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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
桌底下的空瓶,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益达那边的战况进了白热化。
这孙子今晚是铁了心要当新郎官。
劝酒词编得一套接一套。
“敏敏,这杯是为了咱们相遇,是缘分,必须喝!”
“这杯是为了咱们確立关係一周,七天一轮迴,大吉大利。”
“这杯是为了…”
我听得都替他臊得慌。
这才刚確立关係几天啊,就整出个一周纪念日?
你怎么不庆祝你俩都是灵长类动物,为了进化论干一杯呢?
周敏这姑娘,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起初还推辞两句,说什么“头晕”、“不能喝了”。
但在益达那不要脸的攻势,外加陈璐瑶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鬨下。
周敏似乎也豁出去了。
“好…那我喝。”
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迷离,端起杯子就是一口闷。
喝完还傻乎乎地冲益达笑,身子晃了晃。
“益达,你真好。”
益达乐得大槽牙都露出来了。
趁机搂住周敏的腰,那只咸猪手在人家腰侧捏了一把。
眼神里全是即將得逞的淫荡,藏都藏不住。
我看在眼里,不禁摇头。
益达这货,看著精明,其实就是个二百五。
他以为他在掌控全局。
殊不知,这世上有种行为叫“扮猪吃虎”。
又喝了一会。
周敏突然端起酒杯,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你一直敬我…我也敬你一杯…我不许你养鱼…”
益达一愣,隨即狂喜。
这哪是敬酒啊,这分明是投怀送抱啊!
“喝!必须喝!”
益达抓起瓶子就吹,酒水顺著脖子往下流,湿了衣领。
周敏也没含糊,那一杯啤酒,仰头就干了。
这一下,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接下来的半小时,画风突变。
原本唯唯诺诺的小绵羊,突然摇身一变,成了梁山下来的女好汉。
“再来!益达,你不许耍赖!”
“感情深不深?深就一口闷!”
“別磨嘰,干了!”
周敏借著那股醉意,竟然反客为主,拉著益达就开始拼酒。
倒酒、碰杯、仰头。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羞涩?
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他妈哪是不太会喝啊?
这简直就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心比刀都冷,胃比铁都硬啊!
益达显然没料到这剧情走向。
他本来就已经喝了不少,现在被周敏这一顿狂轰滥炸,眼神都开始涣散了。
“我不…我不行了…”
益达摆著手,舌头都捋不直了,身子直往桌子底下溜。
“歇…歇会。”
“歇什么?”
周敏揪住益达的衣领。
脸上带著那种无辜的笑:“刚才不是你要喝的吗?怎么?现在怂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益达哪里敢接?
“爱!当然爱!喝!我喝!”
益达含著泪,又干了一杯。
陈璐瑶笑得直抽抽,整个人都贴在了我身上,胸口压著我的胳膊。
“看见没?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这兄弟,今晚怕是要横著出去了。”
我嘆了口气,深以为然。
再看旁边的小玉。
捧著一杯热茶,小口抿著,眼神清澈,仿佛置身事外。
我突然悟了。
在这个所谓的猎艷局里。
我们这帮自以为是的男生,其实才是那个傻乎乎的猎物。
益达以为他在狩猎小白兔,结果人家才是披著羊皮的狼。
至於我…
感受著陈璐瑶枕著我的肩膀,以及桌下她那只极不老实的手。
危险!
我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乾舌燥。
果然最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现。
这一桌女人。
除了小玉是真单纯,剩下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浩,浩哥…”
益达彻底撑不住了。
趴在桌面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生…生蚝…再给我来两盘生蚝…我要壮…”
话没说完,鼾声已起。
周敏放下酒杯。
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看著趴在桌上的益达,眼神清明,甚至带著一丝得逞的狡黠。
“哎呀,他怎么这就醉了?”
她嘆了口气,一脸无辜的看向我们。
“真是的,酒量这么差,还非要逞能。”
我嘴角抽搐。
行。
牛逼。
这六院的江湖,水太深。
全员恶人?
不。
是全员影帝。
…
晚上十点多,出了好伦哥的大门,热气一散,寒风袭来。
我和黑仔一左一右,像是架著一头刚出栏的死猪,把益达从台阶上拖下来。
这孙子也是真不爭气。
刚被冷风一激,喉咙里就发出一阵动静。
“呕——”
还没等我俩反应过来。
一道浑浊的瀑布,直接喷射而出。
黄白之物掛在了路边的冬青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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