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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起抬眼看去,只见院中槐树下已摆开一张方桌,几样精致的菜餚並一壶酒已然摆好。
他心中感动,却摇头道:“诸位的心意,咱家心领了。只是咱家刚回宫,诸事未定,这酒宴就免了。待日后安定些,再与诸位一醉方休。”
眾人虽有些失望,但也理解。杨博起示意大家各自落座,自己也坐在主位,仔细询问起他离京这段时日,御马监与內官监的情况。
孙猛立刻收敛了笑容,有些愤愤地道:“掌印,您不在,咱们御马监可没少受气!东厂那帮孙子,变著法地找茬!”
“前些日子,咱们从西山牧场新进了一批上好的战马,按例要分拨一部分给神机营操练。”
“东厂的人非说手续不全,硬是扣著不批,耽搁了好几天,差点误了事!后来还是高公公那边打了招呼,才勉强放行。”
“还有,咱们下头几个负责採买草料的管事,莫名其妙就被东厂的人带走问话,说是涉及什么私贩案,关了几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最后还是放了,可人也嚇得不轻!”
李有才也苦著脸接口:“我们內官监这边也一样。东厂最近查各处用度查得紧,鸡蛋里挑骨头。”
“咱家手底下有个掌库,不过是帐目上有一笔银子对不上,晚报了半日,就被东厂的人揪住不放,说他贪墨,要拿人!”
“幸亏咱家及时去找了刘公公说情,又补足了帐目,才把人保下来。可经此一嚇,那掌库病了好几日。刘公公……唉,如今是越发不好说话了。”
杨博起静静听著,刘瑾动作倒是快,看来皇后和太子早就吹了“耳边风”,而且已经起了作用。
“刘瑾与我,”杨博起缓缓开口,“说起来,之前也算有些交情。扳倒魏恆时,他也曾暗中出过力。如今他执掌东厂,位高权重,按理说,不该如此刻意刁难才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他怕的,不是我杨博起这个人,而是怕我此番立功回朝,圣眷更隆。”
“他这是未雨绸繆,先下手敲打,也是在试探皇上的態度,试探我的底线。”
孙猛瞪眼:“那咱们就任由他欺负不成?”
“自然不是。”杨博起摇头,语气转冷,“但眼下不宜与他正面衝突。东厂势大,爪牙遍布,我们若硬碰,正中其下怀。”
“皇上虽然信重我,但也需平衡宫內各方势力。此时与刘瑾撕破脸,得不偿失。”
他看著孙猛和李有才:“传我的话下去,御马监、內官监上下,近期行事需加倍谨慎,帐目、人事、往来,务必清清楚楚,不留任何把柄。”
“对东厂的人,面上客气些,他们要查什么,只要不过分,配合便是。”
“但若涉及核心事务,或明显是故意刁难,立刻报我知道,我自会处置。”
孙猛和李有才对视一眼,虽然心有不甘,但知道杨博起所言是眼下最稳妥的策略,齐声应道:“是,谨遵掌印吩咐。”
又交代了些日常事务,杨博起便让眾人散去,各司其职。
他独自在衙署內坐了片刻,將今日入宫后的种种在脑中过了一遍,尤其仔细思量了太子提议他去司礼监的用意,以及刘瑾可能的后手。
看来,与刘瑾的“敘旧”,得提前了。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杨博起走出御马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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