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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馆。
许元照例在茶室里面喝茶。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往刘峰都是很快进来,今天等了大半天,刘峰才慢悠悠地进来。
许元將泡好的茶奉上。
刘峰却没有接,沉著脸道,“又想让我演练?我已经给你演练了大半年,你还没学会,你这悟性,我没法教,你还是另请高明吧,以后就算你交束脩,我也不收了,你这束脩拿的比去码头搬货还累。”
许元道,“其实我已经学会了。”
说罢。
他將茶杯放在桌上,当场演练起了沉鼎呼吸法和运鼎八式,熟练度完全不比刘峰低。
刘峰看的两眼放光,隨之反应过来,怒视著许元,“既然你早就学会了,还让我演练给你看,你逗我玩是吧?”
许元道,“师父息怒,且听我解释,我的悟性其实还可以,只是跟別的练武者不一样,別的练武者都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需要不停地让师父领进门,才能有所感悟。”
刘峰疑惑,“什么叫不停地让师父领进门?有那么多门吗?”
许元道,“师父你就说吧,我刚才演练的如何?”
刘峰道,“比我掌握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元道,“这不就是了,说明师父你这大半年的辛苦都值得,我已经继承了师父的衣钵並且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他把放在桌上的茶端起来,放在刘峰的手里。
刘峰闷闷地喝了一口,只能理解为练武奇才的修炼方法跟別的练武者不一样,“既然你沉鼎呼吸法和运鼎八式的造诣已经超过了我,以后,还要我不停地领进门吗?”
许元道,“以后不用了...不过我有两个请求。
一是希望师父能够把祖传那尊鼎画出来,那是抱鼎桩功和沉鼎呼吸法的原始参照物,我想看看,或许对我的修炼有益;
二是恳请师父把对应的药膳秘方卖给我,使用修行资粮作为辅助,才能增进的更快一些。”
刘峰离开茶室,去了书房。
过了挺长时间。
拿回来两张纸。
许元接过看了起来,只见其中一张纸上歪歪扭扭地画著一尊四方大鼎,方方正正,鼎口却是圆形,內圆外方,造型奇特;另外一张纸上则是写著密密麻麻的药材名字和份量,以及熬製的方法。
刘峰嘱咐道,“把秘方记熟之后烧掉,分开几家药铺买药。”
许元点头表示知道,把纸摺叠起来贴身收好,“多少钱?”
刘峰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这次就不收你钱了,疏不间亲,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不过当师父的人,除了传授弟子武学之外,偶尔教一下弟子做人的道理也无可厚非,你们家族长房也太过霸道了。
你向那个猎人张长弓借来一百两银子准备给李仲交束脩,却被长房挪用给李俊购买昂贵的疗伤丹,跟两个寒门子爭县试榜首。
榜首爭到了,长房倒是高兴了,可你得到了什么?
你只得到了一屁股的债!
你弟弟李仲今年的束脩,作何打算?
你娘要是跟半年前一样病倒了,又当如何?
还有,这药膳的药材可不是药浴的药材能比,不是十两八两就能买到一副,至少都得几十两,钱从哪来?
我知道,你抱鼎桩功练圆满了,又把沉鼎呼吸法和运鼎八式练到了此等地步,实力可能已经摸到了真武者的门槛,肯定不会只靠砍柴挣钱,可能有其它挣快钱的门路。
可你要知道,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快钱谁都想挣,尤其是亡命之徒,你挣快钱的时候若是遇到亡命之徒,你就確定自己一定能全身而退吗?
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家人想想,若是跟亡命之徒结下了梁子,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许元知道刘峰这是误会了。
误以为他的钱都是上交给长房,由长房统一进行调度,很多家族都是如此。
与此同时,刘峰还误以为他利用实力暗中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挣不义之財。
也不怪刘峰会这样想,因为他在刘峰眼里就是“吃不得苦、好逸怕劳、投机取巧”的人。
之前,他又是偷学抱鼎桩功,又是让刘峰一遍遍地演练沉鼎呼吸法和运鼎八式,这些事已经在刘峰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再加上,他时而阔绰,时而借债,这样“大起大落”地过活。
综合这些行为,让刘峰觉得他这个人“非常不靠谱”,肯定会把他往坏处想,能往好处想才怪了。
他刚想解释,刘峰语重心长地嘆息道,“快钱虽然来钱快,但终究不是正途。
你的练武天赋异於常人,初次药浴就有铜皮、铁骨、玉髓的体魄异常出现,跟先祖手札里面记载的练武奇才一样,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这样的绝世好苗因为走错路而夭折。
你还是老老实实去掛个职吧,找个大武馆当个武师,找个鏢局当个鏢师,哪怕去衙门三班衙役当中的捕快班当个捉刀人,也比你冒险挣快钱来得好,虽然挣的可能没有那么快那么多,但最起码能安稳一点,也不至於祸及家人。”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刘峰的误会已经很深,解释也没什么用,许元索性也不解释,“我已经打算转职猎人,凭我的实力打猎普通野兽手到擒来,收入也很可观。”
刘峰道,“你从猎人张长弓那里借来的一百两银子都被家族长房挪用了,听说办猎人证需要三百两银子,你哪来这么多钱?”
许元道,“师父,我家族长房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堪,昨晚收到一百多两的贺银,立刻把那一百两银子还给了我,我再想办法凑一凑,总能凑齐。”
“那好吧。”
刘峰没再多说,这毕竟是弟子的私事,他不好过问太详细。
许元准备告辞离开,看了一眼外面的院子里,只有李仲和刘丫在练武,眉来眼去的趋势已经很明显,却不见程金,他隨口问了一句,“那个程金呢?”
刘峰摇头道,“程金没有考上武童生,他家族感觉看不到希望,不愿意再不支持他习武。
他家连减半的束脩都交不起,他母亲恳求束脩全免,我没同意。
半工半学已经是格外的优待了,若是全免,我以后还怎么招收弟子。”
很多贫苦人家的孩子就是这样,练武,练著练著就因为各种原因半途而废,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经济困难。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世道艰难,底层人们家家户户都是食不果腹,过得很辛苦,举全族之力供养一个练武苗子,已经把裤腰带勒紧再勒紧,一旦看不到希望,就会果断放弃。
这时候,李仲和刘丫走进来喝茶,听见了刘峰说的话。
李仲道,“程金师兄举不起四百斤的石锁,为何还要参加县试呢,不参加还能保留一点希望...让家族继续供养。”
许元看了他一眼,“就你机灵,程金参加县试之前,肯定也测试过,知道自己举不起四百斤石锁,硬著头皮参加,那肯定是家族逼他了,不得不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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