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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令杨博起心头一凛的是,东厂提督魏恆,也垂手站在下首,那双阴冷的眼睛,正似有似无地扫视著他。
“奴才杨博起,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杨博起故作冷静,恭敬行礼。
皇帝抬了抬手:“平身吧。”
隨后他看向魏恆,“魏恆,安贵人的事,你还有什么要问这小太监的,当著朕的面问清楚。”
“奴才遵旨。”魏恆躬身应道,隨即转向杨博起,脸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小起子,杂家奉旨查案,有几个疑点,需得向你核实。”
他问得极为细致,从杨博起那晚的行踪、见到的人,到对安贵人的看法,还旁敲侧击他与镇北侯府的关係。
他的这些问题刁钻,暗藏陷阱。
杨博起早已与淑贵妃、沈元英对过说辞,並不慌乱,且对答如流,言辞谨慎,不卑不亢,將所有可能牵连长春宫和沈家的嫌疑都撇得乾乾净净。
他深知言多必失,回答力求简洁,关键处则表现出適当的茫然和无辜。
魏恆一边问,一边看似隨意地走近几步,拍了拍杨博起的肩膀,似在勉励后辈。
但就在手掌接触的瞬间,內力已悄无声息地透入杨博起肩井穴,直探其经脉!
杨博起早有防备,他立刻运转《阳符经》心法,將那股灼热的阳气收敛于丹田深处,又以“心包护元劲”护住心脉,外表经脉则呈现出太监应有的阴柔平和之象。
魏恆內力一探即收,心中疑竇稍减。
他並未察觉“残阴蚀骨手”的阴寒掌伤,看来那晚袭击他的“阳刚男子”,確实非杨博起。
隨后他又觉得自己多虑了,杨博起是个太监,和冯宝的描述完全不符。
何况他感觉到此子內力阴柔,且略有虚浮,完全是个普通的小太监。
魏恆收回手,对皇帝躬身道:“陛下,奴才问完了。小起子所言,与之前调查並无太大出入。看来安贵人失踪一事,確有蹊蹺,恐怕真有外人潜入宫中,劫走了罪妃!”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经顺势將矛头引向了刘谨,谁让他刘谨统领禁军护卫呢?
皇帝疲惫地闭上眼,挥挥手:“朕知道了。魏恆,朕给你十日,彻查此事。若查不清,朕唯你是问。”
“奴才领旨!定当竭尽全力,查明真相!”魏恆连忙应下,恭敬地退出了养心殿。
经过杨博起身边时,他又看了杨博起一眼,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除了养心殿总管太监高无庸,殿內只剩下皇帝、周太医和杨博起三个正常男人。
皇帝睁开眼,目光落在杨博起身上:“小起子,朕听闻,你不仅解了那见血封喉的毒鏢,还解了『附骨蛆』奇毒,医术颇为了得。”
“周太医也对你的见解讚誉有加。朕近来总觉得精神不济,太医院的方子吃了也不见大好。你,可有何见解?”
此话一出,杨博起便敏锐察觉到机会来了!
他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洪福齐天,龙体自有天佑。奴才才疏学浅,不敢妄断。只是奴才斗胆,可否为陛下请脉,略尽绵力?”
皇帝略一点头,伸出手腕,周太医也好奇地看向杨博起,倒想看看他能有何高明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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