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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有意的活埋,”余音说,扫了周边环境一眼,说,“这里並不偏僻,几十米外就是主干道,哪怕夜里照样车来车往的,马路对面就是小区,住户不少,如果是有意活埋,死者只要发出点动静就容易暴露。
“所以我更倾向於认为,死者咬舌后就昏迷了过去,而作案人以为她死了,於是慌乱之中將她带到这里挖坑掩埋。由於窒息,她醒了过来,开始奋力挣扎,作案人以为诈尸被嚇了一跳,顾不上夯实泥土就慌忙跑了。
“当然,以为诈尸这个是我的脑补,尸体甦醒的时间可能要稍微晚些,又或者挣扎的动静不算大,作案人並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压根不具有夯实泥土的意识而已。也有可能,作案人知道死者没死,但死者都已经咬舌了,处理起来更麻烦,於是乾脆直接埋了。”
游闻舟记下了她说的话,又问:“能確定舌头是她自己咬断的吗?”
“基本能,舌头创面肿胀的很厉害,即使腐败成这样也能明显看出有生活反应,而且创面参差不齐,边缘处有较明显且较大面积的表皮剥脱,同时上下创缘並不能完全对齐,创面中间有皮瓣,这些都符合自咬伤的特点。”
王志刚说:“不管她最终死因是什么,既然选择了咬舌,也充分说明她已经不想活了,而且这种想法恐怕相当强烈。至於最后在土里的挣扎,也只是本能的求生欲罢了。”
“没错,她当时大概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已是不堪其辱,以至於她寧愿死也要逃离。这点从体表伤口也看得出来,算得上是遍体鳞伤。
“当然,因为尸体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腐败,单依靠尸表检查获得的线索不多,我得马上把尸体带回去做解剖。”
游闻舟想了想,问:“尸体身上有什么隨身物品吗?”
余音:“什么都没有,这套裙子没有口袋,脖子上手上也没有任何首饰,不知道是不戴还是被薅掉了。我比较倾向於后者,你们看她耳朵,她应该是有戴耳钉的,但被人暴力扯了下来,耳垂都被撕裂开。”
赵玄曇瞪大眼睛:“臥槽,杀人还不忘发死人財?”
游闻舟摇摇头,没多评论什么,只是说:“既然如此,回去以后先捺个指纹,確定一下死者身份吧,然后再通知家属进行尸检,把程序做到位。”
“知道了。”余音点点头,让助理帮忙搭把手,將尸体装入尸袋中,率先离开了现场。
於是廖主任又將勘查板下的无纺布拆除,开启了他的现场勘查。
王志刚看向游闻舟:“我们做走访调查吗?”
“先不,尸体在这里应该已经埋了两三天,这会儿才被发现,就说明期间应该没什么人发现异样,访查价值不大,分两位同事去查就好了,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先去那个工作室看看再说。”
王志刚点点头:“也行,听你的。”
於是游闻舟领著王志刚和另外两名刑警过了马路,进了对面小区。
这是套老小区了,估计有二十多年歷史,楼层並不高,只有七层,没有电梯,而且並未做人车分离,因此楼间距挺大。
游闻舟直奔白粟媛供述的工作室所在居民楼,衝上五楼,隨后各民警分列两边,游闻舟拿起个小铃鐺模样的玩意儿贴在门口,耳朵凑上去仔细听。
“啊……啊……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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