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逸尘角色故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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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风声轻柔,帐內只余她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自那之后,逸尘留了下来。
战火暂熄的废墟上,日子被逸尘重新编织。
他写歌,谱子就草草画在捡来的包装纸背面。
知更鸟拿著那些纸页,轻声试唱,他的旋律总能完美承载她的声音,仿佛早已在她的灵魂里等待。
他们一起教孩子们唱歌。
逸尘蹲在残垣边,用石子敲击出节奏,知更鸟则带著孩子们用清亮的嗓音,將破碎的曲调唱成完整的歌。
偶尔,他也会和著她的旋律,低声哼唱几句,声音不高,却让她的心跳漏掉一拍。
他的才华远不止於此。
他用废弃的金属和电路,做出会蹦跳的小机械鸟,逗得孩子们追逐笑闹。
他用彩色的管线编成手环,戴在每一个孩子纤细的手腕上。
他给知更鸟的,是不同的。
有时是一盏用光学透镜组装的小灯,能在夜晚投映出微缩的星图。
有时只是一朵用柔性合金拗成的花,花瓣薄如蝉翼,在她指尖轻轻颤动。
他递过来时从不言语,她也只是默默接过。
然后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將冰凉的金属贴在心口,直到它染上自己的体温,仿佛真的活了过来。
阳光好的午后,他们並肩坐在临时医疗点的台阶上。
她唱歌,他调试著某个小发明的最后一个零件。
歌声与轻微的机械声交织,像一首无人听过的协奏曲。
她偶尔侧过头,看他低垂的、专注的眉眼,看他被风拂动的发梢。
然后在他抬起眼之前,迅速转回头,继续望著远方,只是唇边的旋律,在不自觉间,又轻柔了几分。
......
战爭结束的庆典如期而至,硝烟散尽的天空罕见地澄澈。
人们笑著,哭著,拥抱。
在一片欢腾中,知更鸟走向逸尘,轻声发出邀请,邀请他一同返回家族。
逸尘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摇了摇头。
“抱歉。”
他说。
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无声的壁垒。
在他转身离开的前一刻,知更鸟看清了他眼底的情绪——那不是平日的温和或平静,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忧鬱,沉甸甸的,与她,与眼前所有的欢庆都格格不入。
那一刻,她明白了。
那些共度的时光,那些他亲手递来的小发明,那些在阳光下交织的歌声……或许,都只是他路见不平、伸手援助的一部分。
她从未真正走进,那片她曾以为触手可及的星空。
他转身走入人群,背影很快消失在新生的喧囂里。
知更鸟站在原地,手中还捏著他最后留下的、那朵不会枯萎的金属花。
花瓣边缘,冰冷地硌著她的指尖。
......
飞船舱门无声闭合,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逸尘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扫过星图上又一颗被標记为已援助的星球。
“又拯救了一颗星球啊。”
他无声地想著。
然而,预期的充实感並未降临,唯有熟悉的空洞在胸腔內蔓延。
自理想国计划彻底失败,某种支撑他的东西仿佛也隨之抽离了。
他依旧在行动,在拯救,但感知却像蒙上了一层厚尘,对喜悦、对成就,甚至对悲伤的感受,都在持续不断地衰减。
就在这时,他冰冷的视线倏地转向船舱阴影处。
“谁!”
“哎呀,桑博,都怪你,花火大人都被发现了!”
一个娇小的身影抱怨著跳了出来。
她身后,那个叫桑博的男人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逸尘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只是静静看著这两位不速之客。
花火却毫不在意他的冷漠,蹦跳著凑近,歪头打量他毫无表情的脸。
“哇哦——”
“你看起来……真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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