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许元道,“这都是命数。”
喝了茶之后,看到王员外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许元挽留他在这里吃早饭,和面、剁肉馅,包了一些肉包,又熬了一锅小米粥,整了一点醃菜。
吃完了早饭,王员外这才离开。
王员外当然不缺这一顿早饭,显然是为了跟许元进一步拉近关係,才特意留下来吃早饭。
许元闭上眼,把王员外夜访的细节,以及所说的话,全部在脑子里復盘了一遍,找不出什么破绽。
“这王员外真是让人琢磨不透,看起来太诚恳了,所说的话全都有理有据,完全分不清是善意还是不怀好意。”
许元睁开眼眸,眸光深远,无论对方是善意还是不怀好意,他都得保持谨慎,只有等他的修为突破真炁境,王员外家族的老辈强者全部离开人世,在这个过程当中若是没有对他不利,才能真正的盖棺定论。
三天后。
一场声势浩大的百年联姻,在平阳县这个小县城里上演,联姻双方就是老牌大户人家王家和新晋大户人家李家。
原本脏乱差的东城贫民区,在这一天,焕然一新,变得不脏了,不乱了,不差了。
不脏了,是因为王员外家和李家的僕从佣人集体出动,將整个县城都清扫的乾乾净净,在这一天,不准隨便丟垃圾,不准隨地大小便。
不乱了,是因为王员外家的护卫和衙门的衙役联合维持秩序,所有泼皮无懒、流氓、街溜子、帮派混子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躲了起来,甚至连赌坊和花楼都自觉关门歇业。
不差了,是因为王员外家和李家在每条大街都摆了流水席,具体多少桌,无法计数,鸡鸭鱼肉酒水全都管够,可以敞开了吃,贫民百姓可高兴坏了,全家老小来吃席,凡是来吃席的人家都可以领到三十文喜钱和三尺布,这一天,没人挨饿受冻。
什么是金钱、权势和武力?
这就是了。
据说,有一家赌坊没有眼界力,派了几个打手去一个赌鬼家里,要把人家婆娘和女儿抓去卖了抵债,结果撞到了正在巡逻的王员外家护卫和衙役,几个打手当场被抓,赌坊也被一锅端,不管赌坊的东家是谁,只能憋著。
在万眾瞩目之下,许元头戴金冠、身穿喜服、肩挎大红花、骑著高头大马,带著迎亲队伍,从李家长房家出发,前往王员外家,接新娘王清瑶过来拜堂成亲。
看热闹的人,注意到许元马鞍上掛著弓箭和砍柴刀,感到好奇。
“许老爷,娶媳妇接亲,怎么还带傢伙?”
“有什么寓意吗?”...
许元笑容灿烂,露出雪白的牙齿,认真地解释,“这是我当砍柴人、当猎人吃饭的傢伙,虽然我现在不愁吃、不愁穿、富裕起来了,但也不能忘本。”
来到王员外家大门口。
作为新郎的许元不用进去、也不敢进去...就在门口走流程。
一套繁琐的流程走下来,用了小半个时辰。
终於接了王清瑶,坐上八抬花轿。
后队变前队,往回走。
接亲队伍后面,跟著长龙般的嫁妆队伍,只能看到头,看不到尾,黄金白银、珍珠玛瑙等等奇珍异宝,一台接著一台,从王员外家抬出来,仿佛抬不完一样。
真正的十里红妆!
贫民百姓和寒门人家,看的咂舌不已。
许元接了王清瑶,回到李家长房家拜堂之前,又是一套繁琐的流程,尤其是念嫁妆的环节,耗费了大半个时辰才念完。
黄金万两,白银十万两,钱百万,珍珠十斗,玛瑙十斗...
陪嫁丫鬟一百零一个,侍卫三十六个,僕从三百三十个,厨娘五个,奶娘三个,靠山妇七个,管家两个一正一副...
西城区的五进大宅院三个,三进院子六个、铺面八间;东城区的院子三十六个,铺面三十间...
钱庄一个,布庄一个,织布工坊一个,家具工坊一个,泥瓦工坊一个,打铁工坊一个,养马场一个,码头一个...
水田一千亩,旱田一千五百亩,鱼塘五个,果园三个,山八十八座,河两条...
鸡鸭鹅、牛羊猪这些牲畜不计其数。
李家眾人听麻了,直到此时此刻,才知道新晋大户人家跟老牌大户人家差距到底有多大,王员外家能够看上李家,跟李家联姻,李家属实高攀了。
裴氏哭的眼睛红肿,当然不是难过,而是高兴,喜极而泣,嘴里呢喃著,“二叔子二婶子,你们看到了吗,我没有亏待你们二房家,给你们二房家这个外来的犟种找了一个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的顶顶好亲事。”
李光和李俊陪著王员外家喝茶閒聊。
李姝也来了,特意把经常穿的黑色劲装换了,换成一身比较喜庆的衣服,只是她话不多,很安静。
四房的李楣用手肘捅了捅丈夫陆海,低声道,“我听到嫁妆里面好像有码头一个,是不是咱们家承包的那个码头,以后是不是可以跟许元商量一下,把租金降低一些。”
陆海提醒道,“大喜的日子,別说这些,以后再说。”
三房的李门杨氏夫妇,坐的端端正正,等开席。
李家亲房们热热闹闹,欢声笑语。
被邀请而来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对李家充满了羡慕。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
拜堂结束后。
新娘王清瑶被送走了,送去了许元买的那个宅院里。
许元则是留下来吃席,向长辈们和宾客们敬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的差不多七分饱的时候,裴氏对一个早已经安排好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这个人顿时朗声笑起来,“春宵一刻值千金,新郎官早点去歇息吧,別让新娘久等了,不用在这里陪我们。”
眾人也是参加过很多婚礼,知道规矩,立刻跟著起鬨,驱赶许元离开。
许元说了几句客气话,也就顺势离开了。
乘坐马车。
来到了自己买的宅院。
只见,这里布置的非常喜庆,门口掛著红灯笼、红绸布,门房、护卫、丫鬟全都配齐了,这是裴氏从长房家调过来的人,全都是精挑细选的自己人,確保不会出乱子。
“老爷,新婚快乐。”
“老爷,早生贵子。”...
一个个全都弯身行礼,笑著祝贺许元,裴氏早已经给这些下人发过了喜钱,当然高兴,巴不得老爷天天娶媳妇。
许元来到自己睡觉的正房,这里布置成了新房,他挥手让守在门口的丫鬟退下,缓缓推门进去。
看见身穿喜服、蒙著红盖头的王清瑶安安静静地坐在塌边,两只玉手,叠放在腰侧,安安静静,一动不动,很有大家闺秀的礼仪。
许元关上门,走过去,揭开盖头,看著王清瑶这九成清纯一成嫵媚顛倒眾生的美貌,不免有点把持不住,明媒正娶,天地伦常,繁衍生息,也无需把持。
王清瑶红著脸,叫了声“夫君。”
许元应声“夫人。”
王清瑶不知想起了什么,“扑哧”而笑,笑个不停,笑瘫在了塌上。
许元莫名其妙,“笑什么?什么如此好笑?”
王清瑶爬起来,扬起白天鹅般的颈项,得意地看著他,“想起了几天前,夫君一本正经拒绝我的绣球,如今还不是与我结成了夫妻,明明相互喜欢却口是心非,何必呢。”
许元道,“你狠得意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夜有话,自不必细说。
第二天中午。
许元带著王清瑶去长房家,给李光裴氏、李门杨氏、李楣陆海这些长辈敬茶。
看著幸福的两口子,裴氏忍不住打趣许元,“你这个犟种,犟了这么多年,嘴硬不成婚,现在知道有媳妇体贴的好处了吧。”
许元还能说什么,只得附和,“还得多谢大伯母,当机立断,向王家下聘,让我娶到了一房好媳妇,避免了我后悔终身。”
王清瑶“扑哧”而笑,“夫君放心,我们肯定不会错过彼此,就算大伯母那天没有下聘,我还是会央求爹爹找媒人主动上门说亲,我可不是遮遮掩掩、羞羞答答的小女子,喜欢就要勇敢向前。”
许元道,“勇气可嘉,继续保持。”
王清瑶煞有其事地“嗯”了一声,又忍不住笑起来,她真是太爱笑了。
看著腻歪的两口子,眾人都是过来人,当然知道新婚燕尔,正是感情最浓的时候。
在这里吃过午饭后,许元和王清瑶回到了自己的宅院,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三天后,许元想起了刘峰的告诫,决定暂且放在一边,太过刻意也不好,得顺势而为。
五天后,又想起了刘峰告诫的话,还是放一边。
七天后,终於出门了,许元送王清瑶回娘家,这是婚礼的最后一个流程。
第二天接回来,又不出门了。
一个月后,许元再次想起了刘峰的告诫,决定牢记在心,回到东城区的小院,恢復以前的生活。
“西城区的宅院有王清瑶在,不方便修炼大器晚成和一器破万法,还是住在这里好。
铺子里的野味早就卖断货了,半年都在收购其他猎人打的野味卖,我还是得自己打野味,方便增长追风、逐日和噬魂的进度。
如今家財万贯,上千两银子一颗的开窍丹也可以经常吃起来,加快修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