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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他们两次来偷牛都来过咱们家。咱们怎么撇得清嘛!”张老九不满地说道。
“还有。”张老九补充道,“大强家老大很邪门。你別去招惹他。万一人给你下个降头,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还就不信了,他一个鬼崽崽能有多大本事。张易行学了那么多年,不也只能坑蒙拐骗么?”罗晚绣不以为然地说道。
张老九说不过婆娘,吃过晚饭,早早地就上床睡了。罗晚绣收拾好之后也上了床。
只是睡了没多久,罗晚绣就惊醒了,满头大汗。
梦里,大春又来她家里找她了,两个人熟门熟路地做起事来。但是做著做著,罗晚绣感觉不对劲了,发现大春变成了鬼,越来越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惊醒之后,罗晚绣不停地喘气。
“你嚎么子嚎?睡个觉都不安稳。”张老九被突然吵醒很是不耐烦。
“我做噩梦惊醒了!你一句安慰话都没有。你还是不是人啊?”罗晚绣不满地说道。
“算了算了,早点睡吧。明天早上要赶早去杀猪!”张老九说道。
分田到户之后,养猪的农户很多。张老九经常要起早去杀猪,然后还要去镇上帮农户把猪肉卖掉。杀一个猪能赚几块钱。一个月下来能赚百八十块。在老槐树村算是收入非常不错的。
可是,罗晚绣睡下还没多久。便又开始做梦。
梦里,她被村里人关进了猪笼里抬到了梅江。
“你这个淫妇!竟然偷人!我辛辛苦苦养家餬口,你竟然偷人生个杂种!”张老九提著一把杀猪刀狠狠地敲著猪笼。
“我没有偷人。我没有偷人!”罗晚绣惊慌失措。
“你还不承认!你和大春的丑事都被捉姦在床了!招財是不是大春的种?”张老九怒不可遏。
“这种不守妇道的人就该浸猪笼!来,丟到江里去!”张大强大声说道。
这个时候,张国栋走到猪笼前,衝著猪笼里的罗晚绣笑了笑。
“原来是你!是你在搞鬼!”罗晚绣绝望了。
“你跟大春干的好事我都看见了!是我告的密!”张国栋说道。
哗啦一声,猪笼被眾人扔进了梅江。
罗晚绣只感觉到自己在飞快地往江底沉。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罗晚绣再次惊醒。
张老九再次被吵醒:“你到底怎么回事?”
罗晚绣有些神不守舍,她心底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她儿子张招財並非张老九的种,而是她和老相好大春的种。
过门之前,她就跟大春有一腿。
生张招財的时候,张老九家的人都以为是早產,其实根本就是足月的。
罗晚绣之所以没嫁给罗大春的原因並非是两家同姓,而是罗大春那个时候已经结婚了。她是晚上去看电影的时候被罗大春拖进了苞谷地。后来都是心甘情愿的。
这事一直埋在她心底,从来没跟別人说过。
“我哪里晓得?我就是做个噩梦。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没做过噩梦啊?可能是因为偷牛贼被判了死刑的原因。导致我胡思乱想。”罗晚绣找了一个藉口。
“好了好了,睡觉睡觉,一早还要去杀猪。”张老九有些没耐烦。
罗晚绣有些心虚,也不敢多说什么。但再睡就睡不著了。
张老九每天杀猪卖肉还是有些累的,没一会又呼呼大睡。
天麻麻亮的时候,张老九准时起了床,抹了一把脸,就背著杀猪的傢伙什出了门。
张国栋一醒过来,张孝分就忍不住要跟乖徒弟分享秘密。
“乖徒弟,被我猜中了。罗晚绣还真是和那个偷牛贼有一腿。就连她那个儿子张招財都是罗晚绣跟偷牛贼生的野种。那个屠师傅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啊!”张孝分这会完全没有之前那种白头髮阴师的气度了。
“师父,这种事有什么好笑的?”张国栋不解地看著白头髮师父。
“確实没有什么好笑的。咱们阴师得有阴师的样。”张孝分心里痒痒的,还是想八卦啊。但是在徒弟面前又不得不维持著阴师的高傲人设。
“师父,阴师一般学几年就可以出师?”张国栋问道。
“一般有个三五年就可以出师。怎么?你想出师?你想屁吃。你个屁孩,出了师又有什么不同?別人请阴师也不会请你。寧愿请你那个不学无术的师兄张易行。”张孝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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