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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我们见过吗,先生?”
“恐怕以前没有见过,但我曾经欣赏过你的作品,我叫李斯特,这是我的妻子玛莎,还有我们精力充沛的女儿珍妮。”
对方问道:“你叫李斯特?是不是叫卡特·李斯特。我记得门肯先生看了你的文章,给你专门写了长篇大论。”
“是我。”李斯特点了点头,他並不对对方能够叫出他的名字而感到惊讶。
门肯先生在美利坚的文学界有立足之地,很多对文学感兴趣的人都会买上一份他的文章,圈外的人物可能了解的就没有那么透彻。
莉莲·黑尔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那抹羞涩被一种他乡遇知音的欣喜所取代。
“我很喜欢门肯先生的文章,在昨天听到了他的推荐,在门肯先生的解读之下,早就对这部作品感兴趣,想等明天买一本你的《变形记》亲眼看看,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既然你能来这里,不知道能不能拿我的画作跟你换一本带有你亲笔签名的《大西洋月刊》,反正这两个的价值差不多。”
“当然可以,女士。”
对方提供的交易对於李斯特来说完全是划算的。
1900年新锐作家的油画或者素描大多数都是集中在几美元甚至几十美元之间,这是一幅成熟的油画,不会低於50美元。
更何况这位画家可不是一般的画家,要是当成艺术品来收藏,等这位画家在几年以后成为美利坚艺术学院正式成员,在获得巴拿马的奖项。
到时候价格就是1000美元。
相比之下,他的《大西洋月刊》只值35美分。
就算有签名,也绝对划算。
李斯特从公文包里取出那本杂誌,翻到印有自己文章的那一页,取出钢笔,在扉页上流畅地写下:“致莉莲·黑尔小姐——愿色彩与文字,都能自由描绘我们眼中的世界。您诚挚的卡特·李斯特。”
在李斯特写字的时候,莉莲也已从橱窗中取出了那幅她最为满意的《波士顿暮色》。
画面上,港湾的灯火与渐暗的天色交融,水面波光瀲灩,云层边缘还残留著一丝落日余暉的暖意,寧静中蕴含著无限生机。
“李斯特先生,请收下这幅《波士顿暮色》。”
次日一早,火车就离开了波士顿,急匆匆的向纽约前进。
在陆续经过纽哈芬、普罗维登斯、纽波特,火车最终还是停留在纽约。
车站入口。
门肯穿著西装戴著帽子带著几个好友,早就在这里迎接他。
当他看到李斯特一家拖著行李走出闸口时,立刻挺直身体,脸上绽开一个热情的笑容,大步迎了上去。
“嗨,李斯特先生,你可算是到,我等你好久。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他们对你的《变形记》也都很感兴趣。”
那几位绅士也纷纷点头致意,目光好奇地聚焦在这位被门肯如此重视的年轻作家身上。
简单的寒暄和介绍后,门肯话锋一转,切入正题:“李斯特,路上是否顺利?有没有收到什么重要的消息?”
“暂时还没有,我前一段时间投稿《星期六邮报》,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通过我的文章,我得去邮政总局的存局候领看一看。”
所谓存局候领,美利坚邮政提供的临时收件服务,收件人无需固定地址,可指定某邮局暂存邮件。
凭身份证明领取,主要是带官方公章和个人姓名的身份和证书。
1905年已成为铁路工人、旅行者、新锐作家等无固定住所人群的常用邮政服务。
《星期六邮报》再从马克吐温那里得知,自己在纽约以后很有可能把稿子邮到这里来。
“走,我带你去,纽约的邮局我熟的很,你一个人去容易迷路。”
一行人穿过人流,来到一个掛著“存局候领”標牌的窗口。
窗口前排著不长不短的队伍,大多是风尘僕僕的旅客和前来收取商务信件的办事员。
轮到李斯特时,他对著窗口的工作人员说道:
“您好,查询一下是否有卡特·李斯特的信件。”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点头,转身在身后那一排排按字母顺序排列的木格子里翻找起来。
时间仿佛过几分钟那么漫长,就在李斯特开始感到不安时,工作人员拿著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走了回来。
“卡特·李斯特先生,来自宾夕法尼亚州费城的邮件,到付邮资2美分。”
抠门的《星期六邮报》居然还是到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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