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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长弓吃完了包子,又开始低头磨箭,“我教不了你,习武不是那么简单,得从站桩开始,还得搭配药浴之法,不同桩功有不同的药浴配方,只有武馆知晓如何给初学者启蒙。”
许元犯了难,经过多年的努力,他小有积蓄,去武馆习武的束脩倒是有,可是,他得砍柴伐薪养家餬口,不可能脱產习武。
“有了,让李仲去武馆习武,打入武馆內部。
我可以把武师纳入眾生书,学会站桩不成问题。
药浴的时候,去泡个澡就行...”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机灵,“就这么办。”
让李仲习武,其实早就列入了他的打算当中。
因为他有眾生书,可以叠加眾生寿元,还能领悟眾生技艺,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不成问题,就算用时间熬,也能熬成武道强者。
多年后,抬眼四顾,茫茫人海,他认识的人和认识他的人全都不在了,那是何等的孤寂?
“以现有的条件,只能让李仲习武,等条件好了,把母亲陈柔、父亲李耀也送进武馆拼一把...能不能拼成功就看个人的造化了。”
这就是他未来的打算。
回到家。
当他把自己的打算告诉李仲,李仲张著嘴巴,满脸错愕和不可置信。
李仲抬起左手,食指弯曲指著自个的脸,“我?”
看李仲这幅样子,许元不禁想起了《西游记》当中九头蛇麾下的奔波儿灞,九头蛇让奔波儿灞去把唐僧师徒抓来,奔波儿灞就是这个反应。
许元认真地点头,“没错,就是你,李仲!仲者,季节之二月也,小名老二。”
李仲道,“哥別开玩笑了,我不是那块料。”
许元道,“你没学过,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
陈柔轻嘆,“老大辛辛苦苦攒下的钱,为娘原本打算找个媒人给你说门亲事,你打算把这笔钱用作习武,娘也不好反对。
那就你自己去武馆习武吧,试试也好,不管成与不成,试过了才能安心,免得留下遗憾。”
许元道,“我得进山砍柴挣钱,没时间习武。”
陈柔道,“为娘这病已经好了,明天就可以开始干活,已经跟几家客栈说好了。”
她原本就接了几家客栈洗衣服、被褥、蚊帐的活,挣得不多,勉强也能餬口。
“娘这病才刚好,身体还很虚弱,至少得多歇息两天!”
许元很坚决,拿出了当家人的態度,“送老二去武馆习武,我已经决定了,娘不必多说!”
陈柔和李仲对视了一眼,知道许元就是这性格,说笑归说笑,可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
吃过午饭。
许元从里屋的一个暗格里掏出一只钱袋,钱袋囊囊鼓鼓地装著零零散散的碎银,拢共有一百多两,足够给李仲交一年的束脩。
不过他只拿了三十多两还有一些铜子,不能把一年的束脩都交了,那样就显得太有钱了,容易引起別有用心之人的注意,必需得按照季度分期交束脩,才符合家境情况。
许元看了一眼李仲,“去换一件薄一点破旧一点的衣裳。”
李仲苦著脸,“外面冷。”
许元不容置疑,“让你去就去!以后每天去武馆都得这样穿!”
李仲没办法,只得去换了。
许元这才带著李仲出门,寻找合適的武馆。
平阳县城大大小小拢共有十多个武馆,他对武馆的要求有三点,一是便宜,为了省钱;二是离家近,方便李仲往返;三是偏僻,这是为了不让大房那边知道,免得嫉妒,当然,平阳县城也就那么丁点大,大房那边知道是迟早的事,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他已经有了合適的选择,就是开在离家不远的一条巷子里的一间小武馆,名叫抱鼎武馆。
符合便宜、离家近、偏僻这三要素。
来到抱鼎武馆。
门房是一个扎著丸子头的女孩,跟李仲年龄般大,约莫十二三岁。
许元早就打听清楚了,这是馆主的女儿叫刘丫,馆主是一个中年男子叫刘峰,父女俩相依为命,靠著这个武馆维持生计。
看到两人径直走进来,刘丫目光一亮,快步迎来,“你们是来习武的吗?”
一看就生意不好,才会这么积极地揽生意...许元模稜两可地说,“先来看看,看看哪家比较正宗。”
刘丫一听就急了,“我家的武馆就很正宗!祖上一代代传下来,开了不知道多少年头。”
许元不置可否,“先看看吧...”
刘丫带著两人进去,不停地“安利”自家的武馆。
许元打量著这习武的场地,院子不大,习武的辅助器械却不少,木人桩、石锁等等,磨损的很光滑,一看就是老物件,只是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许元明知故问,“人呢?你们武馆没人的吗?”
刘丫赶忙解释,“有...有人!回家吃午饭,还没来。”
许元道,“那我等一下再来?”
刘丫脸色疲惫,心好累,感觉这个人实在难缠,“不...不用,武师在呢。”
说罢。
她赶紧喊了一声,“爹,有人来习武!”
听到喊声,一个身形精瘦的中年男子快步从內堂行出,正是刘峰,他笑容满面,很热情,“两位小兄弟来习武?”
许元指了指李仲,“我是他哥,主要是送他来习武,我药浴的时候泡一下就行。”
刘丫茫然,什么叫药浴的时候泡一下?
刘峰收起笑容,严肃起来,“这可不成!只有学了我们抱鼎武馆的桩功搭配独家秘方的药浴才有效果,否则浸泡也无用。”
说到这里。
他顿了一下,接著道,“还有,药浴的药材价格昂贵,交了足额的束脩才会给予药浴!”
许元道,“我会给我弟交足额的束脩,不过我不习武,只药浴,有没有效果是我自己的事,我只会交药浴那部分的钱。”
刘丫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
刘峰见到劝说不了也就不劝了,“行,你弟的束脩,每月十两,一年一百二十两,你只药浴...每月三两,一年三十三两,拢共一百五十三两。”
许元却不拿钱,而是环顾四周,“我得先看看別人学的怎么样,才好下决定要不要让我弟在这里学。”
刘丫道,“我...我不是说了吗,学徒回家吃饭去了,还没来。”
“我还是等等吧,得看到真功夫...才好决定。”
许元故意这样说,他知道这家开在巷子里的偏僻小武馆有且只有一个学徒,半工半学的那种,意思就是交一部分的束脩,另一部分给武馆打杂做工来补。
刘丫很著急,这两人要是看到只有一个学徒,可能就会嫌弃,转身去了別的武馆。
刘峰当然也急,平阳县城就那么丁点大,拢共就那么几千户人家,有钱將孩子送进武馆的人家少之又少,武馆却有十几家之多,生源都被大武馆抢走了,像他这样的小武馆,就靠那么三两个学徒养活著,每个都很重要。
“你不是要看真功夫吗,这样吧,我给你演练一遍,你一看便知是不是真!”
刘峰如是说道。
正中下怀,许元要的就是这个,“好,麻烦你从最基础的桩功开始演练,高深的我怕看不懂。”
刘峰道,“放心,高深的我也不会。”
许元聚精会神,做好了把这个武师纳入眾生书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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