抗，已经证明是行不通的了。那个叶辰，他的力量体系，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我们必须改变策略。”

“你的意思是？”英诺森问道。

“从內部瓦解他！”格里高利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他是道士，那我们就从他们道教內部入手！根据情报，华夏的道教，並非铁板一块，有很多隱世的门派和家族。我们可以派人去接触他们，挑拨他们和那个叶辰的关係！”

“同时，在世俗层面，利用我们的媒体资源，暗中散播一些对他不利的言论。比如说他其实是个邪恶的巫师，他所展现的神跡都是骗人的幻术，甚至可以把他和一些恐怖活动联繫起来……”

“总之，我们要让他，在华夏，身败名裂！”

乌尔班和英诺森听著格里-利的计划，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招“借刀杀人”和“舆论攻击”，確实比直接派人去送死要高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