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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间府之事暂了,杨博起將受伤的燕无痕秘密安置在城外一处锦衣卫经营的农庄里,由小雀和一名信得过的婆子照料。
燕无痕外伤不轻,內息也需要时间调养,但她坚持要参与后续行动。
杨博起只留下一句“先养好伤”,便与几名锦衣卫快马加鞭,星夜兼程赶回京城。
回京后,杨博起见到骆秉章,商议之后,两人立刻分头行动。
骆秉章凭藉锦衣卫的力量,全力追查那几张“宝昌號”银票。
宝昌號背景深厚,口风极严,寻常手段难以撬开。
但骆秉章非常人,他亲自带著御马监和锦衣卫的联合手令,直接找到了宝昌號的大掌柜,出示了那几张连號的千两银票。
“骆大人,这……这不合规矩啊。”大掌柜额角冒汗,看著手令上鲜红的印章,又看看面沉如水的骆秉章。
“规矩?”骆秉章將绣春刀轻轻放在桌上,发出“鏗”的一声轻响,“本官现在查的是惊天大案,涉及邦交国本。你是要跟本官讲规矩,还是要跟詔狱的刑具讲道理?或者,本官请御马监杨公公亲自来跟你谈谈?”
听到“御马监杨公公”几个字,大掌柜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再不敢推諉,立刻调出帐册。银票开户人用的是化名“金三”,但存入日期、金额与屠刚宠妾所言吻合。
更重要的是,经手这笔存款的伙计,在骆秉章的“仔细询问”下,战战兢兢地描述出了存钱人的样貌特徵:面白无须,声音尖细,举止略带女態,左眉角有颗黑痣。
这特徵,与东宫管事太监郑承恩,完全吻合。
与此同时,对郑承恩在宫外一处秘密宅邸的监视也有了发现。
郑承恩的心腹小太监,曾数次鬼鬼祟祟地出入,有一次,盯梢的锦衣卫眼线认出,与那小太监接头的,正是百花楼那位头牌怜月姑娘身边的丫鬟。
而根据之前王老六的供词和屠刚的交代,怜月正是“血刃”的中间人之一。
不仅如此,沈元英通过隱秘渠道,从宫中递出一封密信。
信中言简意賅,却字字惊心——
郑承恩近日三次秘密前往西郊『沁芳园』,此园乃皇后母族承恩公府產业。
东宫帐目,三日前有一笔三百两黄金的『特別用度』,备註含糊,仅书『宫中打点』。
另,皇后娘娘於上月十五,以『体恤旧人』之名,赏赐郑承恩玉如意一对,金锭二百两。郑近日行踪诡秘,似有不安——
所有的箭头,在指向郑承恩之后,又隱隱约约指向了东宫,还可能牵扯到那位母仪天下的皇后。
杨博起看著骆秉章带来的银票证据和眼线口供,以及沈元英的密信,眼神冰冷。
证据链已经相对完整:郑承恩通过中间人怜月,以宫制金锭和龙凤玉佩为信物,僱佣“血刃”屠刚,冒充定国公旧部,截杀南越使团,意图一石二鸟。
动机?或许是替主子剷除异己,或许是破坏邦交搅乱朝局,或许两者皆有。
但指向太子的直接证据,依然没有。
郑承恩完全可以咬死是自己贪財擅为,而无论是太子还是皇后,都不是能轻易撼动的。
“杨公公,现在怎么办?直接拿人?”骆秉章沉声问。
郑承恩是东宫管事太监,有品级,无確凿铁证,动他需有足够理由和程序。
杨博起皱了皱眉,沉思片刻:“拿!但不是硬闯东宫。郑承恩在宫外有私宅,他常在那里过夜。我们就在宫外拿他。”
“然后,再『请』他回东宫协助调查。给太子殿下,留三分顏面。”
三分顏面是幌子,打草惊蛇,或许能引蛇出洞,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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