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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能参与到你们的討论当中吗?”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这是欧·亨利,门肯刚想帮欧·亨利介绍一番,欧·亨利就给门肯使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揭穿身份,门肯只能微微一笑。
“我刚刚听说这位先生这个地方差点意思,不知道您是单纯的觉得这里的理论差劲,你有更好的东西,还是觉得这里太吵,不適合你创作。”
“都有一点吧。这里很多人的声音,他们的想像都太不切实际,他们追求的目標有一点像是英国的那位空想社会主义者《乌托邦》社会。”
欧·亨利来了兴趣,问道:
“怎么个乌托邦法。”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会有议员愿意构建这样的一个社会,他们当中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无私奉献,有的人只是为了宣泄情绪,有的人从一开始就用所谓的理想来遮掩自己骯脏的內心。”
李斯特顿了顿:“这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拉取选票的方式,一旦拉取到足够的选票,他们登上台就会为资本阶级开始服务,把他上台时讲的那些狗屁话全部忘乾净。”
“等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不对劲早就晚了,或许还有群眾沉浸在议员门编织的谎言。”
“可是现实就是议员们只是撕下了他们的面具,到时候议员们把你们没有成功归结於你们没有努力,实际上你们祖祖辈辈早就已经为他们卖过命。”
这番话已经远远超出了文学风格的爭论,直接触及了社会结构与权力本质的批判。
欧·亨利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摘下了自己的软呢帽,放在桌上,这个动作显得异常郑重。
“很抱歉,我刚才以另一种身份接触像你这样有思想的人,我叫威廉·雪梨·波特,你也可以称呼我的笔名欧·亨利。”
李斯特的表情没有变化,他早有猜测,但便面对这位短篇小说家,但他还是颇感受到意外,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短篇小说家竟然有这样的一番恶趣味。
“卡特·李斯特很高兴认识你欧·亨利先生。”
“该感受到荣幸的是我,李斯特先生,你刚才那番话,不是什么空中楼阁的理论。”
“而是用手术刀剖开了纽约。”
“不,是剖开了整个现代社会的胸膛,让我看到了里面那颗被资本和权力腐蚀、却又被无数谎言包裹著的心臟。”
就在李斯特和欧·亨利討论的时候,在阴影处有一个人默默无闻的记录下来这一切。
他藏的很隱秘,两人完全没有察觉,他站在那里待了片刻,最终合上手里的书本端著一杯咖啡朝两人所在的位置走来。
这是罗斯福总统的书记员,格林威治村作为文学的前沿阵地,对於像罗斯福这样注重改革的总统而言,自然是会重点关注,以免错过一生对於时代发展重要的消息。
书记员每天都会在这里站著,时不时会参加討论写两首诗,然后把这些前沿的消息通过电报的方式传播给远在华盛顿的总统。
眼下两人的討论触碰到权力本质,其中有一位还是欧·亨利,这种消息书记员自然要参与进去,以便多获得一些信息。
“原谅我的打扰先生们,我坐在不远处,无意之间被两人的谈话所吸引。尤其是这位先生,你的讲话实在令我发现,不知道您是哲学系的教授还是跟政治有关的?”
“一个普通人罢了。”
李斯特没有提及自己的身份,出於多年在西部闯荡的直觉,他总感觉这个人神经兮兮的。
穿著普通但是身上的並没有那些普通文学性,也穷酸而又小资的文青味。也不像是欧·亨利和门肯这样单纯的文学家或评论家。
“先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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