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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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转机和闪闪的星斗!希望!”
“林墨: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贾深深:我是谁?我在哪?”
“”
贾深深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看著那首诗。
每一个字,都像巴掌,扇在她脸上。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是在说她吗?
说她靠父亲的关係,在文学圈混?
说她写的诗,是屎尿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是在说林墨自己吗?
贾深深感觉天旋地转。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体无完肤。
她引以为傲的现代诗,在林墨这首《回答》面前,像尘埃。
不,是屎。
她写的才是屎。
李尧文也面如死灰。
他本想借贾深深,扳回一城。
结果,又送了一次脸。
还是主动凑上去,求打。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林墨看向贾深深。
贾深深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林墨没理她,看向李尧文。
“李老师,还有事吗?”
李尧文摇头。
“没……没了。”
“那,我走了?”
“走……走吧。”
林墨点头,转身。
瀟洒。
乾脆。
没再看贾深深和李尧文一眼。
像拂去灰尘。
柳鹤霖赶紧追上来。
“林墨小友,这诗……”
“送您了。”林墨摆手,“您和朱院长商量著处理。”
柳鹤霖大喜。
“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妥善保管!”
朱琳也凑过来。
“林墨小友,以后常来交流!”
林墨点头。
“有机会一定叨扰,希望您到时候不要閒我打扰。”
“哈哈,林末小友这首哪里的话,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墨打完招呼,又朝柳青妍笑笑。
“走了。”
柳青妍脸红红的。
“林先生慢走。”
林墨大步离开。
没回头。
直播镜头追著他背影。
弹幕一片哀嚎。
“林墨大大別走!”
“诗会还没结束呢!”
“魁首不要了?”
“林墨:魁首?谁爱要谁要。”
“瀟洒!真瀟洒!”
“”
院子里,眾人看著林墨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佩服,羡慕,嫉妒,还有……释然。
跟这种怪物生在同一个时代,是幸运,也是不幸。
幸运的是,能见证传奇。
不幸的是,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下。
贾深深蹲在地上,捂脸哭。
李尧文站在旁边,脸色灰败。
完了。
彻底完了。
今天之后,京都作协,成了笑话。
他李尧文,成了笑柄。
柳鹤霖和朱琳,则围著《回答》,兴奋地討论。
直播结束。
但网络上的风暴,刚开始。
林墨的诗,以惊人的速度传播。
《登高》《行路难》《满江红》《长相思》《回答》……
每一首,都引发热议。
网友称这次诗会为“林墨个人秀”。
“京都作协围剿林墨,反被团灭”成了热门话题。
李尧文、王作家、赵作家、刘宏、姚婉、贾深深……
被做成了表情包。
飞机上,林墨闭目养神。
嘴角带笑。
要见到老婆咯!
京都,会馆庭院。
夕阳西下,把诗墙染成金黄。
秦牧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
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像被抽走了魂。
他看著满墙的林墨的诗。
《登高》《行路难》《满江红》《长相思》《回答》……
一首比一首绝。
一首比一首打脸。
打他的脸。
打京都作协的脸。
打他们这帮“老傢伙”的脸。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体无完肤。
他以为自己是文坛泰斗,可以指点江山,可以捍卫“正统”。
结果,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用几首诗,按在地上摩擦。
什么泰斗?
什么正统?
笑话。
秦牧闭上眼。
胸口发闷。
难受。
柳鹤霖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没说话。
只是递过去一杯茶。
秦牧没接。
柳鹤霖把茶放在桌上。
“小秦,看开点。”
秦牧睁眼,看他。
“看开?怎么看得开?”
“林墨那小子,是妖孽。”柳鹤霖说,“不是咱们能比的。”
“妖孽……”秦牧喃喃,“是啊,妖孽。写诗像喝水,写字像画画。古今皆通,诗书双绝。这不是妖孽是什么?”
“所以,別跟他较劲。”柳鹤霖拍拍他肩膀,“较劲,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秦牧沉默。
良久,嘆气。
“老柳,你说……咱们是不是真的老了?”
“老了。”柳鹤霖点头,“不光老了,还糊涂了。”
“糊涂?”
“嗯。”柳鹤霖看著满墙的诗,“这些年,京都作协变成什么样了?拉帮结派,论资排辈,打压新人。写的诗,一个比一个匠气。一个比一个虚偽。还自詡『正统』,看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
他看向秦牧。
“老秦,你摸著良心说,林墨今天这些诗,咱们写得出来吗?”
秦牧摇头。
“写不出来。”
“別说写了,想都想不出来。”柳鹤霖苦笑,“『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这气魄,这画面,咱们有吗?”
“没有。”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掛云帆济沧海』——这志向,这豪情,咱们有吗?”
“没有。”
“『怒髮衝冠,凭栏处、瀟瀟雨歇』——这家国情怀,这血性,咱们有吗?”
“没有。”
“没有。”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叛逆,这尖锐,咱们有吗?”
秦牧沉默。
然后,缓缓摇头。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们写的诗,是死的。
林墨的诗,是活的。
有血有肉,有魂有魄。
“所以啊,”柳鹤霖长嘆一声,“咱们是该退了。文坛,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秦牧看著他。
眼神复杂。
“你……不觉得丟脸?”
“丟脸?”柳鹤霖笑,“一开始有点。但后来想通了。输给林墨,不丟人。输给真正的才华,是荣幸。”
他看向满墙的诗。
“这些诗,能传世。能进教材。能让我们华国文学,在世界舞台上露脸。这是好事。大好事。”
秦牧不语。
柳鹤霖继续说。
“小秦,咱们都六七十了。还能活几年?守著那点虚名,有什么意思?不如退下来,养养花,钓钓鱼,看看书。看著年轻人折腾,不也挺好?”
秦牧低头。
看著手里的茶杯。
茶已凉。
像他的心。
但好像……又没那么凉了。
“你说得对。”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这些年,我確实迷失了。被名声,被地位,被圈子困住了。忘了写诗的初心,忘了文学的本来面目。”
他抬头,看向柳鹤霖。
“老柳,谢谢你点醒我。”
柳鹤霖摆摆手。
“不是我点醒你,是林墨点醒你。那小子,虽然狂,但有才,有骨,有真性情。他今天这几首诗,不光打了咱们的脸,也打了咱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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