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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怂的时候就怂,如今到了迫不得已,该锋芒毕露的时候,那就锋芒毕露!
“你把罪名强加给我,还想让我赔偿,去死吧你!”
“你找死!”
中年男子脸色骤变,勃然大怒,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挥舞鹰爪功,迎战。
许元內炁上涌,双臂环抱,犹如抱著一尊无形的大鼎,沉重万钧,猛然撞出。
运鼎八式—衝撞式!
“嘭!”的一下。
沉闷巨响。
紧接著,便是“咔嚓!咔嚓!”声,犹如摧枯拉朽!
中年男子双手摺断!
双臂折断!
整个胸膛肋骨全部崩塌,深深凹陷!
口中更是喷血!
整个身躯犹如遭到了远古蛮兽的撞击,倒飞了出去!
“嘭!”的一下。
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不停地涌出血水、血沫!
“你...”
中年男子眼神骇然且恐惧,看著犹如死神般迈步走来的许元,他挣扎了几下,想要爬起来,可惜受伤太重,很快就彻底躺平,没了气息。
死!
许元走过去,扬起拳头猛然砸下,接连补了两拳,確定已经死透,他在中年男子身上摸索了片刻,搜到了一枚金鯊帮分舵主的身份牌,没有拿。
又搜到了一本鹰爪功秘籍,拿了。
还有一些银票和银子,大概有四五百两,全拿了。
他查看了一下巷子,確定没人看见,没有留下什么线索,迅速翻墙离开,接连翻过了几条巷子,这才向家里走去。
回到家之后。
他生火做晚饭,把沾染了一点血跡的衣衫烧了,换了一身乾净的衣衫,清点了一下財物。
“刚把五百两银子花完,这又来了四五百两...掠夺就是来钱快。”
当然,他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就算成功掠夺九十九次,只要有一次失手,那就是万劫不復。
他拥有眾生书,拥有漫长寿元的人,完全没必要这样去冒险,扎扎实实,安安稳稳,才是最好的选择。
晚饭做好,母亲陈柔和弟弟李仲回来了,看到放在桌上的猎人证,都是为许元感到高兴。
李仲拿著猎人证,爱不释手,“哥特意放在桌上,这是为了显摆吗?是不是想让我夸一下你?”
许元一把拿过来,他確实是故意放在桌上,不过不是为了显摆,也不是为了得到夸讚,而是给母亲陈柔看一下,让母亲陈柔知道他这个老大长真正长本事了,能挣更多钱了,以后在家里不用那么节俭。
陈柔笑呵呵道,“好好,办下来就好。”
李仲羡慕道,“我以后要是走不通科举武路,我也去办个猎人证,跟著哥打猎去,每天都有肉吃。”
“啪!”的一下
不出所料,李仲的后脑袋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陈柔怒视著他,“你要是走不通科举武路,白费了你哥的心血,我就打断你的腿!”
李仲齜牙咧嘴地摸著后脑勺,只得保证一定会考出一个有用的功名来。
陈柔这才作罢,转而叮嘱许元,“老大,你也得注意点,打猎不比砍柴,柴是死的,长在那里任你砍,野兽是活的,会撞人会咬人,不要打那些没把握的大野兽,野鸡野兔野鸟这些小野兽就挺好,也能卖不少钱。”
老娘就是这样,许元表示自己知道。
此时。
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几个嘍囉战战兢兢地举著火把。
一个太阳穴隆起、眸绽冷光的老者,站在中年男子的尸体边,气氛压抑。
老者看向几个嘍囉,“你们老大为何会死在这里?你们一点都不知情吗?”
一个领头的嘍囉硬著头皮站出来,声音颤抖道,“启稟长老,卑职真不知道,老大平常行事都是独来独往,不会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卑职和兄弟们。”
迟疑了一下。
他接著道,“不过半年前发生的分舵被端那件事,老大一直在追查,可能跟那件事有关。”
老者道,“你们老大查到了什么?”
领头的嘍囉摇头,“卑职不太清楚,只知道老大一直盯著猎人群体,其它就不知道了。”
老者皱眉,“猎人群体?难道是猎人端了你们分舵?猎人群体全都是学过武的人,按照我们金鯊帮的规矩,你们东城贫民区分舵不该去招惹习过武的人,只盯著普通人家捞油水即可,你们分舵如何会跟猎人群体扯上关係?”
领头的嘍囉道,“卑职不知。”
这一问三不知,老者恼火了起来,“不知道就去查!把周围的住户全都查一遍,问清楚有没有人瞧见是谁打死了你们老大!还有派人把猎人群体盯著点,看看有没有嫌疑的人!”
领头的嘍囉连忙应“是”,让几个嘍囉把中年男子的尸体抬走,带著人挨家挨户地敲门盘问。
老者独自在小巷子里停留了片刻,仔细查看战斗痕跡,呢喃自语道,“东城区分舵主,有著练炁境前期的修为,杀他的人,一招毙命,实力比他强得多。
按理来说,应当是高於练炁前期修为。
可却没有发现內炁的痕跡,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就是杀人者也是练炁前期,还没达到將內炁外放的境界,但是战斗力惊人,能够一招打死同境界的人。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杀人者的修为远远高於练炁境前期,隨意一招就把东城区分舵主打死,根本用不著內炁外放。
一招打死同境界之人,这样的人实属罕见,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出手的修为远远高於练炁境,这可有些棘手。”
老者眉头紧锁,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再停留,纵身离去,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翌日。
许元左肩挎著砍柴刀、右肩挎著弓、身后背著一壶箭,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进山打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虽然高调却不会显得高调,说起来拗口,却很好理解。
若是整个李家还是原来的样子,他忽然转职成了猎人,那他就很突兀,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就会显得异常高调。
可如今长房那边“起势”了,他顺势转职成为猎人,那就变成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当然不是得道的那个人...而是跟著升天的鸡犬。
从某种程度来说,长房崛起的耀眼光芒,掩盖了他的微光,让他得以继续韜光养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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