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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解剖,余音恢復了应有的自信,头抬起来了不少,语气也淡定很多,有了主任的样子。
她说:“凌晨时,尚队通知我查到死者身份,名为唐雅丽,刚满二十岁,年龄特徵与尸检鑑定结论相吻合。
“目前基本可以確定,她死於机械性窒息,我把她脑袋从胸膛里拔出来了,玫瑰齿现象和口腔黏膜散在出血点都很明显,脖子处也有浅淡的扼痕与挠痕。”
“她是被掐死的?”
“应该不是。”
“噢?”
“脖子上虽然有扼痕,但太过浅淡,解剖发现脖颈软组织也没明显损伤,这种程度的扼颈应该不足以致命,且死者舌头不外突,结合挠痕,我推测凶手確实掐过她脖子,但很快就被挣脱开。
“同时,我在死者面部,尤其是口鼻部和牙缝里发现了性状一致的细微纤维,但软组织损伤也不算太严重,鼻软骨未骨折。
“另外,死者头髮多处断裂,头皮有明显撕扯伤,尸表还有许多抓扯、击打、撞击、拖曳形成的各种体表损伤,有的有生活反应,有的没有,应是死者生前抵抗及死后被转移所形成。
其中,特別值得注意的是腰胯部有较大面积的表皮剥脱,但也不严重,没到擦伤的程度,只能叫擦痕,由此推测,她应该是臥倒后,被凶手骑在腰胯部,用枕头或者被子之类较柔软的,有纤维编织套裹罩,或通体由柔软纤维构成的物体捂死的。”
游闻舟思考几秒,又问:“能通过尸体判断出凶手的特徵吗?”
“有一些。”
“说说看。”
“从颈部扼痕和捂压口鼻对死者造成的损伤评估,作案人的手掌较小,五指纤长。
“同时,通过死者身上大量的抵抗伤判断,凶手与她搏斗时並不能形成压倒性的优势,可见凶手力量也不大,可能同为女性,或者十分瘦弱的男性。
“结合各种损伤的方向,我初步推测凶手身高应该只稍高於死者,不过需要进一步计算才能得出確切结论。
“同时这些抵抗伤大多都是徒手损伤,少部分相对严重的,结合痕检那边提供的现场情况判断,也可以推测出是撞击到茶几上,或者被杯子、摆件等物体砸击造成,所以我想凶手应该没有携带常规意义上的武器,又或者带了但没用,也可能激情之中忘了用。”
游闻舟瞭然:“这说明凶手並不是有预谋的杀害唐雅丽,至少他並不打算在昨晚动手,本案属於凶手临时起意,他们之间可能有过爭执,谈崩了进而动手,最后升级为杀人。”
余音:“从我的角度来看,是这样。”
“还有別的收穫吗?”
“有。”余音脸色忽然沉了下来,看向某个尸柜,语气冷了很多,“死者的宫腔有陈旧性粘连,比较严重,甚至破坏了宫腔的结构和功能,这会造成她终身不孕。”
“陈旧性粘连?很多年了?她才刚满二十啊。”游闻舟对法医学知识也有一定了解,忙问,“知道是怎么造成的吗?手术引起还是术后感染?又或者私生活不当?”
“我仔细检查过,大概率是因宫腔发育尚不完全,就进行了刮宫流產术,且操作不当引起的。也就是说,她好几年前就流过產,而且大概率是在黑诊所流的。”
游闻舟狠狠地咬著臼齿,这让他牙疼更甚,他却並不在意,只是冷冷吐出两个字:“畜生!”
余音抬起头,看著天花板:“游组长,你说,如果她真的和三起人贩被殴打致死案有关,这会不会就是她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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