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寻找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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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西弗勒斯站稳,眼神变得锐利,“硬的不行来软的...汤姆!跟我一起念!用蛇佬腔!”
汤姆一愣,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同时开口——西弗勒斯用中文念诵一段安抚咒文,汤姆则用蛇佬腔,不是对冠冕说话,而是对其中封存的灵魂碎片说话。
那是一种奇特的二重奏:古老的中文咒文如清泉流淌,嘶嘶的蛇佬腔如低语安抚。冠冕的旋转速度慢了下来,黑暗气息的暴动也逐渐平息。
趁这个机会,西弗勒斯迅速掏出乾坤袋,袋口对准冠冕,念动咒语:“收!”
冠冕化作一道银光,被吸入袋中。西弗勒斯立刻扎紧袋口,贴上三道封印符。
房间恢復了平静。
眾人鬆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都出了一身冷汗。
“成...成功了?”彼得颤抖著问。
“暂时,”西弗勒斯擦掉嘴角的血,把乾坤袋小心地放进怀里,“但封印不了太久,我们必须儘快摧毁它。走,去下一个房间。”
他们快速离开这个藏东西的房间,西弗勒斯再次面对墙壁,心中默念:“我需要一个能承受爆炸和黑魔法反噬的房间...”
新的门浮现。
这个房间截然不同:墙壁、地板、天花板都是某种暗银色的金属,上面刻满了古老的防护符文。
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台,四周立著四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雕刻著一种魔法生物:火龙、独角兽、凤凰、夜騏。
“就这儿了,”西弗勒斯走到石台前,把乾坤袋放在上面,“现在,討论一下怎么摧毁它。”
西里斯第一个举手:“用火烧它!”
“风险太大,”西弗勒斯摇头,“我们没人会厉火,而且强行用高温可能会让黑暗气息爆发性扩散。”
詹姆提议:“用格兰芬多宝剑?不是说它能摧毁魂器吗?”
“我们上哪儿找格兰芬多宝剑?”莉莉无奈,“而且那宝剑在校长办公室,我们拿不到。”
莱姆斯想了想:“也许可以用强效净化咒?配合你的中国法术?”
“可以试试,但需要时间布阵,”西弗勒斯说,“而且不能保证一次成功——如果失败,可能会激怒魂器里的灵魂碎片。”
眾人七嘴八舌討论的时候,汤姆一直沉默地盯著乾坤袋。
突然,他开口:“也许...我们可以尝试净化它?就像净化我那样。”
西弗勒斯皱眉:“小汤,我昨晚不是说过了吗?日记本里的你是相对完整的、年轻时的灵魂,但冠冕里的碎片...”
“我知道,”汤姆打断他,“但万一呢?如果成功,我们就多一个帮手,如果失败,再摧毁也不迟。”
西里斯眼睛一亮:“对啊!给汤姆添个弟弟!叫冠冠多好听!”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就算成功,出来的也不会是弟弟,那是伏地魔更晚时期的灵魂碎片,可能是个疯子。”
“那也比直接摧毁强,”詹姆说,“多个人多份力量嘛。”
莉莉看向西弗勒斯:“你觉得呢?”
西弗勒斯犹豫了。
“我们先试著沟通一下,”他最终决定,“用蛇佬腔和安抚咒文,看看里面的碎片是什么状態。如果还有理智,就尝试净化,如果已经完全疯狂...那就只能摧毁了。”
他解开乾坤袋的封印,取出冠冕,放在石台上。
这次他做了更充分的准备:在石台周围布下了三重防护法阵,每个人都站到了指定的安全位置。
汤姆走到西弗勒斯身边,两人再次配合,开始尝试与冠冕里的碎片沟通。
十分钟过去了。
冠冕只是微微颤动,散发出抗拒和憎恨的情绪,没有任何理智回应的跡象。
二十分钟。
西弗勒斯的额头再次渗出冷汗:“不行...里面的碎片已经彻底扭曲了。只有疯狂、傲慢和杀戮欲...没有沟通的可能。”
汤姆也脸色苍白地后退一步:“它甚至想吞噬我...想把我这个叛徒吸收回去。”
西弗勒斯咬牙,正要宣布放弃沟通、准备摧毁时——
房间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西弗?你们在这儿干啥呢?”
所有人猛地转头。
只见巴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有求必应屋里。
“巴斯?!”西弗勒斯又惊又喜,“你咋来了?”
“我闻到好吃的了,”巴斯里斯克嘶嘶地说,巨大的蛇头转向石台上的冠冕,“还有股...討厌的味道,跟汤姆以前有点像,但更臭。”
“巴斯,离远点,”西弗勒斯警告,“那是危险的东西。”
“危险?”巴斯里斯克歪了歪头,“有我危险吗?”
它游到石台边,低头看了看冠冕,又嗅了嗅。
“嗯...金属味,蓝宝石味,还有...腐烂的灵魂味。”巴斯里斯克的蛇信子吞吐著,“不好闻。但里面好像有魔法能量...能吃吗?”
“不能!”西弗勒斯、汤姆和莉莉同时大喊。
但已经晚了。
巴斯里斯克张开嘴——不是攻击,而是像品尝食物那样,用牙齿轻轻碰了碰冠冕。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巴斯嘴里那顶裂成两半的拉文克劳冠冕。一道黑影从裂缝中窜出,发出无声的尖叫,然后在空中扭曲、消散。
魂器,被摧毁了。
被一条蛇怪...用牙咬碎了。
巴斯里斯克把冠冕碎片吐出来,咂咂嘴,一脸嫌弃:“呸!难吃!又苦又涩!还不如小羊排!”
它转头看向西弗勒斯,委屈巴巴地嘶嘶说:“西弗,你骗我,一点都不好吃。我要小羊排补偿。”
西弗勒斯:“......”
其他人:“......”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詹姆小心翼翼地问:“所...所以...结束了?冠冕魂器...被巴斯咬碎了?”
西里斯喃喃道:“我们刚才討论了半小时的各种方案...然后被一条蛇用牙解决了?”
莱姆斯揉了揉太阳穴:“这...这確实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蛇怪的毒牙能毁灭魂器,这是有记载的...但我们居然没想到。”
莉莉看著地上裂成两半、已经完全失去魔法光泽的冠冕,又看看一脸委屈討要小羊排的巴斯里斯克,突然笑了出来。
笑声像会传染,很快,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带著荒谬感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们刚才在干嘛?布阵?念咒?討论方案?”西里斯笑得直拍大腿,“结果巴斯一口就解决了!”
詹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而且它还嫌难吃!那可是拉文克劳的冠冕!千年文物!被嫌弃难吃!”
连一向冷静的汤姆都忍不住勾起嘴角:“確实...很符合巴斯的风格。”
西弗勒斯摇摇头,掏出那个保温的小羊排盆——幸好他早有准备。巴斯里斯克立刻兴奋地游过来,把整盆小羊排一起吞下肚。
“嗯!这个好吃!”它满足地嘶嘶说,“下次有这种难吃的东西,记得提前告诉我,我帮你咬碎。”
眾人又是一阵大笑。
笑够了,西弗勒斯才走到石台边,捡起那两半冠冕。现在它们只是普通的银饰和蓝宝石,所有的黑暗气息都消散了。
“任务完成,”他轻声说,“第二个魂器,摧毁。”
汤姆走过来,看著冠冕碎片,眼神复杂:“又少了一个...他应该能感觉到。”
“让他感觉去吧,”西弗勒斯拍拍汤姆的肩膀,“每少一个魂器,他就弱一分,离终结就近一步。”
他们收拾好现场,把冠冕碎片用符咒封印起来——虽然已经无害,但毕竟是创始人遗物,得妥善处理。
离开有求必应屋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走廊里静悄悄的,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地板上。
走在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西里斯突然说:“你们说...伏地魔现在是不是正在某个地方惨叫?啊!我的冠冕!谁动了我的冠冕!”
詹姆模仿著夸张的腔调:“那可是拉文克劳的智慧象徵!怎么能用牙咬!太不优雅了!”
眾人又是一阵低笑。
莉莉轻声说:“不管怎样,我们成功了。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西弗勒斯点头,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的平安符。
是的,又一步。
魂器狩猎还在继续,但每摧毁一个,希望就多一分。
而今晚最宝贵的经验可能是:有时候,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
当然,前提是你得有一条能咬碎魂器的蛇怪朋友。
回到公共休息室时,胖夫人睡眼惺忪地抱怨:“这么晚才回来...你们这些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但她还是开了门。
壁炉里的火已经快熄灭了,只剩几点余烬。汤姆最后一个进来,关上门,突然说:“西弗勒斯。”
“嗯?”
“谢谢,”汤姆看著他说,“你没有因为那是伏地魔的魂器就急著摧毁,而是先尝试沟通...…谢谢你把我当人看,而不是怪物。”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用中文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汤姆虽听懂了,笑了:“嗯。”
他们各自回宿舍。西弗勒斯躺在床上,望著四柱床的帷幔顶,久久不能入睡。
冠冕摧毁了。
下一个会是什么?金杯?
他摇摇头,把这些思绪赶出脑海。今天够累了,先睡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魂器狩猎,还会继续。
窗外,霍格沃茨的月亮高悬,清冷的月光洒满城堡,仿佛千年来从未改变。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比如,某个黑巫师今晚可能会从睡梦中惊醒,感觉到自己又少了一部分灵魂。
而那部分灵魂,是被一条嫌弃它难吃的蛇怪咬碎的。
想到这里,西弗勒斯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晚安,霍格沃茨。
晚安,这个越来越有希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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