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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智强皱眉看著游闻舟,下意识张开嘴,但下一刻又紧紧闭上,整张脸都扭曲在了一起,极端痛苦的模样。
“嗯,你……!”游闻舟反应极快,马上意识到他可能无法开口说话,大脑一转就明白了前因后果,“碎灯泡造成的伤口导致你无法出声?原来如此,你吞灯泡並藉助上吊的巨大下坠力把它咬碎,就是为了毁掉自己说话的能力?”
樊智强五官展开了些,他摇摇头,又小心翼翼地张开嘴,指了指自己嘴巴,再次摇头。
游闻舟看见了他口腔里触目惊心的一道道伤痕,缝了密密麻麻数不清多少针,许多缝合线上还粘著发黑的血凝块,像数不清的蜈蚣扭动著啃噬他的口腔,著实狰狞可怖。
这確实有些出乎意料了,如果他受此影响確实不能开口,游闻舟之前的布置都將失效。
但游闻舟对此熟视无睹,甚至有点想笑:“你確实处心积虑,换別的同事可能真被你糊弄过去了,可惜,你缺乏一点常识,按道理说,你並没有疼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程度,毕竟不论是你刚刚张大嘴的动作,还是五官扭曲的表情,对伤口的牵扯都要比单纯说话要大的多。”
樊智强皱著眉,满脸疑惑的看著游闻舟,仿佛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写在了脸上。
“装傻吗?”他的表情不难读懂,游闻舟摇摇头,乾脆拉条椅子到床头坐下,近距离看著他,“没用的,我们不如好好聊聊吧。嗯,个人角度聊聊,毕竟按规定,执法需要双警,我独自一人向你问话,就算问到了什么,也不能作为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你大可以放心。”
樊智强仍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
游闻舟接著说:“別坚持了,你现在的反应,其实已经足以说明很多事情。你如此处心积虑,甚至不惜自残,无外乎就是为了释放烟雾弹以便骗过我们。
“作为逻辑上唯一具有直接动机的你,却拥有了完美不在场证明,我们自然应该排除你的作案动机。一旦这个大方向上出错,我们確实很可能排除掉曲刚团伙与你之间的恩怨这条线,进而导致我们短时间內无法准確判断出潜在受害人,你的復仇计划就有可能继续进行下去。
“但很可惜,从一开始我的视线就没从你身上离开过,哪怕同事们都不理解,认为逻辑上说不通,我也不曾动摇。”
樊智强脸上的迷茫更重了几分。
游闻舟也不在意,仿佛自言自语般接著说:“当然,你是绝不会轻易承认的,毕竟你觉得,继续沉默也是一种拖延,为此,你不惜毁掉自己的嘴巴,以免承受不住压力,或者不慎被我们套路,说些你认为不该说的话,对不对?”
樊智强保持著迷茫,隨后乾脆翻了个白眼,抬头看著天花板,一副懒得听游闻舟扯淡的样子。
游闻舟並不著急,依著自己的节奏继续出牌:“实不相瞒,我原以为樊兰香就是你的同伙,所以原计划是,一旦能確定你就是本案作案人之一,就利用你对樊兰香的关心,让你误以为我们怀疑樊兰香,並且她已经被我们抓获,这样一来,你为了帮她脱罪,大概会把一切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但也难免透露出大量细节,足以帮助我们更进一步。
“当然,这么做不地道,也不合法,可人命关天,在生命面前,这些都得靠边站。他们固然曾是人渣,但除了杀人未遂的周嘉,其他人的罪远远不至死,就是该死也不能由你们来杀,而且我刚也说了,这么做的前提,是首先有足够的把握证明你们是凶手,以免你明明无辜,却为了女儿顺著我们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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