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这张脸他確实认识。
不久前刑侦技术室的一段报告在他脑海中浮现—陶贤德,在逃人员,雾山市中县人,去年六月因爭风吃醋与人约架,然后很不讲武德的带了把铁锹將人打成重伤后逃逸。
关键在於,他还是砍杀师道荣的凶手之一,歹徒们掩埋凶器的地方附近发现了他遗留在现场的烟盒包装膜跟铝箔纸,上边残留著他的指纹。
一旁,尚队也认出了这张脸,不由愣住:“陶贤德?怎么会是他?”
游闻舟长呼口气:“对,果然是他。”
“嗯?”尚队抓住重点,更懵了,“果然?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早就猜到了吧?”
游闻舟:“也不能说早就猜到,只是我確实有点这方面的想法,刚开始还以为是我想多了,但事实证明,事实就是这么出人意料。”
尚队紧紧锁著眉头:“这————到底怎么回事?”
游闻舟起身,示意俩刑警继续讯问,隨后走出房间,边走边说:“先通知派出所吧,也到时候了,另外,再从支队里调些兄弟过来,围著这座村开始搜索。但是注意,別真的找到那个窝点。”
“你先————”
“安排好了我慢慢跟你解释。”
“行。”尚队立刻同意,快速安排好工作,然后拉著游闻舟到一旁,满脸好奇的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猜到这人是师道荣手下的猎头探花之一?”
赵玄曇:“是啊师父,你这到底什么思路啊,我们完全跟不上都。”
游闻舟伸出一根手指:“首先纠正一点,我並没有猜到陶贤德是师道荣手下,而且那歹徒的证词也只能证明陶贤德跟姓张的有联繫,关係较为密切,並不意味著他是师道荣团伙的猎头探花。”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小张哥会不会是凶手。”
“啊?”两人更懵了,“怎么又扯到了姓张的?”
游闻舟:“很简单,他出卖了这个窝点。”
他看向赵玄曇,接著说:“还记得我刚说的第三种可能吗?姓张的妄图祸水东引,甚至借刀杀人。”
“记得啊,所以呢?”赵玄曇还是没反应过来,目光茫然。
倒是一旁的尚队隱隱间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游闻舟:“记得吗?我们到了这里不久,师道荣他爸就接到一通疑似网络语音的通话,之后就表现得十分焦虑,所以我怀疑,这个窝点可能跟他有关。更进一步想,搞不好他才是这个团伙的真正掌舵者,师道荣只是最近一两年才开始话事罢了。
“同时,姓张的既然知道这个窝点,还知道口令,那也应该清楚这个窝点与师道荣父亲的关係,但他却出卖了这里。那不管姓张的和姓师的究竟是什么关係,上下级也好,合作也罢,他对姓师的都没有忠诚可言。
“既然没有忠诚,那他为什么不能是杀害师道荣的凶手呢?揭开这层阻碍,你们不觉得他身上的巧合太多了吗?心黑手辣,身材健硕,又恰好落脚於旺石新村。”
说著,他又从口袋中掏出最开始画的那副肖像,展开,用巴掌遮住口鼻,接著说:“额宽且饱满圆润,眼窝深邃,这不恰好也和监控拍到的嫌疑人相吻合吗?只是最开始,我们都以为凶手是冯武阳,刚好冯武阳带有中东血统,五官立体,也符合特徵。”
尚队明显也想到了这些,沉默了许久。
赵玄曇则又拋出了一个问题:“可是,动机呢?他为什么要杀师道荣?总不能是连杀两人后上癮了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