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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沉默,他看向跪地的魏恆,又看向挺立的杨博起,最后看向太子。
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开口:“魏恆暂停御马监一切事务,禁足衙署,无朕旨意不得出入。”
“御马监一应事务,暂由內官监代管。此案,由东厂彻查,骆秉章协理。”
又看向杨博起,语气稍缓:“你受惊了,回去好生休养。淑贵妃那边,还需你多费心。”
隨后,他让高无庸把玉佩交还给杨博起。
“奴才,领旨。”杨博起躬身接过玉佩。
“退下吧。”
“谢皇上。”
眾人行礼退出。
魏恆是被东厂番子“扶”出去的,离开的时候,看向杨博起的眼里,充满了恶毒的恨意。
殿外风雪正急。
杨博起站在乾清宫台阶上,望著魏恆被押走的背影,眼中无悲无喜。
德妃也只是看了杨博起一眼,没有和他说话,但她脸上欣慰的笑容已经说明一切。
母子二人各自离开,他们心里都清楚,事情还没有完。
消息传到长春宫时,小顺子忙不迭的跑进来,声音发颤:“娘娘,娘娘!杨公公回来了!魏恆被皇上禁足了!”
淑贵妃怔了半晌,眼泪下意识滚落下来。她抬手捂住嘴,肩头微微发抖,是后怕,更是庆幸。
她转头看向沈元英,眼中泪水未乾,却已漾开笑意,“元英,你听见了吗?他没事……”
沈元英早已红了眼眶,用力点头:“听见了,姐姐,我都听见了。”
她转身就往外走:“我去接他!”
“等等。”淑贵妃唤住她,从枕下取出一只小瓷瓶,“这是太医院最好的金疮药,若是他受伤,也能用的上……”
沈元英接过瓷瓶,快步而去。
杨博起回到內官监住处时,天色已近黄昏。
风雪未停,他肩头、发梢都沾著雪沫,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杨公公!”沈元英已在院中等候多时,见他进门,急步上前。
她目光落在杨博起虎口渗血的白布,还有衣袍下隱约的血跡上,眼圈顿时红了,“你伤得重不重?”
“皮肉伤而已。”杨博起摇头,挤出一丝轻鬆的微笑。
沈元英却不信,拉著他进了屋,关上门。
“坐下。”她说著话,从怀中取出金疮药和乾净布条。
杨博起依言坐下,褪去外袍,中衣肩头、肋下已有暗红血跡渗出。
沈元英咬著唇,小心剪开伤口上的布料。
一道刀伤从右肩斜划至肋下,虽不深,但看著骇人。虎口处更是血肉模糊,是被黑风刀劲震裂的。
沈元英手一抖,药瓶差点拿不稳。
“我没事。”杨博起低声道。
“別说话。”沈元英声音发颤,用温水浸湿布巾,小心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
手指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她脸上一热,却强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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